長老閣裡,這幾日白宿他們一直在看著畫面,這一次鬣狗族提前做足了準備,所以學生信徒損傷慘重。 更有甚者,全員陣亡。 白宿不是沒有考慮過要終止這一次考核,但是還是有表現不錯的。 其中,便是有高遠的血族伯爵,杜莉的毒蟲一族,以及江重山的狂戰士一族。 特別是江重山的狂戰士,精良的裝備加上狂戰士血統的提升,這一路下來,鬣狗是聞風喪膽。 但是可惜的是 打著打著,大山帶著他的信徒丟失了方向了。 是的,他們打著打著就往回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罷戰休息了。 這也是讓眾長老十分無語的。 “高遠的血族要打到二城了。”七長老說道。 他們很久沒有進過裡面了,因為秦狼只是一個下級高級的神祇,所以他們並不看重。 但是,這些城池是他們以前就設計好的。 在最為北部的北城外設立了四座大城,以此來考驗學生。 “剛剛杜莉的毒蟲進攻一城,直接被打退了,這裡面好像是被派遣了高級信徒在鎮守。”白宿也是皺眉說道。 高級信徒,實力是全方面進步的。 “開始了。”二長老說道。 血族伯爵的首領金世立於陣型之前,他掃了一眼二城的城門,喝道:“族人們,這將是我們最後一戰!” “是!”血族的族人大喝。 他們倒是極為了得,一萬三的血族伯爵進來,如今還存活著上萬人。 但是他們已經連續攻克了三座小城,三座大城,一共高達六座。 這個數目,就是放在如今大二的學生之中,也是一份傲然的成績。 所以,白宿他們很興奮,高遠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金世揮手,血族的便是蜂擁而上。 血族的技能便是毒液滲透,他們的攻擊能夠快速地侵蝕鬣狗一族的血統之中,從而讓其失去戰鬥能力。 這樣的能力極其恐怖,配合上血族本身就能夠靠著開啟血氣來讓自己的身體素質提高。 “殺。”金世大喝,已經有血族的人直接衝了進去,有些張開翅膀飛了起來。 鬣狗族的幾萬大軍早就準備就緒,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在二城最高的城頭上,立著一尊和戰奎差不多的鬣狗人。 他叫火奎。 秦狼的四大將軍。 他鎮守此處,早已經聽聞到了血族伯爵會來。 “好猛的攻勢。”火奎掃了一眼血族伯爵,雙方發起了第一波的進攻。 在數量上,鬣狗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是在質量上,雙方的差距可就是有些大了。 金世一馬當先,直接殺到了牆頭之上,他看到了火奎,直接飛了上來。 火奎作為一個高級信徒,自然也是會飛行的,他們直接來到天空之上開戰,其他士兵紛紛退開這一片區域。 白宿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前者說道:“高遠選出來的將領也是很猛,居然能夠壓製住這個高級信徒。” 這幾個人都是有眼力見的長老,自然看得出來,金世取得了巨大的優勢。 他越打越勇,甚至是火奎都抵禦不住他了。 下方的士兵交戰,還處於膠著的狀態之中。 金世知道,必須要馬上鼓起士兵的勇氣,他全力以赴,直接要硬剛火奎。 火奎本來都落入下風了,看到金世突然急了,大松了一口氣。 火奎是戰場老手,知道越是心急,便是越成不了事。 這一下,他反而是遊刃有余起來了。 金世強攻不下之下,便是更急了。 他看到了,血族伯爵的族人雖然取得了一些優勢,但是傷亡也是極大。 金世後悔了,他剛剛打下了這一座小城,立馬就趕來了這裡,就是想著早點立功,哪裡想到,這座城裡面居然有這麽多的鬣狗族人。 如今,他也是火燒眉毛,只能選擇硬剛。 終於的,等到日落西山,城牆之下皆是茫茫的屍體,金世滿身是血,他立於城牆之上,他的腳下是火奎的屍體。 他贏了。 他舉起他的武器,這個時候血族伯爵的人在大聲呐喊,大聲歡呼勝利。 只有金世笑不出來。 這一場,他們雖然是贏了,但是損失超過了五千人。 他知道,這一場勝利就算是贏了,但是也是慘勝。 他呼了一口氣,想著自己手中的城池數量,終於也是吐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拿下了七座城的成績,他都可以向他的血族主神高遠交代了。 他也相信,在這一片戰場上,沒有人能夠打出這樣的戰績。 白宿也是歎了一口氣。 血族伯爵雖然贏了,但是這一場勝利在他們看來,並不是一場好的勝利。 “還需磨練,但是高遠是最強天賦的學生無疑了。” “對啊,這樣的攻城戰他們都能夠贏下來。” 眾長老皆是點頭,此刻白宿說道:“今天也是最後一天了,我們需要提前去準備一下,開啟空間陣,不然秦狼帶著鬣狗人進行反撲,可能今年的信徒就全軍覆滅了。” “是。”眾長老趕緊起身,跟著白宿出去。 倒是吳山海絲毫未動。 現在還是早上,到了晚上才算是結束了這一次考核。 反倒是,吳山海很興奮。 這些老家夥終於走了,他終於可以拿到水晶球來好好看看林塵的信徒了。 “不要全軍覆滅,不要全軍覆滅”吳山海一邊碎碎念,一邊到處尋找林塵的信徒。 終於的,他從高空看到了一處巨大的爆炸火花,趕緊切過去,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 李義立於戰馬之上,瘋狂追殺鬣狗族人 那些鬣狗族人潰不成軍。 吳山海再一看,這一座城 這一座城是一座大城。 一座大城裡面至少兩萬以上的鬣狗,居然被這樣追殺? 再一看,普人族的軍隊只有四千多。 不對,普人族不是隻帶進去了四千人嗎? 吳山海咽了一下口水,再一看,衝在前面的雖然是猿人族,但是後面的普人族每次出手,都必定倒下一批人。 “厲害!厲害!!不愧是我外院弟子。”吳山海大喊,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絲毫沒有一個外院院長的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