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古怪!” 這紅發老者一身紫金長袍,手持一方六棱寶鏡,此時正瞪著一雙殺氣十足的雙眼,滿眼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李牧風! “一名區區神王境的小子,怎麽可能擋的住我金光六棱鏡的神威?” “參見宮主! 一見到這名老者出現,其他的九龍宮眾多弟子頓時紛紛對他行禮!一看到這名老者出現,眾多強者頓時都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 “是九龍宮的老宮主!想不到這次竟然連他都被驚動了!” “他手中的是九龍宮的金光六棱境麽?天啊!聽說這可是天階法寶!” “有老宮主在,又有九龍宮的鎮宮法寶金光六棱境在手!這個什麽李牧風必死無疑!” 就在眾多強者都無比興奮的議論著紅發老者的時候,李牧風看待他的神態卻依舊無比輕蔑! 雖然他實力並不算弱,也是一名化玄巔峰境的強者,甚至距離下界的巔峰之境太虛也不過一步之遙!但是他在李牧風的眼裡卻依舊和一具屍體沒有任何區別! “原來你就是九龍宮的宮主?哼!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混蛋!”其他的九龍宮弟子一聽頓時紛紛大怒!要不是被其他長老適時攔住,只怕都要衝上來和李牧風拚命! “哼!小子!你莫非張狂!你真的以為我們九龍宮好欺負麽?我九龍宮立足中州數萬年,多少厲害的邪魔照樣都被我的消滅!你今天同樣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紅發老者惡狠狠的說完之後,便再次抬起了手中的金光六棱鏡!顯然是準備再次施展什麽厲害的神通! 但是李牧風見狀卻無比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道:“小老頭!靠你可殺不了我,你能活著站在我的面前這麽久也並不是因為你厲害,而是我剛好有個問題想問你而已!” “嗯?”見到李牧風如此有恃無恐,這老頭顯然也有些疑惑!一時間竟不知道李牧風這話到底有什麽意義! “你是那個小子的師傅麽?”李牧風指了指現在才勉強從地上爬起的金重陽問道! “不錯!重陽這小子自小就是由我撫養長大與我情同父子!怎麽了?這事跟你有什麽關系?”紅發老者聽到這個問題頓時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但是李牧風聽到這個回答卻非常的滿意!這個老頭和金重陽的關系越深,那對於金重陽的打擊自然也就越大,那相對的他所掠奪得氣運值自然也會越多! “當然有關系!而且關系大了!”李牧風笑眯眯得回答道! “墨老!動手吧!” “是!” 就在紅發老者剛剛問完這句話的瞬間,李牧風便就向墨老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霎時間,一道恐怖的黑色電芒猛然從天而降,直接就劈在了紅發老者的身上! 那迅捷無比的速度甚至連他這位化玄巔峰境的強者都來不及反應,就被被劈成飛灰!隻余下他手中的那道天階法寶金光六棱境在獨自閃動! 李牧風見狀只是隨手一卷,便將就這號稱九龍宮鎮宮的法寶握在手中! “這……這怎麽可能!” 所有得強者看著眼前無比駭人的一幕,顯然都非常的難以置信!這可是九龍宮的老宮主啊!化玄後期巔峰境的強者,距離傳說中的太虛之境也不過一步之遙! 現在居然一個照面就被滅殺了?這怎麽可能? “不!!師傅!” 這時人群之中猛然傳來一聲悲戚的怒吼!眾人回頭一看正是剛剛意氣風發的金重陽! 不過剛剛被李牧風一擊重傷之後,整個人就再也沒有了剛剛的瀟灑英姿。渾身上下破破爛爛滿是血漬,看著極為狼狽! “叮!金重陽師傅被擊殺!氣運值受損!成功掠奪氣運值200點!獲得反派值2000點!” “嘖嘖嘖!這種獎勵才過癮嘛!”李牧風笑眯眯看著系統的提示默默道! “混蛋!我跟你拚了!” 此時的金重陽顯然已經被眼前的怒火衝昏了頭腦,居然妄想和李牧風玩命! 李牧風是何等人也?就算是同樣都是神王境的修為,依舊可以輕松將其碾壓!所以對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畏懼!正準備再給他一點教訓之時!九龍山突然開始猛烈的顫抖了起來! 下一刻,九道神色各異的龐大神光,猛然衝天而起,不一會就在天上布下了一座玄妙至極的九色大陣! “大膽邪魔!竟敢殺我九龍宮的宮主!今日不殺你我金龍老祖有何面目去見九龍宮的列祖列宗!” 說話間一道近乎實質金龍虛影突然在九龍山脈的上空浮現,巨大的龍首正憤怒的盯著下方那猶如螻蟻一般的李牧風! “天哪!這……這是老祖!” 無數的九龍宮弟子看著天空之上那道恐怖的真龍虛影,頓時便就都滿臉激動無比虔誠的跪了下來! “老祖!你一定要為師傅報仇啊!”金重陽無比憤慨的衝著空中那道無比強大的金龍虛影哭訴道! “爾等放心!你師尊之仇,我必報之!”金龍老祖說完便猛然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恐怖龍鳴! 下一刻那猶如山巒一般的恐怖威壓,更是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壓製的動彈不得!太虛境的強者,果然恐怖如斯! 但是李牧風面對這橫跨一個境界的恐怖威壓,卻依舊毫無懼色!原因無他,正是因為他所修煉的可是上界禁忌仙魔秘典!作為能夠橫推一個時代的恐怖功法,抵擋區區一個太虛境的威壓自然非常輕松! “該死的小兒!去死吧!” 天空龍之中的巨龍見狀頓時暴怒的吐出一道無比恐怖的龍息,帶著幾乎要毀滅一切的強大威能,轟然朝著李牧風狂襲而來! 但是李牧風見狀甚至都懶得去躲,畢竟這道攻擊的威力確實不凡!但是要想擊破墨老的防禦顯然就有些不太可能了! 果然下一刻一道恐怖的漆黑電芒,飛快的在李牧風的身前構架出了一道玄妙異常的黑色電網!滋滋滋! 一聲聲無比刺耳的音響過後,李牧風竟仍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