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林梵多總部,一場前所未有史詩級別的大戰即將爆發,此刻七武海來了幾人,海軍本部重要將領,卡普戰國都齊聚一堂。 “喂喂喂,戰國,怎麽又把我們叫過來了?現在不是應該前往廣場布置防線了嗎?” 多弗朗明哥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這麽做下去也太無聊了。 戰國還一直不肯開會,人還沒有到齊,主要是龍崎又又又不負眾望的遲到了。 龍崎這小子跟七武海的海賊女帝漢庫克都不見了,這麽關鍵的時候還遲到,不愧是他。 “波雅漢庫克說她有點事情需要晚到一下,至於龍崎大將,我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鶴中將非常平靜地開口解釋。 眾人一臉黑線,只能等人齊了再說。 “那個女人到底跑哪了? ” “這麽乾等著好無聊呀,嘿嘿。” 多弗朗明哥臉上突然勾起一抹壞笑,今天來這裡的不僅有海軍大將,還有一些中將,陪他們做一做遊戲是個不錯的主意。 海軍高層都在這個地方,多弗朗明哥悄悄出手,無形的絲線開始找尋一名海軍中將作為目標。 大將的話,明哥不敢亂來,中將的話也只是挑幾個軟柿子捏一捏,跟他們玩玩解悶。 這時,不遠處的兩位不知名的海軍中將眼神一變,突然身體不受控制起來。 “誒誒,怎麽回事?” 兩人掏出自己的武器,開始了對拚。 “這個能力……多弗朗明哥!你在幹什麽,還不住手!” 有人朝明哥那邊大吼。 多弗朗明哥把手放在圓桌下,偷偷地控制著兩人,沒想到這都被發現了。 其中一名海軍拔起腰間盤旋著的軍刀就朝對方砍了過去,他冷汗涔涔,自己竟然一個不注意被多弗朗明哥這個海賊給控制了,真是丟人。 “我什麽也沒做啊,喂喂,不要冤枉好人呐!” 多弗朗明哥伸出一隻手作出投降的姿態,嬉皮笑臉地以示自己清白。 “你……快住手吧!” 兩海軍中將咬著牙齒,在大廳內武器相撞,所有人都觀看到了一場激烈的對決。 “對了,這才有意思嘛!” 多弗朗明哥樂得笑出了聲。 “明哥,你是好了傷疤忘記了疼是吧?” 突兀的一道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龍崎將正在打架的兩人分開,這兩人堵在門口擋著路著實有點煩惱。 他大眼一看,不用問就知道這是明哥背地搞得鬼。 “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戲呢!” 黑胡子蒂奇桌子放著櫻桃派,看到龍崎過來,笑臉相迎。 “是嗎?是我錯過了吧?” 龍崎漫步走到座位席上就坐後,多弗朗明哥頓時收起了笑容,有些戒備地看著龍崎。 這個男人讓他不得不怕,那件事情他也聽說了,他一直以來的合作夥伴凱多竟然被這個男人給重傷了,除了內心的驚訝之外,他更多的忌憚。 “龍崎大將,您可算是來了。” 龍崎趕到後,漢庫克這才緩步趕過來,她的兩腿不由自主地在發抖,兩腿膝蓋上出現些許跪在地上的痕跡,夾著腿,小步子一臉端莊地就坐。 戰國見眾人都到齊後,這才開始宣布本次作戰的詳細安排。 這一次,包括每個人的站位,負責對抗的海賊,以及防禦計劃,敵人可能進攻的路線,戰國跟鶴都進行了詳細的說明和規劃。 眾人聽得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次計劃實在過於周密,若真是那樣,白胡子海賊團到來之後,可就很難有辦法再脫身了! 對白胡子來說,這可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戰鬥啊! “計劃的全部事宜就是這樣,當然了,所有的安排都趕不上到時候發生的變化,希望各位能夠隨機應變,聽從上面的指揮,尤其是七武海的各位,切記不要亂來。 咱們這次面對的,可是白胡子海賊團。” 戰國最後再次鄭重其事地交代在場眾人。 “好吧,散會,各自回到崗位上吧。” 七武海率先離開大廳,剩下的就只有海軍內部的人。 戰國把他們留在這裡,自然還有其他事情要交代。 “不管怎樣,對方是白胡子,為了作戰萬無一失,我們在開戰前想辦法削弱一波那個白胡子的力量。” 戰國和鶴中將兩人,坐在位置上,臉上都帶著陰沉。 “白胡子底下海賊團,有個叫史庫亞多的海賊,曾經被羅傑打敗過……” “戰國先生是想?” 庫讚似乎已經知道了鶴中將和戰國兩人的想法。 “沒錯,史庫亞多的海賊團,曾經被羅傑海賊團全殲,他心裡始終仇恨著羅傑,而火拳艾斯,又是羅傑的兒子。” “我們想拿這個做文章。” 這是經過戰國深思熟慮後的計劃。 雖然卡普在一旁心裡一直不讚成這麽做,可是他又不好開口,只能保持沉默。 言下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 智將戰國要發揮他的謀略了。 “這件事情,我需要選擇一個合適的人。” “龍崎,你覺得誰比較合適呢?” 戰國看向龍崎,弄得正在眯眼睛的龍崎措不及防。 問我做什麽? 不要問我,問就是赤犬。 自己跟其他兩個大將都是演員,這點連龍崎都是這樣認為,赤犬做事滴水不漏,選他沒問題。 “其實吧,我覺得……” “讓我去吧!” 門口突然出現一個身影,他表情異常嚴肅,即使全身是傷,可仍筆直地站在眾人面前。 “薩卡斯基……你怎麽來了?” “不管用怎麽樣的手段,只要能實現正義,我認為都是可以原諒的!這樣的海賊,根本不用講道義,若是有人嘲諷質疑,就讓我一個人扛吧!” 薩卡斯基認真地說。 “可是……薩卡斯基,你的傷……” 戰國對赤犬沒有什麽信心,以他現在的傷勢,行動倒是沒問題,可是一旦發生戰鬥,他的傷口很容易再次開裂,喪失作戰能力。 “沒事的,不就是一點小傷嘛,大不了斷胳膊斷腿。 不瞞你說,戰國元帥,我已經把自己賭在新時代了!” 赤犬捂著身上的傷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