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要不然老娘拔了你的呼吸器!” “老不死的東西!” 護士狠狠的拍打著秦美臣瘦削的胳膊,拍到紅腫發青! 反正輸液也是會把手臂變青腫的。 即便讓人看見了也無所謂。 扎了針以後。 護士又站起來,也不顧秦美臣還躺在床上。 粗暴的拉起她身下的床單,往外狠狠扯! 護士懶得說話,也懶得照顧老婦人,把床單扯出來,還在秦美臣臉上甩了甩。 秦美臣十分虛弱,雙眼緊閉,不斷的晃動著腦袋。 護士冷笑道: “自己聞聞多臭!” “趕緊死了吧,狗東西!” “天天給你換床單,連累我也一身臭味!” “回去老公也不碰我。” 她滿臉狠毒,嘴裡不停的咒罵著。 秦美臣說不出話,心裡雖然苦,但無法反抗。 只能任由這名護士欺負她。 像是累了。 護士又拿起床下的尿壺,一臉嫌棄的給她灑在床上! 這才滿足的拍了拍手,不管不顧的離開了病房。 …… 另一邊。 一輛麵包車內。 朱世忠坐在監控器面前,看到了這一切。 而在他身邊,還有一名男子。 “臥槽,老朱,這女的是個變態吧?” 朱世忠點點頭。 昨晚在病房裡換的監控器是最新的設備,不但可以錄像,連聲音都能錄入進去。 而他身邊這名男子,則是以前的老戰友王山。 現在就在專門賣這種監控器。 他一個電話,王山自然不會推脫,昨晚就趕了過來,趁著秦美臣睡著,在房間裡偷偷裝上了這玩意兒。 “不過老朱……” “你打算拿這東西去威脅她?” “何必呢?” “抓出來一頓暴打,那不更過癮?” 朱世忠搖了搖頭: “要是我當然就這麽做了。” “但這次是我們蘇總下的令,把人帶出來打一頓當然簡單,可那卻會有損我們蘇總的名聲。” 王山一愣: “蘇總?老朱啊,你現在到底是在給誰做事呢?” 朱世忠: “這你就別管了!” “等事情弄好了,我擺酒謝你!!!” 王山: “嗐,就憑你我的關系!少說這些廢話!” “不過老朱,偷著錄像,這在法律上也不能作為證據啊。” 朱世忠: “蘇總自有辦法。” “而且,誰告訴你蘇總的目標只是那個女的了?” “他要讓整個醫院也跟著倒霉!” 王山一愣, 豎起了大拇指:“原來如此,厲害厲害!” 對有錢人來說, 不能用作證據的錄像,一樣可以充當證據…… 再請一個高明一點的律師。 一樣可以把對方整死! …… “蘇總,錄像收到了嗎?” 很快。 蘇運已經回到了重金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而在他面前,坐著一位女子, 她戴有一副眼鏡,以及一塊江詩丹頓的女士名表。 勻稱的身段,高聳的鼻梁,白皙的肌膚,透著三分冷豔。 這是蘇運請來的律師, 陳雲裳。 蘇運正在跟朱世忠打電話:“嗯,收到了,辛苦你了。” “蘇總不必客氣!” 掛了電話, 蘇運將錄像傳到了U盤上,遞給了陳雲裳。 “陳律師,這是證據,請收好。” 陳雲裳點點頭: “蘇總,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想要達到您的目的,可能需要花很多錢。” “因為這樣一份錄像,可不能作為證據。” 蘇運笑道:“這我知道,盡管拿去,需要什麽找我就行。” 陳雲裳歎了口氣,點點頭: “蘇總,沒什麽事的話,希望能和你談談報酬的問題。” 蘇運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笑道:“那麽……陳律師需要多少報酬呢?” 陳雲裳笑了笑: “蘇總既然想要聘請我當您的私人律師,我想按小時計價。” “因為,我如果專門為您工作,便需要推掉許多別人的訴訟。” “一個小時1000塊,怎麽樣?” 蘇運一愣。 一小時1000? 那一個月豈不是72萬? “謔!!!陳律師還真不客氣,獅子大開口啊!” 陳雲裳笑道:“蘇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能聘請本人當您的私人律師,就值這個價。” 關於陳雲裳的履歷, 蘇運是提前了解過的。 她是那種專門幫有錢人打官司的律師。 在民間被稱為‘黑心律師’。 這種人當然是會為了錢而不擇手段的。 即便被告方確實是做了惡事,她也會據理力爭的幫助被告脫罪。 而每一次官司打下來。 陳雲裳都會得到一大筆報酬。 這也讓她在章城律師圈資歷平步青雲,水漲船高。 雖然在名望上沒什麽好評, 即便是律師圈子裡也很不待見她。 但陳雲裳從來不管這些事情,她有能力,她只要錢! 蘇運笑道: “也罷,只要陳律師幫我打好未來的每一場官司,做好每一次公關,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陳雲裳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 “那麽蘇總,希望未來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握了握手。 陳雲裳也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蘇運重新坐下來,呼了口氣。 這律師也太貴了,一個月72萬, 不過, 蘇運需要這麽一位律師,成為他的公關和法度的調解人。 以後遇到什麽事,就都可以丟給陳雲裳去辦。 貴點就貴點吧。 反正蘇運每天都有穩定的1000萬進帳。 這點小錢,倒不值什麽。 …… 於是很快。 網上就出現了這麽一條熱搜…… #章城醫院護士虐待癌症病人# 引起了極高的關注! 附著文章下面還有一個錄像。 包括聲音都聽得非常清楚。 將之前病房內護士虐待秦美臣的畫面公開了出來!!! 在章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 市醫。 楚存瑞滿臉震怒的拍了拍桌子:“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兒!” 站在他辦公室面前的人,正是那個護士! 此時此刻。 她滿臉煞白。 嘴張了張,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教授……我……我……” 楚存瑞眯了眯眼: “你知不知道,上面已經打電話詢問我們醫院了。” “錄像裡的那個人,是你吧?” 護士點了點頭。 “為什麽要虐待一個癌症晚期病人?” “你心理變態嗎!!!” 護士雙腳一軟,猛地跪在地上,渾身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