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事件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啊!”新城說。 “新城隊員,大古隊員,白虎隊員,請火速趕到552地區,有目擊者提供線索。”居間惠隊長說。 看到勝利隊的隊員到來,警察立刻放松了“謝謝你們特意趕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相信他們的話了。” “被襲擊的是哪一位?”新城問。 “是我,對方好像在試探我有多大能耐。他的個子有這麽高,臉是鐵青色的,像烏賊魚一樣的大怪獸。”被襲擊的男子說。 “什麽啊,你剛才不是說臉是紅色的嗎?”警察問。 “不是,有一個是藍的,有一個是紅的,一共是兩個。”目擊者說。 “你們看到的那個像烏賊一樣的大怪獸,可不可以詳細的說一下?”大古說。 一個溫馨的小木屋裡,“來了來了,到暖爐旁邊來暖和暖和吧。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不要客氣,知道嗎?話說回來,你們年輕人最近怎麽流行這麽怪的打扮啊!”一個和藹的老婆婆對著紅色的外星人說。 “不過你別介意,我不是說讓你脫掉,你隨便吧,當做在自己的家裡一樣。你好像在說什麽,但是我年紀大了,耳朵有點背。”老婆婆笑著說。 “什麽?斯坦爾星人?我不認識,我知道有美國人,還有法國人,另外還有……我忘記了。沒關系,沒關系,是哪國人都沒關系。不過我不知道你這個外國人到底喝不喝茶呀?”老婆婆說。 “你肚子餓不餓呀?我老頭子死了,我一個人吃飯也不覺得香,所以家裡沒什麽好吃的。我的牙齒已經咬不動了,這些煎餅放了很久。”老婆婆拿出一盤煎餅。 紅色的斯坦爾星人用意念和老婆婆對話。 “什麽?原來是這樣?你在找人啊,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一直住在這,直到你找到那個人為止。反正我還有空房間,而且我老頭子也不會生我的氣的。好累呀,好久沒有客人來了,今天真的把我累壞了,不好意思,那我先去睡了,把電燈關了可以嗎?”老婆婆問。 紅色的斯坦爾星人很激動的站了起來,阻止了老婆婆關燈。 “我懂了,你是不是怕黑呀?我不會關的。”老婆婆說。 TPC總部 “就是這個家夥?這兩個到底哪一個是正確的?”新城看著工作人員畫出的圖像。 “ 不過也有可能是兩個。”大古說。 “當時他們嚇人成那樣,所以他們說的話也不一定靠得住。”宗方拿著圖紙看了半天。 “可是這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呀!”居間惠隊長說。 “我把圖片輸入到電腦查了一下,在已知生命中沒有符合這個圖像的。”野瑞說。 “那我們應該怎麽抓住這些家夥?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把這些失蹤的人找回來!”居間惠說。 “從p地區到a地區,大致在這個范圍內。發生的時間都是在天黑以後,到黎明之前的這段時間。”居間惠說。 “他們好像又不是只能在黑夜中行動。”大古說。 “他們一定有什麽行動,無法在大白天行動。”宗方說。 “我想到了,只要把白天睡覺,晚上起來活動的家夥都抓起來不就可以了嗎?”倔井活躍著氣氛。 “有沒有可能是真的有一個紅色和一個藍色的外星人出現?而根據被襲擊者的描述,是不是紅色的外星人只能在白天活動。而藍色的外星人只能在夜間活動。紅色的外星人是幫助我們人類的,藍色的外星人才是真正讓人類失蹤的元凶。”白圭說。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好,我們就從p地區到a區巡查。”宗方下令。 小商店,“您今天怎麽買這麽多?阿婆?今天招待客人,是不是?”售貨員貼心的問。 阿婆婆笑了笑。 紅色的斯坦爾星人,幫著老婆婆拎著東西。 “不許動,快一點遠離那個老婆婆!”新城隊員大喝。 “他應該是個好人,大家不要輕舉妄動。”白圭說。 “他不是一個壞孩子,雖然他個性衝動,但他不是一個壞孩子,你們不要抓他。”老婆婆激動的說。 “你們是不是說了什麽。”麗娜問。 “這是眼前的紅色外星人在和我們對話,這是心靈感應。”白圭解釋。 “我是斯坦爾星的雷德爾,為了尋找阿勃巴斯而來到地球。在我們斯坦爾星上,白天屬於我們,夜晚屬於阿勃巴斯星人。彼此各有各的活動時間。後來,阿勃巴斯人企圖控制白天的時間而引發戰爭,但是阿勃巴斯星人屬於夜間生物,他們害怕光線無法應戰,所以他們到宇宙尋找在白天夜晚都可以作戰的士兵。”雷德爾說道。 “原來是這樣,宇宙雖然很大,可是沒有比地球人更會作戰的了。所以他們把戰鬥力強的人擄走,給他們洗腦,讓他們當士兵,一個問題解開了。”宗方說。 “接下來就是把阿勃巴斯星人救出來。” “可是到底應該怎麽做呢?” “既然他們需要身體強悍的士兵,那我們就上演一出好戲,將阿勃巴斯星人引誘出來。”白圭說。 “我懂了。” “我也懂了。”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沒聽懂呢?”倔井摸了摸頭。 一個空地。 “打呀,打呀!用力。”麗娜說。 “對不起了,副隊長。”大古兩拳打在宗放的臉上。 這正是白圭提議的好戲,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消失的白圭和阿勃巴斯。 在阿勃巴斯星人的空間裡。 “你跟其他的地球人不一樣,如果你自願幫助我們阿勃巴斯星人統治星球的話,我就免除你當我們的奴隸,遵從阿勃巴斯吧!”阿勃巴斯星人說。 白圭眯著雙眼:“你在威脅我?” 沒有多說話,白圭變成迪迦後直接使用能量將整個空間變的像白晝一樣。 懼怕光明的阿勃巴斯星人被消滅,屍骨無存。 “這些人怎麽被救出來了呢?”麗娜好奇的說。 “總歸是好心人多啊!”倔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