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那現在我們要去哪裡?” 這時,雨之希留忍不住打斷了大家的對話。 “哼,是時候再次回去香波地群島了。” 羅斯眯起眼道。 “還要回去啊?那雷利看起來就不像是會願意跟我們走的人,畢竟他都隱姓埋名這麽多年了。” 見羅斯還想要回去找雷利上船,希留頓時便眉頭微皺起來。 畢竟香波地群島此刻的情況大家都不清楚,萬一海軍還在那附近,這不就是自找麻煩嗎? 而一旁的桃兔聽到雷利這個名字後也當場楞了一下。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讓羅斯一夥主動去找的人當中,只有一個雷利有這個資格! 而實際上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西爾巴茲·雷利已經死了。 所以現在聽到這一條消息後自然感覺到十分震驚。 “我還沒嘗試過失敗的滋味呢,所以馬上給我掉頭,老子要前往香波地群島。” 羅斯冷峻一笑後大聲喊道。 當羅斯等人再次返回香波地群島的時候,鬼蜘蛛也終於聯系上了海軍本部。 而得知桃兔被不明身份的海賊救走之後,戰國等人皆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表面上戰國還是十分憤怒地下令道:“馬上給我發布全球懸賞通緝令,務必要盡快將桃兔抓拿歸案。” 掛上電話後,鶴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那任務所還真有點本事,沒想到真就把事情給辦成了。” “哼,我們應該擔心的是,一幫不知名的海賊就能夠從海軍本部中將手中把人質給輕易救走。 這就說明黑暗世界的勢力已經愈發強大了!” 卡普卻拋出了不同觀點。 “這些事情先暫時不要討論了,關於桃兔被劫走的事情務必傳令下去,要求所有人一律不得隨意討論。 另外在這段時間內,我們盡量不要試圖與桃兔聯系,我擔心秘密諜報機關那邊會懷疑上我們並在暗中進行調查。” 戰國打斷兩人後沉聲提醒道。 而關於桃兔被海賊劫走的事情又一次引爆了全球。 全世界各地對於桃兔叛變的事情也頗為震驚,不少民眾更是公開質疑海軍本部是否已經徹底腐敗到了根裡。 同樣頗為震驚的還有海軍本部的高層將領們。 尤其是這一次負責全面行動的庫讚更是被不少人在暗地裡懷疑了起來。 畢竟當時是他執意派遣鬼蜘蛛單獨押送桃兔前往司法島的,所以桃兔被海賊輕松劫走後,實際上外界就有不少關於庫讚是否也背叛了海軍的言論。 “庫讚大將,咱們還在這東海搜嗎?” 來到東海已經好幾天了,在海上漂泊的海軍部隊連根毛都沒看見。 再加上外界謠言四起,所以身邊的眾海軍將領也坐不住了。 而此時的庫讚隨便表面沒有什麽異常,但是他在暗地裡也十分困惑。 他倒不在乎外界的評論,畢竟他自己知道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到底是什麽海賊能夠有這樣大的能量把桃兔救走。 更奇怪的是,這一通命令可是戰國親自下達給自己的。 也就是說,除了他和極少數人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桃兔和鬼蜘蛛已經離開。 這樣一來,事情就極為蹊蹺了。 庫讚此刻實際上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是戰國一手策劃的,畢竟這已經牽扯到了海賊。 若是連海軍本部元帥都跟海賊勾結在了一起,那海軍豈不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想到這裡,庫讚有些心煩意亂了起來。 沉默了片刻後,庫讚這才做出了決定。 “行了,都收拾一下,傳令下去,即刻掉頭,回馬林梵多!” 在這裡顯然已經不可能找得到羅斯一夥了,所以他自然也不願意再浪費時間了。 而正當全世界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夥海賊救了桃兔的時候,在海上漂泊著的羅斯海賊團卻再次在茫茫大海遇見了一艘大型海賊船。 這艘海賊船的規模十分龐大,這也就說明了對方船上的人來頭必然不小。 而在這偉大航道上已經鮮有知名的海賊存在了。 所以一時間眾人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船長,看來有人已經發現了我們蹤跡。” 希留走到了甲板上開口道。 此刻對方船隻已經鎖定了他們並朝著他們高速駕駛而來,所以他們自然也就懶得動了。 “真是有意思,到底是誰如此頭鐵,居然在這個節骨眼還敢來找我?” 羅斯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的船隻這才靠近了他們。 但是從始至終,雙方的海賊船都從未釋放出一枚炮彈。 很顯然,雙方船隻上的人都知道,炮彈對於這類型的海賊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了。 最後,當兩艘船徑直碰撞在了一起後,羅斯才終於看見了對方甲板上的人影。 “克洛克達爾?” 見到那留著大背頭,臉上有一道橫斷的長傷疤,右耳戴著耳環,同時嘴上叼著一根大雪茄的男子正一臉陰笑地站在甲板上時,希留立馬脫口而出道。 “是你?” 這時,一旁的巴雷特也迅速捏緊了拳頭。 “王下七武海居然出現在這裡?看來他真的是來找你們了。” 桃兔也接過話來。 而唯獨瓦爾多對於克洛克達爾沒有一絲反應。 畢竟在他那個年代,克洛克達爾還沒名震世界,更沒有成為王下七武海。 “嗯?桃兔?” 此時甲板上的克洛克達爾在見到了那個穿著海軍正義大衣的人影后當場也暗自詫異了一聲。 畢竟桃兔被劫走的消息他也才剛剛得知,但是他也不知道劫走桃兔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現如今見到桃兔就這麽站在了羅斯的身旁,而且顯然她也並非是羅斯海賊團的人質。 所以這也就表明了桃兔已經選擇加入到了羅斯海賊團裡。 而一個海軍本部少將居然選擇了自己的舊部並背叛了海軍,這消息要傳出去恐怕又會引起一番熱議了。 想到這裡,克洛克達爾不僅沒有感覺到一絲危險,反而嘴角還揚起了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