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之言,直切要害,就是太一都無法反駁,他說的沒錯,以巫族現在的實力而言,根本沒有必要跟妖族鬥將! 太一揚手,身後的計蒙等妖帥都是盯著帝江一方,就等太一令下,直接跟巫族全面一戰,生死搏殺! 而就在這時候,巫族一方,突然響起一聲聲慘烈的慘叫聲,帝江等猛然轉身,卻是看到了一隻六翅金蟬! 六翅金蟬所過之處,觸碰的巫族全部被吞噬,它個頭不大,就是大羅修為的巫族都是無法抵擋它的吞噬! “六翅,你大膽!”玄冥暴怒,周身藍色光芒衝天而起,凝水成冰,直接就朝那六翅天蠶殺了過去! “巫族的味道,不好!”六翅天蠶嘖嘖怪笑,看著殺來的玄冥:“號稱巫族最強祖巫的玄冥?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冰封,凍結!”玄冥冷聲低喝,六翅天蠶周圍,藍光彌漫,一層層寒冰頓時凍結了起來! “可惜啊,對我無效!”六翅天蠶的六翅不斷震動,宛若六把尖銳的飛刀旋轉,寒冰頓時被絞碎! 玄冥神色一凜,這六翅天蠶,果然不愧是專吃諸天生靈的存在,這六翅簡直可以說是先天靈寶,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一聲低喝,祖巫蓐收身上金光閃耀,身披金鱗,人面虎身,低喝宛若虎嘯,一拳就朝六翅天蠶砸了下去! 這一拳,金光萬丈,充滿了強大的金之道力量,無堅不摧,六翅天蠶低低一笑,六翅飛舞,形成了一面盾牌! “轟隆!”蓐收的這恐怖一拳,竟然是被六翅天蠶輕而易舉的就抵擋了下來,它笑意盈盈的看著蓐收! “力量強大,但可惜了,卻還是無法破開我的防禦,還不夠!”六翅天蠶看著蓐收淡淡笑著! “我來!”翕茲眼眸冷光閃爍,周身電芒環繞,看著那六翅天蠶,一聲低笑卻是從另一側響起:“你們是想以多欺少嗎?” “那也要問問,某手中的神鞭答不答應!”一聲低喝,一根神鞭從天而降,直接就朝翕茲落了下來! 座下黑虎,騰雲駕霧,趙公明虎目直視翕茲,翕茲冷哼一聲,身上電芒不斷霹靂閃爍,直接就跟趙公明的神鞭轟然碰撞! 一聲聲雷鳴聲不斷,電芒飛舞,趙公明的神鞭被翕茲一手擊飛了出去,落回到了趙公明的手中! 他居高臨下,淡淡的看著翕茲:“怎麽?十二祖巫,盡是一些以多欺少,暗中偷襲之輩嗎?” 看著趙公明手持神鞭,座下黑虎,帝江它們也是知曉了眼前這家夥就是那通天教主座下最強弟子之一的趙公明了! “點將之戰,祖巫可出,若是有祖巫願意賜教,我等也不會懼怕,若巫族要直接開戰,我們也是奉陪到底!” “帝江,如何選擇,全在於你!”周身光明如燈,敞亮無比的燃燈道人從太一身後走出,淡淡的看著帝江! “燃燈!”帝江目光閃爍,元始天尊立闡教,通天教主立截教,這兩教之中,不乏一些強大的生靈存在! 趙公明和燃燈還是其中較為出名的兩個,特別是這燃燈,在闡教的地位,等同於副教,由此可見他的強大! 而這趙公明可也不凡,聽聞他還有三個妹妹,三位一體,聯手起來更是不凡,還有這六翅天蠶! 好像除了那東王公之外,這三個家夥一個比一個不簡單啊,由此可見,此次太一攻伐巫族,還真是做足了準備! 玄冥一步踏出,看著太一的方向:“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我巫族何懼?來,誰來與我一戰?” “我來戰你!”不等太一開口,趙公明已然跳了出來,看著玄冥:“玄冥,就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厲害!” “呵呵,會讓你知道厲害的!”玄冥冷笑,身上藍光閃爍,手中竟然是出現了一支支骨箭,而且還是寒冰骨箭! “公明道友,小心他的玄冥骨箭,骨箭蘊含天地極寒之冰,一旦被刺中,冰寒入體,凍結法力,甚至可以冰封元神!” “某知曉了!”趙公明一震,看著玄冥,神情肅穆,玄冥一聲冷哼,周身藍色光芒晶瑩,冰花不斷飄落! 玄冥大戰趙公明,而在那紫霄宮之中,重傷昏迷的通天幽幽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看到了一旁盤膝而坐的鴻鈞! 通天吃力的坐了起來,看著鴻鈞,鴻鈞低聲歎道:“此計並沒有瞞過那陳情,也沒有擊殺冥河,反而叫帝俊隕落了!” 通天一震,而後沉默,鴻鈞看著他:“我知道你怪為師,你之青萍劍,亦淪為那陳情之物,為師會賜予你別的法寶補償!” 通天看向鴻鈞:“老師,弟子只是不明白,前有妖族天庭,後有二兄闡教與弟子截教!” “老師與那陳情聖人爭天地大勢,弟子截教和二兄闡教聯手,集合妖族天庭,滅巫族,平天道觀,不是輕而易舉?” “老師為何還要如此兵行險著?為何不讓弟子與二兄全力相助妖族天庭,卻又讓弟子座下趙公明和二兄座下燃燈前往?” “妖族天庭帝俊十子臨不周山,被射殺九子,帝俊舉兵伐巫族,踏不周山,平天道觀,這是因!” “至於最後結果會是什麽,現在還不知曉,但總會有一個果!”鴻鈞平靜道:“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 通天不解,鴻鈞看著天穹:“因果之下,才會有道之爭鋒,大勢之爭,才會有功德臨身,而不是毫無根源的發動劫難!” 他隨後看向通天:“你也好,你二兄也罷,應當學那女媧,於洪荒大勢爭奪之中,搶佔氣運,奪取功德,提升己身!” “巫妖之爭,亦是為師和那陳情的功德之爭,大勢之爭,若為師勝,則此爭之中,諸天生靈之功德,盡加己身!” “反之,那此次大爭之中,諸天生靈之功德,盡在那陳情,但一次之敗,並不是最後的結果,要留有因果,以待來日!” “你座下的趙公明,元始座下的燃燈,便是跟陳情,跟巫族結下的因果,也是為師留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