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房圓了 麗水小築是慕容航在內院的書房的所在地,一般他去那裡都是有要事和他的幕僚商量。這段時間他幾乎天天都會去上一趟,所以南宮婉柔也就見怪不怪了。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南宮婉柔的心情自然是無比之好:“是!那臣妾來喂您。” 其實,慕容航在聽了南宮婉柔的話之後,心裡就也有些奇怪的感覺。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來在哪裡。 就像那天早上明知道他會生氣,會去找她算帳,但她還是這樣做了。原來自己是被偏見給衝昏了頭腦,但是現在仔細想想卻是充滿了破綻。 第二天一早,慕容航剛起床,暗衛就有了消息傳來。 他那個整個王府都不注意的王妃的住處,真的藏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下朝後,一回到寒王府,慕容航便帶人去了暖閣。 “給本王搜!”慕容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並且還帶了一份殘酷。 “等等!”顧清歌大喝一聲,或許是原先的跋扈也那些人留下過震懾吧,那些侍衛還真的頓住了。紛紛看向顧清歌,然後再拿不定主意的望向慕容航。 慕容航站在大門的入口處,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將他的整個臉都埋藏在了陰影下,看不見他的喜怒哀樂。 雖然顧清歌開口了,但是這並不能阻止他的決定,“搜!”這次的聲音更冷了。 這下侍衛猶如得了赦令般,魚貫而入的往裡面搜去。 顧清歌看著眼前的慕容航,眼睛裡的神色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的看著慕容航,好像在驕傲的堅持什麽一樣。慕容航被她這樣的眼神看的心煩意躁。就連剛才一路上走過來的憤怒也都漸漸消散了。 他清楚的看到了凝結在顧清歌嘴角的那一絲嘲諷,是的,顧清歌居然用這樣高傲的姿態嘲諷的看著他。 他的心裡有絲惱意,更多的是為了剛才的愣神的賭氣。 這樣的氣氛僵持在這裡,就連一邊向來很會挑起話題的南宮婉柔都不敢開口了。 直到那些侍衛將整個暖閣搜了個遍之後,才有了些好轉。 “回王爺的話,屬下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 看著那個對自己一向忠心的侍衛隊長,慕容航叫他把人都帶了下去。並讓南宮婉柔將在場除他和顧清歌之外多余的人也一起帶了下去。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顧清歌,埋在陰影裡的臉漸漸變的清晰,他的聲音像是自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沒有往日的狂怒、暴躁或是帶著自負的篤定,而是很平淡的語調,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顧清歌的心狠狠的震了震。 “你是誰?” “顧清歌!” 在回答這句話的同時,顧清歌的腦子在飛快的旋轉了起來。面對她與往日的顧清歌截然不同的性子,慕容航終於起疑心了,她要怎麽做?要怎樣回答才能讓這個變化有說服力。 第一次,在面對某個人的時候,她有個驚慌的感覺。 但還在這些都只是隱藏在震顫的心中。 在她和慕容航的對抗之中,她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她會將自己保護的很好。 “顧清歌?”慕容航嗤笑了一聲,“那麽你可以為你的行為做個解釋嗎?” 顧清歌深深了吸了口氣,她仰起頭看著慕容航,道:“王爺你既然要解釋,臣妾自然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完,便轉身走到一邊的貴妃椅上坐了下來。 在這一轉身的緩衝之間,顧清歌已經想好了說法。 慕容航有些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顧清歌,再沒了原來的偽裝的顧清歌居然是這個模樣。到底是什麽,讓自己一直不曾注意到她? “也許你是原來的顧清歌的意中人,但是在上次中毒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她知道,怨沒有用,恨亦沒有用。所以她學會了不爭不怨,不聽不聞。你知道的,有些東西總會改變的。就像你看到的外面的葉子,會有生長的一天,自然也會有調令飄落的一天。” 慕容航看著蜷縮在貴妃椅上的顧清歌,她雙手捧著茶杯,眼睛卻看著窗外。雖然她的姿勢很不雅觀,但是卻不給人違和之感。 她這是在告訴自己麽,原來她的心就如那茂盛的樹葉,但他的不管不顧最終使她凋零。慕容航突然想起一件事,顧清歌嫁入寒王府這麽長時間以來,好像一直是偏居一隅。像是對什麽事都不敢興趣一般,不像婉柔,想將寒王府的內院的事情抓在手上。 她好像真的是無欲無求。 “但是那葉子還是會再長出來!會依舊繁茂。” “但是已經不是原來的那片葉子了!” 慕容航沉靜的看著顧清歌,神色不斷變化。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庭院外看到她笑的樣子,很燦爛,也很真誠。 他又記起,剛才南宮婉柔跟他說的是,這暖閣只有她和紅玉主仆兩人。 那麽,那天的另一個丫鬟是誰? 答案不言而喻。 慕容航的心裡十分的煩躁不堪,他感覺有一隻東西一直在他的心裡撓著,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 他看慣了顧清歌為他而準備的那些伎倆,而有一天顧清歌變了,不再為他長袖善舞。本來他該是不屑一顧或者是松了口氣的,但是為何再次看到她,卻希望眼前的能如同從前一般,隻為他而笑? 慕容航,你瘋了! 良久,他才開口問道:“那個人是誰?” “王爺說誰?” 慕容航的聲音有絲怒氣,“你得罪與我,隻為將他藏在這裡的那個人!” “臣妾聽不懂王爺您在說什麽!”反正天燁已經走了,沒有證據,他慕容航也翻不出什麽浪。 見顧清歌還是要和他兜圈子,慕容航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好像在說,顧清歌,我已經給機會給你了! “你剛才都已經說了,有些事情會生長會淡忘。既然你都已經打算沉寂,已經對我死心,為何在那樣時候卻又故意激怒本王。這豈不是自相矛盾!看上去好像是你在妒忌婉柔一般,但其中掩飾的只怕不是這個吧!”頓了頓,慕容航繼續道:“那日本王已經看到了。本王說這暖閣只有兩個人,為何那日卻出現了三個人在後院池塘邊架火?你不要告訴本王說我眼睛看花掉了。” 對於慕容航那日看到他們三個人顧清歌還真沒想到,不過憑著這個也不算是證據確鑿吧! “王爺,枯葉偶爾被風吹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日全當是我做了沒大腦的事,但也並不能因此就推斷出我令有目的吧。至於上次我和兩個丫鬟在架火,不錯,暖閣只有紅玉一個丫鬟。但是我當初嫁進寒王府的時候,身邊又不止紅玉一個丫鬟。所以多一個丫鬟出現在我的暖閣,這不算不得什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