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雙手套成型。 也降到了合適的溫度。 陳平連忙站起來,一揮手,散去了混沌爐鼎。 頓時,那一雙手套朝著下方跌落下來。 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陳平眼前的地面,直接炸裂開來,一個深坑出現在眼前,與此同時,一道恐怖的震動波,朝著四方擴散而出,四周的房屋劇烈震動,出現一道道裂痕。 這一股恐怖的震動波,朝著外界擴散。 此時,正在外圍探索的眾人,也紛紛察覺到了這一幕,感受著震動傳來的方向,他們想也不想,瘋狂的朝著這邊匯聚而來。 魔門遺跡內的情況極為穩定,出現了如此大的震動,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有異寶出世。 大殿之內,陳平也沒有想到這雙手套,竟然會這般沉重。 那萬年玄鐵明明只有萬斤,但此時煉製出來的手套,竟然有差不多十萬斤重,哪怕是陳平,也只能勉強帶在手上,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能打出一擊。 低頭看著這一雙混沌手套,陳平將之小心翼翼的收好,這算是這一趟來魔門遺跡,第二大的收獲。 第一個收獲,自然是那枚丹藥,提升了自己大量的壽命。 最後確定了這裡面已經沒有寶物之後,陳平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可是,他剛剛抵達門口,就聽見外面有聲音,仔細一聽,竟然是滕奎他們在外面,正在破陣。 陳平想了想,現在的他,還不適合於滕奎正面交戰,他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護命符,輕輕捏碎,一股詭異的波動將陳平籠罩在裡面,下一秒,陳平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百裡之外。 “快,給我破陣,陳平那小子絕對在裡面,剛才那股震動,就是他弄出來的!” “可惡,這小子還真是命大啊,竟然能夠進入遺跡裡面,所有的寶貝都被他搜刮掉了!” 滕奎催促著手下人的動作,他也加入了破陣的行列之中。 這裡的陣法雖然神奇,但畢竟是過去了許多年,陣法的威力降低了許多,滕奎他們破陣的速度也很快,終於,他們將陣法破開,這裡的禁製,全都被破除。 推開大門,一行人走了進去。 滕奎第一時間,就朝著陳平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 只見到前方一座大殿之中,有一個巨大的深坑,一道道恐怖的裂痕朝著四周蔓延,導致大殿的房屋,都變得東倒西歪。 “陳平!給我滾出來!” 滕奎大步進入其中,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再看自己手下的其他人,卻發現他們一無所獲,這裡面所有的丹藥,兵器,書籍,都已經被一掃而空,隻留下一座空殿給了他們! “不好!” 滕奎突然面色一變。 想起王濤之死,而王濤的手中,正有一枚護命符,可以傳送。 “陳平已經利用護命符遠離了魔門遺跡,我們都被他騙了!”滕奎大聲說道,他帶著手下人,朝著外面走去。 現在魔門遺跡還在開啟狀態,陳平還沒有出去,如果這時候去找陳平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 但是,他剛剛走出門,還沒有看清楚情況,就看到七八道恐怖的法術朝著他轟擊過來。 “什麽人!”滕奎大吼一聲,渾身法力朝著四面擴散而出,將那七八道法術全都轟碎,抬頭一看,只見到一行白衣人降落了下來,冷冷的盯著自己。 “滕奎,交出寶物,我可以饒你一命!”為首的那名白衣人,也是金丹前期的修為,面容俊朗,一副優雅的樣子。 滕奎冷哼道:“我沒有得到什麽寶物,這裡面早就已經被人搬空了。” “呵呵,你信嗎?”那白衣人輕蔑的說道。 滕奎一時無言,這樣的說法,如果換了是他,他也不會信,但他所說的,都是事實,只能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剛才還在破陣,等我們破開陣法進入裡面的時候,這裡面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既然你不老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白衣人冷眼搖頭,對於滕奎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下一秒,他直接發動了進攻。 不得不說,域外宗門果然有其強大之處,只見到那白衣人雙手一招,在他的身後,竟然形成了一排排細密的氣劍,如同一雙翅膀一樣,橫在他的身後。隨後他雙手朝著前方一點,那些氣劍如同一支支利箭一般飛出,將滕奎所有躲閃的空間都籠罩在裡面。 “你以為我怕你不成!”滕奎也怒了,他都說了他什麽都沒有得到,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可是,你不信? 那,就打一場吧! 金丹期的修為,全部爆發出來。 滕奎雙臂一展,法力形成了一道護盾,攔在身前,將那些氣劍全部攔住,他哈哈大笑,身形如同大鵬一般,朝著白衣人掠去:“你們域外宗門,雖然是劍修,但你們的法力飛劍,實在是太弱了!如果你有實體飛劍的話,我或許還會忌憚一二!” “可是你只有法力飛劍,那就去死吧!” 滕奎一句話之間,已經降臨那白衣人頭頂,他雙拳緊握,無盡的法力在拳頭裡面盤旋。 “無限王拳!” 滕奎一拳壓下,這一刻,空氣都凝固了起來,那白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駭然,沒想到這滕奎竟然是以武入法,此時一套拳法施展出來,竟然有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 但他很快就收拾好心情,大吼一聲,身後更多的氣劍形成,在虛空中化作一道恐怖巨劍,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下一刻,巨劍衝天而起,正好對上了滕奎的無限王拳,轟的一聲巨響,兩個人盡皆倒飛而出,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顯然受傷不輕。 他們正要積蓄力量,再來一擊。 卻看到四周,更多的人朝著這邊匯聚過來,將這邊圍了起來。 “是滕奎,滕奎得到了寶藏!” 白衣人擦了一口嘴角的鮮血,對著四周,冷冷說道。 “胡說八道,老子早就已經說過了,我來的時候,這裡面已經空了!”滕奎憤怒吼道。 但在場諸人,左右一看,頓時,有一人站出來,冷冷說道:“也就是說,你是最後一個在現場的了?” 滕奎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對方這麽說,意思不就是滕奎拿了寶藏嗎! 我真的沒拿啊! 滕奎怒吼。 都怪那個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