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雪之下的回答,香奈惠眼中精光閃爍,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痛感,連忙開口問道:“雪君,你剛才說的是……回我們家?” 雪之下低頭看了看香奈惠,見到香奈惠眼神之中的驚喜,還有眼神深處的那一絲害怕,她害怕這一切是假的。 見到這個眼神,雪之下心頭一酸,隨後對著香奈惠微笑著說道:“是的,回我們家。” 聽到雪之下肯定的答案,香奈惠眼眶之中晶瑩閃爍,隨後一大顆一大顆的晶瑩從香奈惠的眼眶之中落下。 見到香奈惠這個樣子,雪之下內心之中湧現出了一大股愧疚之情。想到香奈惠一直等待著自己“開竅”的樣子,雪之下心頭就是一酸。 但是現在雪之下並沒有去管懷中哭泣的香奈惠,因為他面臨了一個更加重要的難題。 他迷路了。沒有錯,他帶著香奈惠走丟了。 發現這一狀況之後,雪之下苦笑著對著香奈惠說道:“那個……香奈惠啊,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夠指個路什麽啊?” 雪之下懷中的香奈惠聽著話明顯一愣,她沒有想到雪之下再一次開口是說這樣的話。 隨後也是扭過頭去看了看兩人所在的地方。見到自己兩個人所在的位置,香奈惠用看白癡的眼光盯著雪之下。 他們兩個離鬼殺隊總部更加的遙遠了。 “雪君,你真的無藥可救了啊。”香奈惠對著雪之下歎了口氣說道。 聽到這話,雪之下苦笑了一下後開口對著香奈惠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在嗎?你不是認識路的嗎?” 香奈惠雖然對於雪之下所說的話很受用但是她還是對於雪之下路癡的屬性感到無藥可救了。 過去她很慶幸雪之下有這樣一個路癡的屬性。因為這樣她就可以有理由跟在他的身邊了。 現在自己根本不需要這個理由就能夠跟著他後,對於雪之下這個屬性就產生了累贅之感。 香奈惠見到雪之下還在向前走,連忙開口說道:“雪君,停下,不要在向前了。” “怎麽了嗎?”雪之下疑惑地低下頭看著懷中的香奈惠。 “走反了。總部在我們的後面的方向呢。”香奈惠無奈地開口對著雪之下說道。 聽到這話,雪之下仿佛受到了暴擊一般愣在了原地。隨後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對著香奈惠問道:“真的嗎?可是我明明是按照來時的路往回走的呀?” “那雪君,我們到底是從那邊來的呢?” “不就是這個方向嗎?” 懷中的香奈惠無可奈何地用手摸著額頭。隨後開口對著雪之下命令道:“現在聽我的,轉身向著後方走。” 愣了一下之後,雪之下依照香奈惠的話,轉過身向後方走去。 解決了迷路的大問題之後,香奈惠明顯地感受到了雪之下松了一口氣。 然後她的問題就來了。 “雪君,之前我對你的暗示你都明白,是嗎?”香奈惠輕聲對著雪之下問道。 雪之下一直看著前方,口中輕輕地嗯了一聲。 聽到雪之下嗯了一聲之後,香奈惠立馬又再次向雪之下發起了疑問。 “那為什麽雪君你不回應我呢?是你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嗎?”香奈惠連續兩個問題將雪之下問噎住了。 想了想,雪之下還是對著香奈惠說道:“不是我不想回應你,只是我這種體質根本沒有任何的理由來回應你。我並不是享受這樣的感覺,甚至說更多的時候,我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體質?”香奈惠疑惑地問道。 “是啊,我的體質問題。我從出生以來,體溫就要比常人低上很多。就因為這個,我父親將我送到了師傅那裡練習一切我可以練習的東西,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能夠改善一下自己的體質,從而抵抗體質帶來的潛在危機。” 雪之下輕輕地開口對著香奈惠解釋道。緊接著雪之下又開口說道: “小時候這個體質帶給我了無與倫比的劍技天賦。我在很小的時候就將師傅的東西全部學會了。無奈之下,師傅只能夠從其他人那裡找來其他的招式讓我學。 可是這些東西並沒有花費我多長的時間。後來呢,我師傅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只能夠每天都讓我練習基本功。 同樣的,他帶給我了強大的天賦,也給了我致命的弊端。夏天,我會變得非常虛弱,就像一個什麽都沒有學過的普通人一樣。” 香奈惠安靜地待在雪之下的懷中聽著他說。 “每年夏天,我師傅對於我的狀態忙的焦頭難額。一不小心我的氣息就會變得非常微弱,就像是馬上快要死了的樣子。 到我逐漸長大之後,這樣的情況才有了一些緩解。後來連續三個夏天,我都像沒事人一樣的出現在師傅的面前,也就在那個時候,師傅才放我離開了道館。 ” 雪之下回憶著和師傅的點點滴滴,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隨後面色嚴肅的對著香奈惠說道: “香奈惠,你知道嗎?我不回應你就是因為我害怕我會出現小時候那樣,在夏天如同累贅一般。” 香奈惠抬起頭看著雪之下的臉,然後輕輕地笑著說道:“蠢貨,我真的恨不得你能夠有地方依賴我呢。” …… 鬼殺隊總部 蝴蝶忍醒來之後走出屋子見到世界變為了純白色的世界後輕輕地感歎了一句:“下雪了呢。” 然後披上白色羽織走出了自己向外走去。 蝴蝶忍來到蝶屋的大門口,剛想要出去的時候就見到了兩人人慢慢地走了進來。 兩人的衣服上都有著大片大片的血跡。這兩人正是剛回到蝶屋的雪之下和香奈惠。 蝴蝶忍見到自己的姐姐被雪之下抱著走進來,瞳孔跟著一縮。隨後立馬跑到兩人的面前。 “姐姐,你怎麽了?”蝴蝶忍連忙向香奈惠問道。然後抬起頭對著雪之下惡狠狠地問道:“是不是你害得我姐姐受傷的。”說著,蝴蝶忍就要拔刀向雪之下砍去。 “小忍,不是這樣的。”香奈惠趕忙對著蝴蝶忍說道。隨後香奈惠將事情的始終全部告訴了蝴蝶忍。只是沒有包括黑死牟走後的事情。 了解了事情原委的蝴蝶忍也是將握住刀柄的手輕輕一松。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雪之下苦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丫頭為什麽會對他有這麽強大的敵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