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要小心一點,切莫相信他們傳言!”陸塵突然之間出現,打斷了所謂天神賦予神力的儀式。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自己不願意信奉天神,非要和那些凶猛的野獸戰鬥,難道還要拉著大家與你一起陷入危險之中嗎?” 和田冷笑一聲。 “我告訴你,雖然你有一定的能力與這些猛獸作鬥,但是現在面前的這些選手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如果你要是拒絕,那就證明你是想殺害他們!” “你心懷叵測,壓根就沒有想要讓大家平安離開,否則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幾句話問得陸塵啞口無言。 此刻,在場的諸位選手聽到這話,竟然相信了和田的說法。 一時之間有些震驚,側過頭來盯著陸塵,眼中似乎還帶著些許的憤怒。 “熊熊大佬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難道你真的不拿我們的命當回事嗎?” “對呀,如果現在信奉天神就可以讓我們平安無事,我們為什麽要拒絕呢?” 看著他們一個又一個願意走路到這無底洞中,陸塵長歎口氣。 殺人誅心呢。 “各位我最後再提醒一句,這一切都只是表面的平靜,他們分明就是想要你們的性命。” “每一次我都能在危險之中保護你們,但這一次如果你們自己自己往死路上走,那我也無可奈何!” 陸塵說完這話,緊閉雙眼。 “行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願意跟我走的,我一定會保證其安然無恙,不願意跟我走的,你們就自己走吧!” 這些人截止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羞愧,而是笑嘻嘻的離開似乎覺得自己能夠掌控了天神之力,就可以為所欲為。 直播間,包括冰冰都開始對這些人口誅筆伐。 “這些人忘恩負義,難道他們已經忘記之前大家是怎麽做的了嗎?” “就是如果他們之前不是承受熊熊之恩,如今又怎可能會平安無事站在這裡?可現在這一切,人家都不認了!” 直播間內眾人沸騰。 可在國運之地中,這些人根本就察覺不到自己問題所在,相反還振振有詞。 “熊熊大佬的確幫我們不少忙,但是如果我們日後真的能夠得到天神之力,就能夠與你並肩作戰從這種方面想,難道這不是好事情嗎?” 他們有些莫名其妙,總覺得陸塵不願讓自己前行,是為了防止自己的能力超過於陸塵。 陸塵聽到這話覺得失望透頂,既如此自己也沒有責任再繼續阻攔。 “隨你們便吧!” 這些人頓時興奮不已,爭相恐後往山上跑去。 陸塵卻未必雙眼回過頭來,看著面前漂亮國的兩個選手冷冷說道。 “你們這麽做就不怕回去之後被人沉入江中了。” “簡直就是惡心至極,為了自己一己私欲,如今竟然將這麽多人的性命贈送於此,我真的想不通你們到底為什麽這樣做?!” 漂亮的兩個選手聽到這話冷冷一笑,隨即指著面前男子說道。 “大佬可別在這裡裝模作樣了,大家誰不知道這國運系統的規矩。” “最後的勝出者只有一個國家的選手,其他的人都是炮灰,今天我不將他們除掉,回頭你也會將他們除掉,彼此彼此有什麽可震驚的呢?” 說完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既然你不願意摻和其中,那就請回去吧,咱們的戰爭也即將開啟。” “我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塵拉住了王妍的手轉身往回走。 黑皮國的幾個選手堅定地站在了陸塵的身後,並沒有因為任何話遠離,離開這一路上,幾個人閉口不言,誰都不再提及剛才的事情。 說他們咎由自取,也不會過。 “熊熊大佬,你也別太過於在意了。咱們現在會著急的,先把裡面的物資帶走,別讓他們佔了便宜。” 陸塵點頭,隨後與眾人回到的聚集地。 此時此刻興奮的等待著天神賜予的這位選手被引進到了陣法之中。 那一瞬間,他們感覺地動山搖,有什麽怪物要浮現。 “哈哈哈!” 他在櫻花國的和田正在這裡嘲諷的看著他們笑,他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麽?” “快點放我們出去啊!”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掙扎了起來,和田冷笑著開口。 “這是你們自己自找的,哈哈哈!人家願意帶著你們,保護你們,可是你們自己不願意啊。” “現在沒有辦法了,在這裡叫喚,有什麽用?哈哈哈,我問你們,有什麽意義嗎?” 他的回答,讓所有的人都震驚。 在陣法之中被圍困的選手們聽到這話,忍不住罵了起來。 “混帳東西,你真惡心啊!” “就是,太惡心了!我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力呢,現在看來,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熊熊大佬一定能救我們的!” 聽到這話,和田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真以為自己能有這個能力嗎?如果是以前,熊熊可能會過來幫忙,不過現在啊,恐怕不可能了。” 他們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也明白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麽,一個個低著頭,默不作聲。 “現在都害怕了,哈哈哈,我覺得你們就像是笑話一樣,自己把自己的命給扔出去了,哈哈哈!” 這些人現在終於知道陸塵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們前行,只是可惜現在知道了如何一切都已經沒有辦法回到最初。 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悔恨,但亦無奈。 “如果給我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們一定會相信熊熊大佬!” “唉!” 眼看著這些人從國運之地消失,和田等人得到了相應的報酬。 【恭喜櫻花國選手為其國家得到三倍土地資源!】 【恭喜漂亮國選手為其國家得到五倍淡水資源!】 聽到了這句話,眾人唏噓不已。 直播間內大家也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應該怪罪。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多是一些無奈。 “原本他們可以一直留在國運之地的,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