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靈石!” 擲地有聲,落在眾人心中皆是狠狠地一顫。 五千靈石,可不是五千星幣啊! 這五千靈石,就算是一個大家族,也不見得就能拿得出來。 更不要說是一個人了。 這天字一號間的人,這麽富有的嗎? 容不得他們過多思考,“六千靈石。” 讓他們感到很意外的,這個聲音出自大廳裡面的一個角落。 他被一個黑色披風所籠罩,沒有誰能夠看清楚他的臉。 但是他喊出六千靈石的天價,沒人會覺得他是在亂喊價。 畢竟這可是在天仙拍賣場,亂喊價,又付不出錢的人,只有一條路。 死!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天仙拍賣場賴帳。 這個神秘陌生的男人,如同一團迷霧般,讓人猜不透身份。 但是很顯然,這個男人的身份肯定很不簡單。 “七千靈石!” 讓林軒感到意外的是,地字七號房,居然傳來了一個喊價聲。 而這正是方銘的房間。 “這方銘,有這麽多靈石嗎?” 就林軒所了解到的消息,這個方銘,雖然說是方家的嫡系,但他並不是方家少主,而且他只是一個超凡級禦獸師,他的寵獸幽冥狼,也只是超凡三階而已。 按理來說,他不可能有這樣的資源。 而此時在方銘的房中,出現了一位老者的身影。 如果林軒站在這裡的話,一定認得出來,這位老者就是方家之中的大長老。 是方家的一位初等戰神級人物。 方恨。 他是方銘的堂叔。 在方家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也是僅次於家主和太上長老般的存在。 一位初等戰神級別的強者,這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我這裡有五萬靈石,是我這麽多年的積蓄,這個冥龍之爪,還有那棵幽冥草,必須拍下。” “一旦你的幽冥狼服用了幽冥草,然後再結合冥龍之爪,必然會領悟冥氣,皆時候,你或許就能踏進那一方秘境。” “到那個時候,你的幽冥狼的資質絕對會上升一個層次,並且有極大的希望踏入領主級!” “一旦你的幽冥狼成為了領主級,那你這少主之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銘兒,機會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多出了一絲瘋狂之色。 方銘的眼中也出現了一抹癲狂,這冥龍之爪和那棵幽冥草,他必須得到。 誰也沒有他們清楚,那一方秘境,竟是傳說中冥皇座下的八大戰將之一的,冥羅之秘境。 冥羅,作為冥皇座下的八大戰將,其實力深不可測,據說生前實力已經達到了王境極限。 他開辟出來的秘境,必定蘊含著無上機緣。 這一點,毋庸置疑。 並且根據他們的探查,這一方秘境還沒有被人所發現,也就沒有被人捷足先登。 換言之,他們要是踏入其中,必然可以得到一份完整的機緣。 方恨眼中露出一絲火熱,這可是王級極限強者開辟出來的秘境,要是得到的話,那麽,自己豈不是要一步登天。 踏入王級的概率,大大提升。 但是他進不了這方秘境,因為他的實力已經處於初等戰神。 而這方秘境,限制了修為,只有戰神級之下的武者或者是領主級之下的禦獸師,方才能踏入其中。 所以,他需要方銘來幫助他得到這一方秘境中的機緣。 至於方銘的生死,他一點也不關心。 五萬靈石,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了,按照常理來說,冥龍之爪的價格一般不會超過兩萬靈石。 一般而言它的極限價格在一萬五千靈石之間。 當然,這只是通常情況。 就比如現在就不一樣了,有林軒這個變數在,怎麽可能就讓他如願以償。 此時的價格雖然已經來到了六千靈石,但還遠沒有到冥龍之爪的真正價值。 林老也不著急,似乎對他們的出價漠不關心。 “七千靈石。” 手上有了五萬靈石的方銘,已經迫不及待地出價了。 林軒淡淡地撇了一眼方銘所在的包間。 他有點疑惑,這方銘怎麽會有如此多的靈石。 但隨後他就搖搖頭,要比靈石的數量,誰又能比得上他呢? “一萬靈石!” 林軒直接喊出了一個天價。 直接在他的基礎上加了三千靈石,這不可謂不是一個大手筆了。 方銘看向林軒的包間,眼中熊熊怒火。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林軒現在可能連渣都不剩了。 “一萬一千靈石。” 方銘繼續開口。 “我就不信你身上的靈石有我的多。” 方銘看向林軒的眼中滿是挑釁。 “一萬五千靈石。” 林軒也不想耽誤時間,直接將價格加到了一萬五千靈石的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很尷尬,因為它恰好就是冥龍之爪的市場價。 “兩萬靈石。” 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披風男,沉聲說道。 兩萬靈石,擲地有聲,直接讓拍賣會再次陷入了一個高潮。 要知道兩萬靈石的價格,已經超過了冥龍之爪的市場價。 人傻錢多。 雖然冥龍之爪很稀有,但用靈石求購的話,還是能夠買到的。 何必因為一時的意氣之爭,讓自己白白的損失一大筆靈石呢? 林軒看了一眼披風男,這個披風男總是透著一股神秘,讓他看不透。 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來。 “你是什麽東西!報上名來,敢和我作對!” 方銘眼中閃過一絲陰翳,凡是和他作對的都必須死。 林軒和他作對已經讓他怒不可遏了,現在居然還冒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披風男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方銘,緊接著方銘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比身體上帶來的傷勢更嚴重的是,方銘驚恐地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不斷流逝。 連同生命力也在流逝。 “快吞了這顆安神丹!” 方恨連忙將一顆丹藥塞進了方銘的嘴裡。 方銘的臉色這才稍微的變紅潤了一點。 “他,他……” 方恨連忙說道。 “別說話。” “我已經知道了。” 此時的方恨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忌憚。 他已經猜到了這位披風男的來歷。 所以他不敢吭聲了。 在披風男的背景下,他們的這點修為,不值得一提。 甚至披風男想要抹殺他們,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直接一個命令下來,他們甚至是他們家族都要灰飛煙滅。 “這趟渾水,我們不要趟了。” 方恨隻得打消了和披風男競價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