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奎因正喝酒呢,被凱多的話嗆得,酒水從眼睛裡射了出來,連忙擦了擦眼睛,咳嗽道,“不是,那不是大佬你的懸賞令,是那個新人的照片,不過嘛,還真的跟凱多老大你,長得很像誒!” “新人?” 凱多瞪著通紅的牛眼,看著照片上,約瑟夫站在冰面上,肌肉猙獰,頭生雙角的霸氣模樣,越看越覺得,這個家夥,跟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簡直他媽的一模一樣。 看著看著,凱多忽然嚎啕大哭,大顆大顆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落,一邊大哭,一邊又開始灌酒。 奎因肥胖的臉蛋抽搐,見勢不妙,急忙逃離這個讓他心驚膽戰的地方。 剛出了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凱多的大哭聲。 “哇啊啊啊,這家夥,難道才是我凱多的親生兒子嗎?老子想要的兒子,就是這樣的體魄,嗚嗚哇啊,奎因!找到這家夥,我要見他!我要看看,他是不是我兒子,不是的話,老子要,誒?對啊,不是又怎樣?讓他娶了大和,不就成了我兒子了嗎?哇哈哈哈,奎因!聽到了嗎?快給老子去找人!” “我曹,你想兒子想瘋了吧?” 奎因打了自己一個巴掌,恨自己沒事找事,幹嘛要把那張報紙給凱多看,這下好了,憑白得了一門苦差事。 “那個新人才剛進入偉大航路呢,我上哪去找人啊!”奎因又是憤怒,又是無奈,撓著頭皮,鬱悶不已。 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找小醜那家夥啊,他消息遍天下,找個人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想到就做,奎因立馬掏出一個電話蟲來,撥通了小醜的號碼。 此時,在偉大航路的魔谷鎮,作為堂吉訶德家族的一處據點之一,這裡常年熱鬧非凡,海賊們來來往往,將這裡打造成了一處享樂的天堂。 一處奢華的住宅裡,堂吉訶德家族的掌控者,七武海之一,‘天夜叉’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此時正躺在藤椅上,享受著一群火辣美女的按摩,喝著加了冰塊的紅酒,愜意地休息。 忽然,懷裡的私人電話蟲響了,多弗朗明哥驚咦一聲,揮揮手,幾個按摩的美女,立即乖巧地退了出去,將大門帶上。 摸出了電話蟲,多弗朗明哥坐直了身子,正色起來。然後換了副笑臉,接通了電話。 “原來是奎因閣下,不知道有什麽事嗎?” “小醜,我想讓你幫忙找一個人,其實,不是我要找,是凱多老大要找。”奎因的聲音,從電話蟲那頭傳來。 聽到凱多的名字,多弗朗明哥立馬鄭重起來,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幾乎帶著一絲諂媚道,“竟然是凱多老大的吩咐,你說,要找什麽人?我一定幫凱多老大找到!” 多弗朗明哥沒有說盡量去找,而是說一定找到。 一來,他十分清楚凱多的為人,霸道,蠻不講理,是凱多的常態。 他跟百獸海賊團做生意做了十幾年,深刻地懂得,如何跟凱多相處。 凱多一旦要求的事情,那就是必須辦到,沒有任何退路的。 二來,聽說是要找人,多弗朗明哥就放心下來。 要說這大海上,他堂吉訶德家族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的一批,但是若論消息網絡,生意布局,那絕對是無人能比。 四大海域,偉大航路,新世界,甚至海軍的勢力范圍,天龍人的地盤,他都有生意分布。 就是靠著這些生意,順便收集情報,他才能在十幾年的經營下,將堂吉訶德家族,打造成一個龐大的勢力,成為黑暗世界最大的中間人。 奎因的話繼續傳來,“要找的人很簡單,他叫阿姆尼爾約瑟夫,是東海的新人,剛進入偉大航路。” “哦。原來是那個很厲害的新人啊,我剛聽屬下說過此人。沒想到,凱多老大竟然注意到他了,冒昧的問一句,凱多老大,是不是想要拉他入夥?我看這人的樣子,的確適合加入凱多大佬麾下。” 多弗朗明哥一聽到約瑟夫這個名字,臉上頓時放松下來。 他剛剛的確已經看過了這人的新聞,還有一些收集的資料。 對於約瑟夫還是有很多了解的,像這樣名氣大漲的新人,要想找起來,並不困難。 “凱多老大說,要找到這個約瑟夫,當他的兒子,娶大和殿下為妻!” “啊?” 多弗朗明哥張大了嘴巴,他有點懵逼了。 完全搞不懂凱多的腦回路了,一個新人而已,有必要這麽重視嗎? 雖然懸賞金看起來是挺高的,但是這樣籍籍無名的海賊,無論如何,也不應該一冒頭,就得到四皇的重視,還要招他為婿? 大和雖然說是凱多的兒子,但是多弗朗明哥見過,那就是一個女人,而且模樣還真的很漂亮。 “媽的,走了狗屎運的家夥。”多弗朗明哥有些酸了,他拚死累活,卑躬屈膝,忙活了十多年,才算是走進了凱多等大佬的眼中。 現在倒好,一個忽然冒出來的新人,就這麽一步登天,得到凱多的重視。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聽到了沒有?小醜?”奎因見多弗朗明哥半天沒回話,又叮囑了一句。 多弗朗明哥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笑著答應下來。 掛斷了電話,他立馬走出了豪宅,招來幾個下屬,吩咐下去,讓堂吉訶德家族的人,通知偉大航路各地的探子,有關於阿姆尼爾約瑟夫的消息,第一時間報告給他。 阿拉巴斯坦王國,羅賓經過了幾天的收集整理,終於將約瑟夫的資料裝在了一個文件夾裡。 克洛克達爾的辦公室裡,只有羅賓一個人在。 看著手裡的文件夾,羅賓有些遲疑。 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是最新的報紙和懸賞令。 阿姆尼爾約瑟夫,懸賞金九億五千萬貝利。 看著上面那個凶悍的身影,羅賓忽然鬼使神差地將最後一頁,和那張最新的懸賞令,拿起來藏到了自己懷中。 留下的,只是約瑟夫之前的資料。 摸了摸胸口的報紙,羅賓壓了壓帽子,低著頭匆忙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