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陽哇的一聲,竟把中午吃的飯菜給吐了出來。 秦谷看著地上的嘔吐物,不停的搖著頭,“這狗糧吃的,可真是多啊。” “你!” 白啟陽隻覺得渾身都疼,沒想到秦谷居然真的動了手。 “你做什麽!” 白珍氣的不行,護在白啟陽的面前,恨不得將秦谷給生吞了。 “我做什麽?老師你沒看到,是他主動打的我?老師沒看到的話,不要緊,監控看到了。” 秦谷說著,抬起了頭,看向高處的角落。 果然,攝像頭就在那裡,白啟陽氣的不打一處來,漲紅了臉,高聲道:“姐,你看他,趕緊,趕緊報警!” “對,報警,讓警察,讓全校的人都看看,你們兩個人在走廊上說什麽呢。” 秦谷的話音剛落,二人的身子瞬間僵在了原地,互相看了一眼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秦谷清楚他們兩個人絕對有什麽事情在密謀著,要不然也不會走到這偏僻的地方,除了校長室就沒什麽人經過了。 好巧不巧的,秦谷就到了這裡。 白珍恨的咬牙切齒,好像這一切都是自己推波助瀾,自己又沒有一點的辦法,只能看著事態發展。 “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可就要走了。” 秦谷微微的挑眉,挑釁的看著他們二人。 白啟陽還想要說些什麽,正準備呵斥一番,卻被白珍阻攔下來,輕輕的搖頭。 頓時,白啟陽閉上了嘴巴,心中雖然多有不願,可姐姐都如此告訴自己,他也只能聽之任之。 直到秦谷的身影消失後,白珍這才關切的開口。 “我們去醫務室,趕緊看看你……” “我沒事,姐姐!你怎麽能讓他走了!”白啟陽十分不解,甚至將怨氣直接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白珍心中了然,此刻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的看著白啟陽,憂心忡忡的說道:“我怎麽可能不讓他走,你知道秦谷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嗎,換屆選舉就在眼前,你應該著手你眼前的事情,秦谷那邊,你別老沒事兒挑事兒!” “我挑事兒?你知道不知道他怎麽對安小楠的,我追了安小楠兩年,你也知道,可你看看,秦谷來這裡不過幾天,安小楠居然跟他吵架了那麽多次,這個秦谷,居然他嗎的用這一招!” 白啟陽越想越是氣不過,好像自己辛苦栽培的菜園子,突然就被小偷給偷了。 真是看者傷心,聞者落淚。 “他一個窮學生,沒有一點的背景,我看他入學時候填寫的資料,都是勤工儉學進來的,父親失蹤,母親還是個植物人在醫院躺著呢,你居然沒有一點信心打敗他?” “姐,你說真的?”白啟陽頓時眼神明亮起來,覺得自己有了希望。 “這還能說什麽假話!不過你別給我隨處亂說去,就你知道就完了,他根本跟你沒法比,安小楠怎麽可能會看上這樣的一個人!” “姐,你說的對!我應該可憐他才對!” “行了,反正你就少跟他見面,少與他針鋒相對就行,好好的把安小楠追到手,我就謝天謝地了!白家要是能再輝煌,就靠你與安家的聯姻了!” “知道,姐,你放心,這個女人, 我勢在必得!” “嗯。” 白珍說完,松了手,“你確定你沒事兒?” “放心吧,姐,不過這人的力氣還真是大,居然給我中午飯都給打吐出來!” 白啟陽的性格本就是有仇必報,雖然答應了白珍,可自己也沒說不給他穿小鞋。 只要他還是一天的班長,只要他入了社團,自己有的是辦法能折磨他。 “他力氣……”白珍想到當天暴雨的情況,這個秦谷一個人幹了三個人的活,雖然說是年輕,可她也沒見其他人像秦谷這樣生猛。 白珍心中總覺得不能與秦谷為敵,可架不住自己的這個弟弟,總是處處針對他。 “你啊,管好你自己得了,管他什麽力氣,走走走,快去忙你的去!” “知道了,姐!” 白啟陽說著,轉身就走,在走遠後,拿出電話,快速發出一條短信。 【都給我看著點,看秦谷報了哪個社團,讓他們給我好好的照顧照顧,對了,還有他們寢室的人,也一並照顧一下!】 發完這條消息,白啟陽啐了一口地,罵罵咧咧的走遠了去…… 秦谷此刻還不知道白啟陽暗中又做了什麽。 他倒是淡定,沒有回寢室,而是到了明華小區,回了2602。 袁達就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他還買了兩瓶啤酒,在那裡吃著花生米小酌幾杯。 看著秦谷回來,微微挑眉,“回來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陪我這個老爺子喝一杯?” “老袁,你在這裡多久了。” 秦谷突然正色的問了他這麽一句話。 袁達十分詫異,坐直了身體,神色凝重詢問道:“你這是怎麽了?突然問起來這個……有什麽事情嗎?” “我就是問問。” “已經快三十年了。” “這位校長呢,做了多久。” “三五年吧,也就這樣。” “知道了。”秦谷答應一聲,轉身就要進屋子,這可讓袁達好奇心起來了。 趕緊的追了過去,開口問道:“怎麽,是校長不讓你去那個屋子吧?” 秦谷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我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他不讓看不讓看,可你怎麽不問問我呢?!” 袁達笑嘻嘻的說著,打了一個醉嗝,站在那裡,身子都不自覺的晃悠起來。 這踉蹌的醉鬼說的話,秦谷有些不想相信。 “所以,你想說什麽?”秦谷冷冷的看著他。 “嗝……這簡單,他不讓你去,那就創造一個條件,你必須進去就好了!” “哪有這樣的條件……” “簡單,我二十年前,看到學校的學生會一把手,進了那個門裡面,說的就是幫助現階段的大四學姐學長,還有研究生的學姐學長們,拿一些參考文獻,不過,他也只是負責跑腿的罷了,你那麽聰明,我想你找文獻的功夫,就能,就能……嗝……” 袁達又打了一個酒嗝,秦谷愣在原地,倒是沒想到還能這樣。 要是如此的話,自己只要頂替白啟陽的位置,就有可能進那屋子裡面! “不過,學生會的位置,哪裡有那麽好進,你這孩子……” 袁達的話還沒說完,秦谷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巨響把袁達嚇了一跳,他十分無奈,踉蹌的走回到沙發上,自顧自的喃喃著,“這脾氣,可真是火爆,真像一個人,像誰呢,像誰呢……” 袁達卻怎麽都想不起來,躺在沙發上直接呼呼大睡…… 秦谷坐在床上,仔細的回想著袁達的話。 雖然是醉話,可這樣也給了他一個思路。 他從口袋裡面拿出在別墅內尋找到了手鐲,微微的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