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有人歎了口氣,本以為要傳承避難所的神功,結果轉頭來是要她們用手槍啊。 對於避難所的工作人員隨身佩戴手槍的事情他們也是一直知曉的,林天牧也絲毫沒有隱瞞。 大多數人一聽是這樣,頓時就便變得興趣缺缺了。 看這面前已經中彈倒地的怪獸,眾人還是有些發怵的,他們可沒什麽射擊基礎,萬一沒射中不是自己就交代了嗎。 林天牧看見眾人的模樣,笑了笑。 這種情況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但現在不是告訴他們的時候。 留下眾人在原地議論紛紛,林天牧直接回到自己在避難所的辦公室內。 這當然是他特意囑咐王安國建造的了。 畢竟老在自己的房間內其他人可沒有權限去找他的。 “不錯不錯!建造的很氣派嘛。”林天牧看著臨時搭建的辦公大樓滿意的誇獎道。 而此時跟在他身邊的王安國也不忘拍馬屁。 “那都是是林所長的功勞,您指導有方。” 這毫無用處的誇獎林天牧還是很受用的。 看了看滿臉堆笑地老王。 頓時一個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說不定可以讓王安國試試看。 是的,總有人要先使用異核開始能量修煉。 那樣別人看到後才會有跟隨的動力。 也會讓林天牧下一步刺激避難所居民外出狩獵的計劃更有吸引力。 而王安國則是一個很好的推廣對象。 待他強化成功後,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肯定能將異能誇出寶來。 想到這,林天牧在自己的口袋中摸索了一番。 “老王,今天我帶回來的異獸你看到了嗎?” 林天牧看著身邊點頭哈腰的王安國問道。 “這,我當然看到了!” “只有林所長這等本事通天之人才能做到降伏這麽恐怖的怪物啊。” 馬屁王沒有漏過任何一個可以拍馬屁的機會。 “那你想不想也成為和我一樣的有本事的人?” 林天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啊?我也可以嗎?” 王安國頓時滿心歡喜的看著林天牧。 之前,在 避難所的廣場上雖然林天牧最後拿出了槍械,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肯定是身懷異術的。 不過,既然林天牧沒說肯定是不想說,眾人也不敢多問,畢竟現在是寄人籬下可不能多嘴。 但林天牧居然主動向他提出來,這是王安國萬萬沒有想到的。 “當然可以,而且人人都可以。” 說著,林天牧便從口袋中摸索出了什麽東西。 他緩緩攤開手掌,仔細一看是幾塊手指頭大小的晶石。 王安國看著晶石不明所以。 “林所長,這是?” “這就是我能變強的原因啊!” 林天牧感歎道。 他手中的肯定就是異獸的異核了,這些都是他在東海中閑逛時隨意摘取的。 “來來來,現在我教你怎麽使用這些晶石。” 說著,林天牧便拉著王安國來到了避難所的一處房間內。 “不過,先說好這使用起來是有一點點痛的!” “甚至還會有可能有生命危險,不過有我保駕護航應該是沒事的。” 林天牧畢竟沒真正使用過異核修煉過,對於異核修煉有沒有危險還不知道。 不過聽說過,痛還是挺痛的。 他得提醒一下王安國,萬一人家是敏感體質呢! 那痛感不得超級加倍了? “林所長,你放心。我老王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小小的痛苦不值一提,我肯定能克服的!” “好,那我們開始吧!” “啊,不等我一下!” 林天牧突然有停頓了一下,跑出了房間。 沒過多久,就見他拉著幾個人回到了房間內。 自然是林天牧的兩個舍友和洛然清幾人。 這幾個人是得到他的信任的,所以讓他們一起前來觀摩觀摩,算是為之後的修煉打基礎。 看著林天牧帶了幾人像看小動物一樣看著自己,王安國不由額頭冒汗。 “林所長,不至於這樣吧!” “不會真有什麽危險吧!” “不會,不會,當然不會。老王,我你還不放心嗎?” 林天牧兩眼飽含真誠的握住他的手掌,順便將異核塞給了他。 “好了,這寶物交給你了,那我們開始吧!” 此時,王安國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自認倒霉,自己怎麽這麽嘴賤。 “不過,要怎麽使用這些晶石啊?” 他眼巴巴的看向林天牧。 林天牧雖然沒使用過異核,但這種事情在前世他早已耳濡目染。 普通人可沒有像林天牧這樣高級的避難所的。 一開始吸收異能也只有一種辦法。 那就是! 刺啦!林天牧的手指直接劃破了王安國的右手。 直接使異核與血肉交融才能吸收其中的異能。 只見此刻他的手鮮血直流。 而林天牧卻拿出其中的一顆異核,往他破損的傷口處塞去。 這番動作頓時痛的王安國齜牙咧嘴。 “老王,握緊了!今後是龍是蛇就看這一波了!” 林天牧滿臉嚴肅的大聲呵斥道。 聽到林天牧這話,王安國身軀頓時一震。 這不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早已在末世前就從一段視頻中知道了林天牧的不平凡。 所以他才如此討好林天牧,還頻頻遭到其他工頭的嘲笑。 現在眼看機會近在咫尺,怎麽可能放棄! 頓時,王安國像換了個人一樣,往日裡唯唯諾諾只會拍馬屁的形象蕩然無存。 他的手握的更緊了。 這時,與異核血肉交融的王安國頓時感覺到這晶石中有什麽突然出來了,融入了他的身體中。 這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狂暴的能量衝破了異核的束縛後直接往王安國的身體中衝去。 在身體中突然橫衝直撞的異能,頓時讓他痛的直不起身了。 蜷縮著緩緩跪在了地上,可是王安國的手這時卻沒有放開的跡象。 “乾力量,這叫一點點痛?” 王安國此刻要是能說話肯定要開噴了。 但此時他只能咬緊牙關,青筋暴露蜷縮在地等待痛苦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