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我勸你善良,這是什麽牛馬旋律,老子直接裂開了!】 【艸,這麽多的厲鬼,看樣子就知道絕對是一個大凶之地,樓主加油吧!】 【臥槽a級的副本,這恐怕是全球的第一例了吧,不過有城南精神病院的三位大佬在,應該問題不大!】 【這個樓主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麽要戴著耳機?】 【追評:嗯,確實不錯,剛戴上耳機聽了一下,很好聽,很溫暖,現在正在進行任務,突然感覺厲鬼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準備衝出去拚了!】 【這三位大佬的才藝確實牛逼,大家一定要戴上耳機,我感動的差點哭了出來,好久沒有聽到過這麽好聽的旋律了!】 【好聽,好聽,被子一蓋,這輩子也就這樣!】 【一群牛馬東西,騙老子,艸,老子特麽的以後要睡不著了!】 【.】 四合院的庭院中,阿龍和張麻子三人,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才藝表演。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阿龍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個四合院裡面的東西,似乎同樣不按套路出牌啊。 之前在客人還沒有入座之前,他們三個人就已經把四合院前前後後都給查了一遍了。 當然,除了大廳以及房間,不是不想進去查,而且根本進不去。 好像壽宴不開始,這些房間的門永遠都不會打開。 不過,在暗查的中間,阿龍的暗影守衛,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當時,阿龍把暗影守衛安排出去的時候,一名暗影守衛,在走到空地時,頭顱就突然的掉了下來。 不過由於暗影守衛屬於召喚物,並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去。 第一時間就把這個信息反饋給了阿龍。 當阿龍和張麻子三人,來到空地時,地上只剩下了一灘扭曲的陰影。 這是暗影守衛被斬首之後留下的部分殘骸,需要阿龍的重新召喚。 但是三人卻沒有被斬首,應該是那個四合院請柬的原因,三人屬於是四合院真正的客人。 不過還是被頭戴五彩冠,擁有火眼金睛特性的孫總發現了問題。 那是一條猩紅至極的直線,連接著每個四合院的房門。 由此可見,這個四合院的情況,要比想象中的還要恐怖,除了空地的猩紅直線外,其他地方也有不少的直線,連接著其他房間。 甚至還有一條紅線,更加的可怕,哪怕阿龍和張麻子兩人看不見,都能聞到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也就是說,這個四合院中的主人,遠遠不止一個厲鬼,有很多。 每個厲鬼的房間,以及庭院中的地帶都是獨有的,未經過邀請是不能進入的。 就在三人以為這空地旁是今天壽宴主人的紅線時,卻發現並不是這樣。 因為隨著老婦人的出場,四合院的一處房間也打開了,紅線並不是這條。 所以才有了剛開始發生的事,阿龍三人想試探一下,如果在四合院裡面死了人或者厲鬼,會不會引起其他房間主人的注意。 只要能確定,不會引起其他高級厲鬼的注意,那他們就能搞事了。 一個將近a級存在的,表現機會,當然不可能錯過了。 所以三兄弟在這件事上面一拍即合。 剛才那個b級女厲鬼頭都掉了,其他房間都沒有什麽動靜,大廳中依舊只有那個老婦人坐在那裡。 所以阿龍已經開始在掐著時間,準備搞點事了。 如果接下來四合院的其他房間中,還是沒有動靜,那就可以行動了。 鐺鐺鐺~鐺鐺鐺~ 阿龍手中的嗩呐在最後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嗚咽聲後戛然而止。 場面再次安靜了下來,這一下子,讓眾玩家更加的驚訝了起來,有點看不懂三位大佬的操作了。 怎麽突然就不吹了。 其他座位上的厲鬼身影,同樣齊齊一怔,似乎還有點不太習慣,本來他們已經在毫無規律的旋律中,找到了一些自我安慰。 沒想到,嗨,不吹了。 “好,今天既然是壽宴,那麽我老張當然要送一些禮物了!” 張麻子粗獷的說著,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中徑直向著大廳走了過去。 “臥槽,還能有這種操作嗎?任務上也沒說參加壽宴,需要帶什麽禮物啊!” “而且,那很有可能是a級厲鬼啊,單單那股恐怖的氣息就已經可以殺死普通玩家,這張麻子大佬,這麽頭鐵的嗎,竟然還敢接近!” 張富看到這一幕後,人直接傻掉了,單單看到大廳的擺設,以及那猩紅扭曲的壽字,就已經有一種無法壓抑的恐懼了。 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悸動。 在庭院角落中坐著的他,剛才就已經快要被那股恐怖的陰冷和不祥之力侵蝕的差點涼涼了。 這張麻子大佬竟然還敢去大廳,說完送什麽禮物? 隨著張麻子距離大廳的距離越來越近,能看到那醒目的精神病服上,出現了一處處漆黑的霉點。 大廳兩側裝飾著的驚悚花朵,仿佛就要活過來了一樣,花瓣愈發的鮮豔。 詭異又不詳。 但是張麻子仿佛和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走進了大廳中。 只不過身體的周圍,發出來清脆的劈啪聲。 如同靜電一般,不絕於耳。 本就幽冷,寂靜的庭院中,眾人聽的清清楚楚。 那是張麻子以自身的氣息,在阻擋著靈異力量的侵蝕。 “咕嚕~這張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勇啊,不愧是第一個達成sss評分的男人,只是我有些好奇,他到底要幹什麽!” “難不成還真的要去給這厲鬼送禮啊,你們誰知道厲鬼喜歡什麽嗎?心臟?腦子?又或者是鮮血?” 路晨看著張麻子的身影,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不過看到遠處的阿龍和孫總那毫不擔心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麽準備才對。 但是依靠以往這些大佬們的作風,不都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嗎。 怎麽今天看起來這麽反常呢,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接著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廳中的情況。 只見張麻子來到了,佝僂老婦人的身前,右手伸到了精神病服的外衣兜裡,緩緩掏出了一個比心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