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那雜役弟子住所內的張龍,聽聞這道喝聲,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淡笑。 “這位國師來的挺快的啊。” 若是在之前的話,張龍對於這名神秘的國師內心有著忌憚。 但現在麽,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渡劫初期層次,並且手中有著玄龍仙劍與玄龍仙宗的傳承,即便是一名渡劫中期乃是渡劫後期的大能者來此,張龍都有著信心與之一戰! 不過那在雜役弟子住所外的玄一真人等眾多武當派高層,此刻聽見這道喝聲之後,卻是內心頓感不妙。 “國師?他這個時候來我武當派做什麽?” 他們自然知道那戰王朝的國師,那可是整個戰域內,真正意義上的最強者,整個戰域的實際掌控者。 “難不成是來為我武當派道賀的?” 玄一真人這般想著,但旋即他便狠狠的搖了搖頭。 聽聞那強硬的話語以及內容,玄一真人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寒芒。 “敢情是來我武當派砸場子的?” 要知道他們武當派內有著大乘期的絕世強者坐鎮,那可是在四年前,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戰域內的勢力了。 而現在,這戰王朝竟然還如此高調的來他們武當派找麻煩,這是根本沒有將他們武當派放在眼中啊。 或者說是,根本沒有將張龍這名大乘期的絕世強者放在眼中。 一念至此,玄一真人與眾多的武當派高層,便瞬間升空,和那國師等人對峙著。 “老夫武當派掌教玄一。” “不知國師大人與戰王國主來我武當派所謂何事?” 玄一真人對著那居中之人抱了抱拳,淡淡的說道。 基本的禮節還是要做到,可不能理虧讓對方佔得先機。 “你算個什麽鳥東西?也配在老夫面前講話?給老夫滾!” 不過就在玄一真人的話語剛剛落下的瞬間,那戰王朝國師,臉上便閃過濃濃的寒意,抬手一揮間,一道大乘巔峰的靈氣匹練,便直奔玄一真人而去。 玄一真人被這戰王朝國師不講理的態度給整懵了一瞬,緊接著,他便臉色大駭,盯著那一道恐怖的靈氣匹練。 這道靈氣匹練鎖定了他所有的退路,無處可躲,唯有靜待死亡的到來。 “閣下真是有失大能修士風度啊,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不過就在那一道靈氣匹練即將命中玄一真人的瞬間,但見一道劍光閃過,那看似無敵的匹練,便直接在空中化為的虛無。 緊接著,一名看上去小帥小帥的年輕道士,腳踏著一隻猙獰的蚊獸,緩緩的降臨在了玄一真人等眾多武當派高層的身前。 “張真人!” 玄一真人以及眾多的武當派高層,在見到那白衣飄飄的身影之後,臉上頓時湧現出無盡的激動之色。 其實早在張龍回來時,玄一真人等眾多武當派的高層,就決定將宗主讓位給張龍,因此,這對張龍的稱呼也就直接變成了張真人。 要知道,在武當派內,唯有歷代掌教和祖師爺,方才有著資格被如此稱呼。 “嗯?” 戰王朝國師看著那突然出現的身影,眼神微微一凝。 盡管那一道靈氣匹練僅僅是他隨手揮出,但要知道,那可是以他大乘期巔峰的實力的一擊啊。 這樣的一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給破掉了,如此看來,眼前這名看上去極為年輕的道士,修為定然不止大乘初期。 “就是你奪走了老夫的仙丹機緣?” 戰王朝國師冷冷的看著張龍,直接開門見山,毫不拖遝。 對於那國師的話語,張龍則是淡淡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見到張龍點頭,戰王朝國師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意,冷喝出聲。 “哼,區區一個大乘初期,也敢搶老夫之物,真是不知死活!” “從今以後,你們武當派,我想沒有必要存在了。” 話音一落,那戰王朝國師便從原地爆射而出,一股大乘巔峰的恐怖威壓,頓時以其為中心,向著張龍碾壓而去。 而在戰王朝國師動手之後,在其身後的戰王國主以及三大戰將,亦是紛紛動身。 既然國師都說了武當派沒有存在的必要,那麽他們也不敢有所留手。 “嘿嘿,死吧,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下場!” 三大戰將一邊冷笑出聲,一邊想著下方的武當派內衝殺而去。 有著國師出手,今天這武當派必將被滅派! 然而,在那高空的張龍,看著那想著自己衝殺而來的大乘巔峰的國師,則是淡淡搖了搖頭。 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定!” 那衝殺向張龍的國師,聽見張龍如是說道,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嘲笑。 “老夫看你是癡人說夢,石樂志,你不過區區大乘初期的修為,還能領悟言出法隨不成!” 但緊接著,他那老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臉上爬滿了濃濃的驚駭之色。 因為,他發現,自己那前衝的身影,竟然是就那般生生停在了原地。 頓時間,一股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感,在戰王國師的內心陡然升起。 此刻他在看向那張龍時,那眼中已經是被濃濃的震駭之色給填滿。 “你你的修為!竟竟然是渡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