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一臉懵逼! 如果說李平安是故事大王的話,嶺南王周獄就是挖坑大王了。 他這是把魔教和其他勢力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坑挖好了,就等人跳進來了。 一群人面容古怪的看著周煉,難怪他們輸得這麽慘,估計他們還沒動手之前就被這位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平安也是目瞪口呆看著周煉,他很想說,王爺,你現在是絕世高手,是一拳打死負嶽妖王的絕世霸主,您不用這麽陰,您直接一家家找上門全部打死就好了,但是這種話,他也隻敢在心裡想一想,但是下一瞬間,讓他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李平安,你覺得本王很陰?” 周獄看向李平安,一臉笑容說道:“這叫大智慧,本王難道不是在橫推一切敵人嗎?本王只是花點時間布好局等他們自己跳進來,然後一波橫推解決所有問題,就像這場戰鬥,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更省事情嗎?” “而且本王就算想橫推,也要有個理由吧!人家在家裡只是想著謀反,沒有擺明車馬真刀真槍造反,本王也不能隨便打上門去吧!總得講道理吧!” “你們說對不對!” 周獄看向眾人說道:“本王這是師出有名!” “對對對!王爺心思澄淨,實屬赤子之心,相如對王爺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 司馬相如抓住機會,一個精準切入,馬屁拍得又快又準又狠。 魔教眾人:少教主,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六道盟眾人:這還是那個鮮衣怒馬,飛揚跋扈的魔教教主之子嗎? 李平安:對對對,您說啥就是啥! 大周眾人:只能用臥槽來形容此時心情! 周獄一臉怪異,媽的要不是你這臉不像,我都要喊你多隆了。 “司馬相如,以後好好修煉,你這性格改一改,不然遲早被人打死,也就是我脾氣好,也就是你沒傷到我手下的人,不然你人早就沒了。” “王爺教訓的是,相如回去一定好好修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司馬相如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他現在對周獄敬若神明,不敢有絲毫違逆,畢竟眼前這一位,殺起人來那叫一個狠。 這荒山上,可是有數十萬武者人頭啊! “行了,都回去吧!按計劃行事!” “遵命!” 等到各大勢力強者離開之後,周獄大手一揮。 “回城!” 戰場之上,所有能找到的銅箱全部被收起來。 南華城。 城門外,連寒秋、嶽寒、大周文武站在城門外。 而城外過道兩旁,一頂頂涼棚搭建起來。 南華城所有百姓都沒有睡覺。 此時即將天明,他們卻絲毫不困,他們在等著嶺南王回城,他們要第一時間看到那位嶺南王回城。 “一天一夜了!連大人,要不我們派人去看看吧!” “現在已經沒有戰鬥的余波傳來了,顯然戰鬥已經結束了!” 嶽寒搓著手,來回走動,一臉焦急,他不冷,只是手心一直有汗滲出。 連寒秋雙目瞪大盯著遠處的山林,沒有理會嶽寒的聲音。 突然,遠處山林,傳來聲音。 仿佛有巨獸在踐踏大地,地面開始震動。 “吼!” 一聲咆哮,只見貔貅的身影率先從山林中鑽出。 而此時,天際盡頭,一縷陽光灑下。 陽光不偏不倚,正好穿過樹蔭落在周獄身上。 眼尖的人看清楚了那沐浴在日光中的人影。 嶺南王-周獄安全歸來。 連寒秋、嶽寒以及一眾大周文武同時松了一口氣。 他們想飛奔上去,但是他們身為一州主官,自然不能做出如此有失威儀的事情。 “嶺南王回來了!” “大周贏了!” “轟!” 所有平民百姓炸鍋了,他們開始歡呼。 “衝啊!” 不知是誰帶頭,人群開始衝鋒。 他們朝著遠處周獄所在的地方衝去。 一天一夜等待,他們等回來了願意為普通人做主的嶺南王! 周獄看著衝來的人群,靜靜享受著這份尊敬。 十萬浮屠衛從山林中走出來,他們將一口口染血的銅箱摞在一起。 人群如洪流一般湧來。 越是接近周獄,他們的速度越來越慢。 但是巨大的慣性推著他們的身體還在朝前衝。 眼見即將要發生踩踏事件。 周獄伸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從他身體中發出。 所有民眾同時停下腳步。 “安靜!” 周獄說道:“公審結束了!” “那群武者本王已經全部擊殺!” “他們的頭顱就在這些銅箱之中!” “和蠱族的大戰也結束了!” “本王打退了蠱族!” “以後嶺南州將不會有武者肆意殺戮平民!” “以後嶺南州不敢有武者隨意欺負你們!” “以後嶺南州不會有武者敢亂收保護費!” “以後你們就是嶺南州的主人!” “我大周皇族來了!” “你們可以安心過日子了!” “我宣布,嶺南州,免稅一年!” “這一年,你們想種田種田,想做生意做生意,一切賦稅,本王給你們免了!” 周獄看向四方民眾。 “謝嶺南王!” 所有人自發跪在地上。 他們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就是嶺南王,這就是大周皇族! 秩序將重新回歸正常,一切都將變得更加美好。 嶺南州,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