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的自然是蘇墨的本領強大,這麽一瞬間消失不見,讓眾人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由此可見,蘇墨是多麽的強大。 而大家思路的原因自然是,蘇墨就這麽離開了,大家也自然是喝不到靈酒了。 這讓許多還沒喝到的都是不由得一陣懊悔。 轉眼間,眾人竟是將這憎恨到了林家上面。 如果不是因為林家主這邊突然間的一件件事情,只是城主千金試探蘇墨,蘇墨怎麽會離開呢? 城主千金試探蘇墨的事情,大家可以原諒。 但是,林家主之前的種種,大家無法原諒。 一時間,眾人都是不由地認為,蘇墨的離開便是林家主他們一手造成的。 對此,許多人當即便是發怒,紛紛表示自己已經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也就從而開始一個個離開,這讓林家主無語。 這事他們是無辜的啊! 怎麽又怪到他們的頭上了? 林家主對於這些事情簡直是欲哭無淚,都沒有地方說理去。 原本這偌大的宴會,宴請而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卻是最後變得人去樓空一般。 零零散散的要麽本身出自對林家的害怕,要麽便是他們林家關系親密的。 總之,誰能夠想到這居然是他們過壽的大宴。 和如今這都臭名昭著起來完全不一樣的是太玄宗! 經過了今天這件事,許多回去的勢力紛紛開始調查起來了蘇墨還有太玄宗。 他們究竟是怎麽一股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產生的勢力,還是隱藏於世的勢力。 可當他們調查出來的結果,太玄宗不過是一個九品宗門,其上任宗主死了之後只有一個弟子繼位的慘狀後,很難讓他們和在林家所見的蘇墨太玄宗聯系起來。 莫不是在這世界上還有同名同姓的人和宗門。 在太玄宗還有蘇墨名聲大噪的時候,太玄宗附近的那些勢力可是對此一無所知。 反而! 在這時距離雲野宗不遠地方的八品宗門氣劍宗卻是召開大會,宴請周圍各方勢力,雲集氣劍宗。 前來的勢力至少是九品,當然也比當初的太玄宗強大。 會聚於此,無一例外都是因為雲野宗的覆滅而來。 當那些為首之人全部降臨氣劍宗後,氣劍宗宗主張一耀便是站出來說道:“想必諸位對於最近雲野宗慘遭屠戮的事情都有耳聞吧!”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件事情乃是太玄宗所做。” 太玄宗做的? 頓時間,每個人都是面面相覷,覺得這件事情一陣不可思議。 雲野宗他們豈能不知? 在這附近唯一能夠和他爭鋒的便是氣劍宗了! 而雲野宗並不對付氣劍宗,卻是每天都是處心積慮的找其他宗門的麻煩。 凡是實力弱於雲野宗的勢力,哪一個沒有被他們欺壓過? 對此,大家都是懷恨在心。 可是,雲野宗多麽的強大,除了氣劍宗能夠與其爭鋒,他們也只能默默地忍受,被雲野宗欺負著。 當他們得知雲野宗覆滅的時候,別提多麽高興了。 今天到來的人當中,不乏在得知雲野宗覆滅之時點燈放炮慶祝的。 對於覆滅雲野宗他們除了慶祝以外沒有任何的感想。 但! 從張一耀口中得知,覆滅雲野宗的居然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太玄宗的時候,顯然他們還是相當的震驚的。 太玄宗他們都知道,毫不客氣的說,在場的人當中任何一個門派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覆滅太玄宗。 怎麽可能會讓太玄宗覆滅雲野宗呢? 張一耀莫非是搞錯了? 一時間,沒有一個人不是抱著這樣的疑問看著張一耀的。 而張一耀卻是苦笑一番,說道:“在第一次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是相當的震驚,覺得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你們若是得知真相的話,那就截然不同了。” 赫然,張一耀告知眾人,在這之前這一帶曾經出現過劇烈的震動,那個時候氣劍宗因為門派私事而閉門不出,所以並不知情。 其他的宗門因為忌憚雲野宗,也是沒有太多人肯出來調查一番。 所以,他們不知道,原來在那段時間異動的來源地是太玄宗。 而那一日,太玄宗上面出現了許多的異象。 氣劍宗的人偷偷的接近太玄宗,看到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太玄宗。 可見,那段時間曾經天降寶貝降臨在太玄宗,從而使得太玄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雲野宗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是前進太玄宗搶奪。 最後,卻沒有想到得到寶貝的太玄宗的實力飛速增長。 最後反而覆滅了雲野宗! 將這件事情說出後,張一耀便是看著眾人,快速地說道:“若只是覆滅雲野宗倒也不是不可。” “畢竟,大家都知道雲野宗的人作惡多端,經常縱容門中弟子為非作惡,讓大家都是不得安寧。” “太玄宗滅雲野宗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一耀頓時間目光環繞在眾人的身上,旋即重重地說道:“太玄宗千不該萬不該,如此心狠手辣。” “雲野宗上下幾百名弟子,連雜役弟子在內都是無一生還。” “他們這樣已經不是為民除害了,而是屠戮!” “與魔道,妖獸有何區別?” “掌握如此力量的太玄宗,難免有朝一日不會步入雲野宗的後塵,借助本身強大的力量壓迫其他門派,從而對我等出手。” “今日,召諸位前來目的很簡單。” “太玄宗得到那異寶後實力大增,就連雲野宗都是慘遭覆滅,所以單一門派定不是他們的對手。而我們不能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理,所以各位道友都是出力吧!” “我們一起聯手,不然等太玄宗實力強大之日,你我皆有可能成為下一個雲野宗。” 聞言,眾人都是面面相覷,旋即一個接著一個的都是義憤填膺的站出來加入這個討伐太玄宗的陣營當中。 轉眼間,大半的人都已經加入,而在其中總是有些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