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笑上人本來不算是趙家之人。 不過兩百年前。 他身受重傷,恰好被趙家老祖所救,並且隱瞞了他的存在。 此人從此加入趙家,並且改姓為趙。 與趙家老祖一同來管理趙家。 也算是趙家的老祖之一。 可是,此人古怪,不喜爭鬥。 趙家老祖出遠門後,就一直不問世事。 不管趙家發展的好,還是壞,他完全沒放在了眼裡。 時間久了,很多新的弟子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都以為趙家只有築基修士。 趙軒身為家族的直系子弟,自然是知曉他的。 所以,很多時候,趙家出了事,都表現的有恃無恐。 就算城主上門,也不能讓他們彎腰。 一個結丹境修士在背後撐腰,他們沒啥可怕的。 如今,家族大興,有天道築基修士誕生。 想必,三笑上人也是看中了這個孩子的資質,想親自收為關門弟子。 他年歲已高,沒有了幾十年的可活。 想帶個徒弟出來,給他留下一個好名聲,也情有可原。 …… 三笑上人持棒,三步走到了李雲的面前。 此乃人族基本“法”,縮地成寸。 一棒敲下。 李雲也沒慣著,直接用“法”定住了他。 一劍穿心。 三笑上人,冷汗直冒。 他用術法替身術逃過了這一劫。 這小孩,太奇怪了。 明明只有築基初期修士的修為。 可一身元力比築基大圓滿還高出不知多少倍。 同時術法的威力奇大無比。 就連自己的寶貝葫蘆也撐不住他的攻擊。 這可是法寶啊,可不是什麽法器能比擬的。 這樣就算了,這小孩還懂得運用“法”的力量。 為何結丹修士斬殺築基修士如同殺雞,就是因為,結丹修士能夠領悟“法”的力量。 “法”的優先級凌駕於很多術法之上。 所以,懂“法”者跟不懂“法”者相比,前者殺後者,如同捏死一個螞蟻一樣輕松。 除非是地階級以上功法領悟的真實“術”。 要不“法”在現階段就是最強。 三笑上人越打越心驚。 甚至誕生出了想要逃命的念頭。 自己可是結丹修士啊,被一個築基修士壓著打,真的,好沒面子。 可是,自己又不懂得別的“法”。 除了縮地成寸,自己沒有別的“法”能拿出來。 自身的術法也較為雞肋,連地階級術法都沒有。 倒是煉器這方面,有著過人的理解。 可這也沒有用啊,完全不能拿來戰鬥。 他想著如何逃跑時。 李雲卻打的有些沒趣了。 這老頭似乎沒有別的“法”了。 自己這麽一直陪著他玩,就是想要壓榨出他的所有“法”。 可自己收著力打了半天,不見“法”的再次出現。 李雲的耐心被耗乾淨了。 既然沒有,那準備去死吧。 “定!” 三笑上人定在了原地。 李雲揮出劍丸。 紫色劍氣衝天而起。 直接腰斬了三笑上人。 三笑上人憑借著替身術,再次脫身。 他沒再猶豫,直接掉頭就跑。 替身術是一門玄階頂級術法。 修成大圓滿後,一生可以使用三次。等同於能保三次性命。 這才多長時間,就打掉了兩次。 他從修煉入門到圓滿,可是整整花了半個甲子的時間啊。 三笑上人臉上肉疼的直哆嗦。 早知道,就不來趟這趟渾水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俺走也,再也不回這個傷心地。 與此同時。 九長老也被李嘯一劍穿喉。 在兩個築基修士的幫助下,李嘯給了他致命一擊。 本來幾人都以為,李家要亡了。 畢竟一名結丹境的修士來找麻煩,李雲已經沒有了生的可能,李雲死後,接下來輪到的就是李家。 卻未曾料到,這個結丹修士,很沒有風度的,逃跑了。 還被李雲像打狗一樣,碾著到處跑。 幾人的世界觀瞬間被震碎了一地。 這還是結丹修士該表現出來的統治力嗎? 怎麽劇情發展的方向完全偏離了軌道? 幾人沒了壓力,三兩下就除了心事重重的九長老。 “公子,不用追了,我認輸。” 三笑上人為了活命,什麽都豁出去了。 跟生命相比,什麽都不重要。 “這位小哥,老夫和你是不打不相識,不如這樣,老夫略懂一些煉器之道,可以加入你們李家為你們李家煉器,培養人才,當一個客卿長老,你意下如何?” 三笑上人本以為,自己可以靠著結丹修士的速度逃跑。 卻沒想到,自己施展的“法”—縮地成寸,被這小子幾個呼吸間學了去。 現在這小子就用縮地成寸來追趕自己,壓根就沒得逃。 他是個怪物嗎? 三笑上人絕望的想到。 “行,你也不用跑了,我們簽訂一個靈魂契約即可。” “不簽的話,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斬殺了你。” 李雲也不想跑了。 結丹修士也是真的能跑。 自己要不是學會了縮地成寸,怕是摸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頻繁的使用“法”,也讓他的元力消耗的很快,這會功夫,已經用了差不多一半。 “此話當真?” “此話當真。” 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李雲將一份擬定好的契約拿了出來。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 三笑上人,無條件的為李家打工五十年,五十年時間過去,還三笑上人自由。 “簽吧。” 李雲遞給了三笑上人。 三笑上人心一橫,自知沒有了退路,簽上了本來的名字—周天心 然後分離出身體的一魄,交由了李雲手裡。 至此,三笑上人正式加入李家。 處理完三笑上人的事情。 李雲急速趕回。 真正的主犯還在那裡突破築基,得盡快斬殺。 不知為何,李雲心裡隱隱有股不安。 似乎放任趙千山突破築基境界的話,會引來什麽大的災禍降臨。 還是沒來得及。 趙千山築基成功。 天邊烏雲放出金色的閃電,直接灌入趙千山體內。 壯大了趙千山的根基。 他站在屋頂,發出張狂的大笑。 笑聲刺耳難聽,如同什麽尖銳物在劃拉著玻璃。 “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李家,都該死。” 說完,趙千山停止了大笑,眼神一凜,發現了站於飛劍上的李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