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現在,也顧不上什麽任府不任府了。 隻好先打道回府。 文才嘀咕一聲,“可不就和見了鬼一樣麽!師叔哪次去不是帶著一群鬼……” 九叔這個師弟,是個趕屍匠,常年在外天南地北的遊走,附送一批又一批客死他鄉的可憐人,重回故土。 一方面積德行善,一方面靠此維持生計。 一年到頭,師兄弟兩人也見不了幾面。 這次,估計又是匆匆一面。 九叔甩著道袍,快步就往家裡趕。 文才和秋生衝著九叔喊道,“師父!韓楓去哪了?” “在鎮上,你們想去就去吧。” 省的回去添亂。 這兩個活寶,每次看到師弟陳友,就像是看到鬼老爺一樣,嚇得雞飛狗跳。 主要是被陳友趕的屍嚇得。 幾年前,陳道士趕著五六個僵屍,其中一只是水屍,術法失靈後,水屍的惡性被激發出來,復活後惡性大發。 當時,文才和秋生還小,兩人就蹲在旁邊拿著根木棍騎馬玩。 給那兩嚇得留下了心理陰影。 從那以後,每年陳友趕屍路過義莊,就是這兩人的災難之日。 “我們去找韓楓那小子吧,反正肯定是不能回義莊!”文才拉著秋生往鎮上跑。 兩人這邊一走。 韓楓剛巧從另一條近道,來到了任府。 叩叩叩! 敲響氣魄的門環。 很快,任府的仆人打開門,一看是韓楓,趕忙笑著迎了進去。 “哎呦,是韓少爺啊,您裡面請!裡面請!” “你可別這麽喊,我可不是什麽少爺。”韓楓邁步走入。 “你家小姐近來可好?” 任府上下,都知道他們小姐,鍾情這九叔家的小弟子,因此都會叫上一聲韓少爺。 仆人皺眉,“小姐近來不太好,總是生病,韓少爺您來了,正好去看看小姐。” “小姐看到您來,一定非常高興呢!” “好。”韓楓點頭。 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扇動著面前的空氣。 謔! 好大的陰氣,裡面還有惹病觸霉的晦氣。 生活在這種環境裡,不生病才怪呢! 旁邊時不時走過一些丫頭和乾雜活的下人,韓楓心細,發現這些人的面色都很不好看。 全都在捂著嘴咳嗽。 韓楓心頭的疑雲越發的凝重。 當即打開天眼。 催動法力,窺探起來。 果然。 在整個任府的四個角上,發現和昨天晚上在義莊看到的四股黑色煞氣一樣的氣體。 昨天晚上是在屋內,沒有這次在任府寬敞的庭院裡,看得真切。 這陰氣,看上去更像是一種邪陣。 難道?! 是有人個任府和義莊設下了陰陣! 想到這裡,韓楓毛骨悚然。 來不得多想,已經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任盈盈所在的後花園。 “韓楓哥哥!” 抬眸間,對上任盈盈那張煞白的毫無血色的臉。 韓楓心裡咯噔一下。 這才幾天不見,這任盈盈的變化太大,一身的病態,慘白的臉,深陷的眼窩。 咧嘴一笑,全然沒有先前那明眸皓齒的靈動。 更像個……女鬼。 任盈盈撲在韓楓懷裡,眼眶漸漸濕潤了起來。 “盈盈,你生病了嗎?”韓楓僵硬的胳膊,輕輕搭在對方後背,輕輕安慰的拍著。 說實話,韓楓對這任盈盈,根本沒有往那方面發展的想法。 在這僵屍橫行的靈異世界,唯有實力才是硬拳頭。 女人,尤其是像任盈盈這種好看的女人,就是個花瓶,只會讓自己慢慢滋生了惰性。 眼下,還是以修煉為主。 現在,對於韓楓來說,只有不斷的吸取陰煞之氣,喂飽系統,獲得更多的系統幣,解鎖更多的功法,才是最重要的。 “自從爸爸去世後,盈盈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他……” “人死不能複生,你得接受現實。” “你先起來,他們都看著呢。” 任盈盈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 慌亂從韓楓身上起來。 周圍的仆人,掩面偷笑。 韓楓不在意這些,眼神四下打量起來。 這任府的後園子很大,有假山有溪水,不過,這水看似在流動,卻透著死水一般的深綠色。 上面還有水藻漂浮。 “盈盈,你家裡什麽地方最高?我想上去看看。” 對方一聽,頓時羞紅了臉,旁邊伺候的小丫頭,也跟著嗤笑起來。 韓楓納悶,怎麽了這是?我又沒說去你閨房,這是什麽表情? 小丫頭放下茶水和點心,“小姐的閨房陽台,是任府地勢最高的地方。” 原來如此。 “盈盈,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純粹是為了、欣賞一下任府的風景!” “沒事兒。”任盈盈輕笑一聲,竟有一絲幸福蕩漾在臉上。 “跟我來吧。” 二人來到任盈盈的閨房。 韓楓連小姑娘的粉床,看都沒看一眼,直奔陽台走去。 打眼一看。 韓楓不禁後脊發涼! 整個任府,被一個成熟的陰陣封印著…… 正中央是濃鬱的陰煞之氣,四周全是複雜的符文。 那些符文,韓楓壓根就看不懂。 恐怕只能借助九叔的陰陽羅盤。 可能是因為任府的地界太大。 所以,在任府設下這陰陣的人,很可能用什麽東西封印了這裡的陰煞之氣。 只能用九叔的羅盤, 才能解鎖這封印,自己才能吸取這裡面的陰煞之氣。 看來。 得回一趟義莊了。 “盈盈,我師父沒有來過嗎?” “沒有啊。” 韓楓還以為九叔在自己來之前,已經走馬觀花了一遍,離開了任府。 原來,他壓根就沒來。 “韓楓!你這臭小子!你給我下來!” “光天化日之下,你一個混小子,去人家姑娘閨房幹嘛!還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台上!你這不是敗壞人家盈盈姑娘的一世清白!” 閣樓的陽台下。 秋生仰著頭,怒指上面的韓楓。 文才急赤白臉的從後面衝過來,沒刹住,撞到秋生後背,才堪堪停了下來。 看到韓楓和任盈盈站在一起,頓時不滿意了,“娘呀,眼瞎了,沒法兒看了!個臭不要臉的!還騙師傅說去鎮上了,原來在這兒憋著壞呢……” 這兩人活像個鐵公雞,吃不著米,反過來急的跳腳啄自己。 韓楓一陣無語。 衝下方的兩人擺擺手,示意他們上來。 兩人頓時閉了嘴。 這還差不多,都是師兄弟,本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推我搡的衝向閣樓樓梯。 韓楓轉過身,衝任盈盈嚴肅道,“盈盈,任府出事了,有人在這裡設了陣,再不解決處理,任府要出大事!” 任盈盈臉色驟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