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本太子也玩夠了,就不打擾了。” 寧天笑著說道。 在他的控制下,整個天魔城在轟隆聲中緩緩漂浮了起來。 看這架勢,是要走啊。 穆濤道人怎麽可能讓寧天如願。 你帶著天魔城,在九幽域來去自如。 還把整個九幽域攪得天翻地覆,現在就想這樣離開? 怎麽可能。 就算是動搖根基,天擎宗跌落不朽聖地。 穆濤道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祖器出世,鎮壓寰宇,你有陣法,我天擎宗就沒有嗎。” 一道道光芒從天擎宗核心地帶緩緩升起。 九件法寶破土而出。 居然都是祖器級法寶。 深埋在天擎宗內部。 這是以祖器之威,養育一方水土啊。 天擎宗作為不朽聖地。 就算是被天魔城撞了,也只是毀了一部分建築而已。 山峰叢林更是毫發無損,就是這十幾件祖器的功勞。 雖然這些祖器的品階都不高。 可數量眾多。 分部在天擎宗各方,組建陣法。 此刻被穆濤道人啟用,算是徹底毀了天擎宗的‘風水’。 九件祖器組成陣法將整個天魔城囚禁在半空之中。 就算寧天親自掌控天魔城,一時間都無法脫困。 “師兄,八荒鈴是師叔的本命法寶,只要師叔前來,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就在這時候,又是一道身影出現在半空中。 正是剛剛趕來的鴻銘道人,此刻恢復了不少,儼然可以開口說話了。 不朽的恢復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就是他這境界,不斷的變化,看來境界跌落也是難免的。 “我知道,只要困住這詭異的城池,等師叔從虛空歸來便好。” 穆濤道人沉聲說道。 天魔城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 哪怕十幾件祖器,也只是將他囚禁而已。 穆濤的全部實力都在催動祖器上。 根本沒辦法奪回八荒鈴。 寧天眉頭微皺,看向虛空。 那裡不斷傳來毀滅的氣息,看來,玩雕塑的和那僵屍是打得難解難分啊。 肩膀上的萬古龍屍不斷發出焦躁的嘶吼聲。 “別想了,那可是仙人的屍體,我怕你會噎死,不過,如果是不朽的屍體,還勉強可以。” 寧天的眼睛最終停留在鴻銘道人的身上。 “嘖嘖,那仙屍還真是手下不留情,境界都給打跌了,不過,靈魂和肉體依舊是不朽的存在,既然不想我們離開,那我也不客氣了。” 寧天的眼睛越來越亮。 看向鴻銘道人的眼神中充滿貪婪。 萬古龍屍的靈魂鬼火一陣動蕩。 不朽的屍體,吃了,萬古龍屍有大概率直接踏出第六步。 “血魔老祖,拖住穆濤道人。” “不可,太子,沒了血月大陣的鎮壓,八荒鈴鎮壓不住。” “哼,他們有祖器,我祖器還少嗎?以祖器壓祖器,還是能夠克制一些時間。” 寧天冷哼一聲,只見他手臂一揮。 下一刻,穆濤老祖傻眼了,整個天擎宗的人都傻眼了。 只見太子府和寧天體內源源不斷的湧出一件件祖器。 足有三十件之多,奇形怪狀,什麽都有,連佛器都有。 以太子府中湖泊內的金烏佛蓮為中心,密密麻麻漂浮在半空中。 寧天將手中八荒鈴放置在祖器最中心。 八荒鈴鐺劇烈震動,可其他祖器也不甘示弱,強行壓下了八荒鈴的躁動。 “怎麽可能,那麽多祖器,我天擎宗作為道門不朽,那麽多年積累的祖器也不過十幾件而已,一個魔道太子府邸,居然能拿出數十件祖器。” 穆濤道人不可思議的說道。 就連原本衝著八荒真人來的外域強大不朽都傻眼了。 你這,可比深淵有錢多了。 什麽叫財不可外露啊。 那麽多祖器,就算是再強大的不朽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 “還不快做。” 寧天眼神凝重的看向天空,沉聲說道。 在寧天一聲令下。 天空中的血月直接朝著穆濤道人砸了下來。 這可是能夠將不朽聖地金山寺砸毀的陣法。 雖然不善囚禁,能困住八荒鈴已經是大材小用。 此刻才是它最強勢的時候。 龐大的血月轟然落下。 穆濤道人也是臉色凝重。 九件祖器,漂浮在身旁。 天空中猛然出現一道陰陽八卦圖。 擋在天擎宗上空。 這注定是毀天滅地的一戰。 不管結果如何,失去祖器支撐的天擎宗看來是凶多吉少。 寧天和影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天魔城中。 就在這時候。 鴻銘道人瞳孔一陣收縮。 一道細如發絲的光芒朝著他電射而來。 這發絲居然也是祖器,只是品階有點低,不過祖器一品而已。 仿佛穿越了無盡空間。 瞬間出現在鴻銘道人的眉心。 鴻銘道人雖然境界跌落。 可就算跌落了,也擁有踏天五步的強者。 雙指瞬間夾住追魂。 可追魂依舊一絲絲往鴻銘的眉心鑽去。 寧天在天擎宗殺了那麽多高手,這其中一半都是以追魂擊殺。 追魂也成功晉級到祖器一品。 鴻銘境界跌落,一時間居然要擋不住追魂。 身體一陣爆退。 龍吟聲響起,一隻巨大的龍爪從身側甩了過來。 “師弟,小心。” 穆濤道人焦急的喊道。 他沒有想到,寧天的目標居然會是鴻銘。 可天空中,血月砸落,血魔老祖的陣法,連他都要全心對付。 根本沒有時間去支援鴻銘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