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受傷慘重 釜底抽薪,破釜沉舟,強行奪取上面幾個境界的力量,這是魂典前期的能力,但是代價極為高昂,要消耗根基、天賦、潛力,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做法… 林鋒內心苦澀,想不到自己會走到這一步,前世縱然是隕落,也沒有施展,這一世,短短幾天時間就施展了。 幸好! 擁有前世的根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是,真空之境卻是化作兩半。 為了徹底抹除所有魔念,林鋒選擇劈開靈魂。靈魂分割成兩半,這是在縱然魂典之中,也沒有記載的特殊現象。 接下來,怎麽前進,林鋒不知道了。 但是,為了自由,這是在所難免的。 嘩啦啦—— 血肉蠢蠢欲動,衍生出一股股神秘的特殊力量,安撫靈魂傷痛,林鋒這才得以稍微緩和過來,渾身大汗淋漓。 至於那一張漂浮的獸皮,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它已經掉在地上,仍然散發出遠古的偉大氣息,紋理卻是已經消失不見了,凝聚成了一座祭壇的痕跡… 祭壇古樸,安安靜靜,卻仿佛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在超脫,似乎想要脫離獸皮,不時掠過道道光芒,奇異無比。 終於,掙扎了一番,祭壇安靜下來。 獸皮沒有動靜,一動不動,安靜地躺在地上,徹底失去剛才詭異的魔力。 深深地看了眼獸皮,林鋒用原來的那張獸皮將其包裹,收在空間戒指裡面,小心翼翼,唯恐再一次發生意外。 這張詭異的獸皮,神秘的祭壇無不說明一件秘事,自己身上的特殊變化也與之有關,這其中是了不得的事情! 精神萎靡不振,真空之境被切割成兩個部分,但是隨著體內特殊力量不斷地滋潤靈魂,傷痛開始消失,林鋒的面色在緩緩恢復,體質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力量席卷四肢百骸。 靈魂深處刺痛無比,林鋒沒有發現在黑暗真空深處,一點點暗淡的光澤正緩緩消融,沒入四周,在改造真空。 兩團黑暗的真空,分割兩側,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掌在掌控,改造兩團黑暗真空,真空竟然有了各自恢復的意思… 這一切,林鋒不知,他在感悟如今的身體,血肉蠢蠢欲動,一種不知屬於什麽的力量,正源源不斷的滋潤而出… “千斤之力!這是最基礎的,只要稍微凝練,就能有兩千斤之力甚至是更多…” 林鋒暗歎,體內的特殊力量雖然源源不斷,但更多的,卻是屬於恢復身體傷勢的能力,至於提升攻擊力似乎是其次的,真正的作用,並不是明顯。 當然,現在林鋒增加的力量已經很不錯,千斤之力,力量上不弱於戰師級別的強者,更不要說這些是快速提升的虛浮力量,只要凝練感悟,階梯必然能攀升一個高度,達到兩千斤以上! 要知道,林鋒從重生到現在,只有半個月而已,尤其是這短短的兩天時間,力量突飛猛進,遠超常人的想象。 就算是再逆天的天才,也沒有他這般神奇的速度吧! 林鋒想著,心裡的苦澀之味頓時消散了許多,靈魂分割,始料未及,但至少他已經接觸到真相,身體似乎打破枷鎖,自己應該可以修煉魔法了吧! 當然,要修煉魔法,並不是現在這一個時候,林鋒深深地看了眼昏迷在地上的凱斯,暗道:“這家夥隱藏什麽秘密,居然有這種古怪的物體,看他這一種情況,自己似乎不清楚獸皮的特殊,難道說,他得到的是另外的訊息?” 而且,對方為何信誓旦旦來到這裡? 獸皮和這裡,定然有關系,林鋒將獸皮取出來,看了幾眼,找不到什麽訊息,不敢用精神力觸碰,最後不甘地收回去,放在戒指空間顯眼的地方。 魔法師公會執事,萊恩城掌控也家族的成員,神秘獸皮,煞有其事的選擇目的,地處大陸偏僻地方的克魯斯小鎮… 神秘古怪的體質,混沌深處的祭壇… 一切的一切,在腦海當中一閃而逝。 檢測一下凱斯身上的情況,林鋒大體得到結論,他靈魂受創,身體的傷勢反而是其次的,幸虧早早就昏迷過去,靈活的傷勢並不重,但是要恢復過來,只能靠自己,短時間無法蘇醒。 當然,這是大體的情況,倘若之前沒有簽訂契約,林鋒是無法探知對方的靈魂的,在他眼裡,凱斯幾乎無法隱藏,奈何修為比較淺顯,加之靈魂分割成兩半,林鋒不敢更加不敢妄動。 靈魂是極為神秘的存在,倘若林鋒的修為提升到開光以上,不需要依靠契約的能力,也可以觸碰他人的靈魂… 當然,這種觸碰,指的是直接觸碰。 他並不需要魔法,秘術之類的東西。 至於其他存在可不可以這麽做,林鋒並不清楚,但是老流氓可以做到這一點,對靈魂的感悟,比他要深許多。 出去門外,院子有幾個家丁正在埋頭在收拾,短短時間,布萊夫人早已物色好了仆從,加之有希爾德等人的協助,輕輕松松,克魯斯家族走上正軌。 “少爺!”眾人行禮,眼裡帶著敬畏。 眼前的這人,可是滅殺了一百多人的恐怖存在,就算是塞班納這般強大的戰師級別強者,也飲恨在他手上啊。 “你們去我房裡。”林鋒點頭,命人去房裡,將昏迷不醒的凱斯放到其它房間,留下吩咐,讓他們好好照顧凱斯。 處理完這一切,已經到了要用膳的時間,匆匆吃完飯,布萊夫人說希爾德已經過來,林鋒微喜,親自出去迎接希爾德,道:“希爾德叔叔,快快進來。” 對於希爾德,林鋒心裡多少保留了一份敬意。 “呵呵,少爺客氣了。”希爾德笑了笑,並不推諉,進入院子,道:“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搬空塞班納家裡的財產,你打算怎麽處置塞班納的豪宅?” “這麽快…”林鋒眉毛微皺,道:“我住在這裡就可以,至於塞班納的豪宅,隨你處置,這個地方是我家族的,不好離開,至於豪宅,隨便你處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