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貝朗拍賣行收購外人寶物之日,只要自己參加,必然會造成連鎖反應的跟著參加幾日之後的拍賣會。 如果報出自己的真實姓名,那麽這麽幾日的時間,足夠貝朗財團的人,查清自己的底細。 必須想方法弄一個新的身份,可那身份又該怎麽去弄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被幾個美人擁簇的身影,從葉辰眼前走過,那只是隨意一瞥之下,竟然讓葉辰瞬間認出了此人。 李方偉! 這個曾經在青岡鎮挑釁自己,導致一系列事情發生的罪魁禍首如今便如此巧合之下,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如同被狼虎盯上的危機感,突然降臨在李方偉身上,讓喜顏歡笑的李方偉,笑容瞬間僵持在臉上,手腳一陣發涼,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李公子,不是說好要帶姐妹們去見識見識萬寶閣嗎?怎麽不走了啊!" "對啊!李公子,怎麽不走了呢?" 幾個貌美女子並未察覺到李方偉此刻精神受到的何等壓迫,發出不滿的叫聲。 如果是平常,李方偉定然會為了哄女人歡心而大放厥詞,可如今在這種不知名的壓迫下,李方偉感到異常的煩躁,甚至感到了死亡的氣息。 任誰憑空出現這種感覺,都會讓心情極為不爽,李方偉也不列外,一把就將身旁的幾個客人盡數推開,怒聲道:"滾滾滾滾,一群雞窩裡面的野雞,還敢跟本公子這麽說話,都給本公子滾!" 見到李方偉突然發火,幾個年輕貌美女子不敢有半點怨言,連忙離開。 "媽的,怎麽自從青岡鎮回來後,這麽邪門,這都要怪那該死的家夥!要不是他,本公子的手也不會." 李方偉看著自己被紗布包裹的手掌,眼中露出極深的怨恨之色。 雖然有著名貴的靈藥敷傷,但整隻手掌手骨碎裂,想要完全痊愈,最起碼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還要時不時地更換靈藥,就算李方偉身為李家天才弟子,如此消耗李家資源,還是惹得不少長老不滿,讓李方偉在李家的地位可謂是一落千丈。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家夥,要是再讓本公子見到他,非要將他活剝了不可。 不過,這裡可是貝朗財團的地盤,就算那家夥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來這個地方撒野吧! 可惜了. 李方偉只能幻想葉辰被貝朗財團的報復的場景,以此才能消除壓抑在身上的壓力。 "過來坐下,陪我喝一杯!" 就在李方偉深吸口氣,準備離開時候,從李方偉的身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不知為何,李方偉林本能地感到厭惡,以及深深地恐懼。 莫名感到煩躁的李方偉頭還沒回,口中的粗話便爆出。 "你他麽誰啊?敢叫本公子陪你 " 怒轉腦袋的李方偉看清了站在身後的葉辰臉面,那讓自己日思夜想都想報復、恐懼的熟悉臉龐,李方偉如何不認得,口中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神色變得無比精彩。 想要張口大叫,可脖頸間卻有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頂住喉嚨,讓其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並且李方偉還有著強烈的預感,只要自己稍有異動,眼前的這人便會以雷霆之勢將自己鎮殺。 這種預感十分強烈,強烈到李方偉周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你,你,你想要,幹嘛!我,我,我,我可要,警,警警告你,這,這裡是,黑域!你你,你不要,不要亂來哈!" 一向說話順溜的李方偉,如今口齒極為不伶俐,就連身子都不受控制地發出顫抖。 "你放心,此次我來這裡呢,並不是來找你的!當然,如果你做 了什麽讓我覺得不滿的事情,那我可不敢保證我此行的目的了!" 葉辰拍了拍李方偉的肩膀,嘴角露出笑容,輕笑道。 "咕噥!咕噥!" 李方偉喉結急劇滾動,他可不敢跟葉辰隨意,自己那碎裂成渣的手掌骨骼,就是拜眼前此人所為,如果自己真的輕信了眼前此人的話,那麽留給自己的將會是無盡的黑暗。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把你的事情亂說!" 李方偉伸手對準天,大聲道:"如有半句虛假,我李方偉不得好死!" 正是李方偉的這麽一吼,讓客棧內的不少人目光看了過來。 葉辰雙眼瞥了一眼李方偉,淡聲道:"你認為,我不敢對你出手嗎?" 聽到這句話的李方偉後背冷汗直流,額頭上也是被密麻的汗珠覆蓋,在葉辰的這句話音落下後,李方偉仿佛聆聽到了死亡的鍾聲,連忙求饒道:"我不敢了,別,別殺我!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做,別殺我!" 這一次,李方偉可不敢大聲吼叫吸引他人注意了,小聲在葉辰的耳邊哀求著。 "我都說了,我此行的目的並非是為了你,只要你聽話,你是不會有事的!" 葉辰見到李方偉變得老實起來,將手搭在了李方偉身上,做出了好兄弟才會做的勾肩搭背動作,笑道:"你看你,何必呢!走,喝酒去!" 說著,葉辰便拉著李方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處。 李方偉欲哭無淚,不敢有半點反抗,任由葉辰推搡著自己來到位置坐下。 客棧看熱鬧的人,看到事情如此簡單的結束,也紛紛轉開了視線,不再關注葉辰這麽一隊友人。 李方偉乖巧地坐在座位上,不敢有半點輕舉妄動,雙眼可憐巴巴地看著葉辰,仿佛在詢問葉辰讓自己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來咯!公子,您要仰望星空,剁椒魚頭!" 客棧小二此刻端著兩盤大菜走了上來,看到坐在葉辰對面的李方偉,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笑著對葉辰說道:"公子,還有什麽吩咐沒?" "沒了!你去忙你的吧!有事我自然會叫你!" 葉辰揮了揮手,打發了客棧小二,道。 客棧小二笑了笑,起身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