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一共三個人,滿眼陰冷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肖老肖長源,神色忐忑眼神有所不安的肖浩豐,以及白發蒼蒼的燕京李家家主,自稱是神醫李善元的李泰興。 三人都在目不轉睛盯著監控裡的張燁,全神貫注密切關注著張燁的一切。 直至車窗外面冷風吹過,肖浩豐和李泰興這才回神,同時轉頭彼此對視。 “他真會因為區區一個方欣瑜而就范?”肖浩豐皺眉開口將此間沉默打破。 李泰興聞言冷笑,語氣很是肯定:“他張燁再怎樣也不過是個在方家吃了八年軟飯的窩囊廢,若是真對方欣瑜沒有感情又怎可能在方家忍辱八年?” “尤其是在明明身懷絕技的情況下忍辱八年,換了別人誰能做到?僅憑這一點便足以表明,他早被女人給纏住了,注定這輩子都過不了女人這一關,所以用方欣瑜一個,足以把他給拿捏得死死的。” 聽到這話,肖長源也回過了神來,並轉頭盯著李泰興,眼神陰冷沒有說話。 李泰興心裡有所忐忑,不禁又道:“肖老你放心便好,我了解張燁這種人,太過鍾情難堪大用,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會被女人給困住,所以……” “說這麽多廢話有用?”肖長源突然開口將其聲音打斷:“我要的是結果,懂嗎?” “是是是。”李泰興趕緊點頭,語氣極度諂媚:“肖老你相信我,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說完,李泰興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直接一句:“動手。” 幾分鍾後,方家臥室,張燁正皺著眉頭掃視四周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 是一通視頻電話,一個戴著頭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打過來的。 “張燁。”男人開門見山直入正題:“方欣瑜在我手上,你若救肖揚,我保方欣瑜無事,可你要不救……” 聲音一頓,男人語氣驟地一沉:“我就讓你眼睜睜看著方欣瑜死去活來,生不如死!” “是嗎?”張燁語氣平靜,聲音裡沒有絲毫波瀾。 男人冷笑:“這麽篤定?看來你是真對方欣瑜一點都不憐惜?八年夫妻真就一點感情都沒有?” 張燁不言,直接一個沉默以對。 空氣死寂,片刻過去,男人那邊鏡頭一轉,對準了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絲襪的方欣瑜。 “張燁你給我聽好了,你要真恨這賤人的話,我便索性幫你一把,先奸後殺再一刀一刀把她身上的肉給割下來,怎麽樣?” “跟我有關系?”張燁淡淡一句。 男人聞言一愣:媽的這跟你沒關系? 方欣瑜更是瞬間慌亂,塞著絲襪的嘴裡‘唔唔唔’個不停,同時拚命掙扎著想要衝張燁喊話。 “給你個建議。”張燁篤定開口:“你奸的時候最好多找幾個人,她喜歡刺激,一個人也滿足不了她。” “另外用刀割她肉的時候,最好用泡過辣椒水的手術刀,這樣不費事,省得刀刃被她一身肥肉堵住,到時候你直犯惡心就不好了。” “最後一點,你最好動作要快,我現在掛掉電話報警到警方追蹤定位找到你應該要四十分鍾,你必須在這四十分鍾裡完成所有的事情,否則你就跑不掉了。” “你他媽敢報警?”男人驟地一聲大吼。 張燁皺了下眉頭:“我都看到你在犯法犯罪了難道不報警?那我豈不是包庇犯罪?我張燁奉公守法良好公民一個能做這種事情?” “張燁你……你少他媽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敢報警老子就撕票直接弄死你老婆,我特麽就不信你真想要她死!”男人嘶吼聲中怒氣十足,顯是被張燁給刺激到了。 結果男人聲音剛落,張燁直接拿出了另一部手機,就在男人眼皮底下撥通報警電話。 我尼瑪?男人慌亂大吼:“張燁你他媽敢!真以為老子不敢撕票?真覺得這樣就能把老子給嚇住?老子告訴你……” “你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張燁那邊手機裡突然響起了這麽一道聲音。 男人瞬間僵住,方欣瑜更是腦子裡‘嗡’的一下,頓時懵逼傻眼,目瞪口呆滿臉不敢置信。 張燁對著手機鏡頭,回復報警中心:“你好,我報警。” “張燁你他媽瘋了嗎?趕緊掛電話,掛電話啊!!!”男人一個激靈驟地回神,瘋狂大吼。 可是沒用,張燁不緊不慢我行我素,真就這麽在男人眼皮底下報警了。 “我去你媽的!”男人掛掉電話猛地一巴掌扇在方欣瑜臉上:“你個什麽逼玩意能把事情搞成這樣?八年夫妻你他媽能把一個男人氣成這樣?狗東西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唔唔唔……”方欣瑜拚命掙扎著想要說話,然而嘴裡塞著絲襪根本無法言語。 “唔你媽個球!”男人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巴掌聲無比清脆,方欣瑜臉上頓時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而此時方家樓下,黑色帕薩特裡面,肖長源、肖浩豐同時轉頭盯住了李泰興。 李泰興面沉如水眉頭緊皺,兩眼深處不停閃爍絲絲狠厲之色,最後咬牙一句:“下一招肯定有用!” 下一招?肖長源、肖浩豐彼此默然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空氣死寂,片刻過去,李泰興拿出手機又撥通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張燁已從方家出來,劉蓉緊跟其後,不停勸說:“張燁你就真不管方總死活了?” “不管怎樣你們也是八年夫妻啊,她到底也是丫丫的媽媽,是你女兒的生母,你現在不管她死活,丫丫以後肯定會恨你的。” “張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人命關天啊!!!” 人命關天?張燁轉頭瞥了劉蓉一眼,接著不緊不慢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吐著煙圈,聲音淡淡道:“她在肖揚那裡一口吞下幾億人命的時候可沒想過人命關天。” 劉蓉瞬間愣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四周各處冷風吹過,張燁兩眼深邃逐漸陷入沉思:眼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