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看去,竟然是紫風! 黃壘頓時大喜,連忙開口問道:“紫風,你認識那人是幹什麽的?能聯系上嗎?” 別看他此時表面風平浪靜,其實早已經心急如焚。 以他對植物有限的了解,越是這種鮮紅欲滴的果實,其蘊含毒性的可能性越大。 現在也許藝星和鵬鵬只是在毒發的潛伏期,等真發作可就真來不及了! 要知道,他們現在所處的可是昆侖山。 一上一下最少要七天七夜! 到時候屍體都涼了。 他並未敢將心中擔憂說出口,將其死死壓在了心底。 紫風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那人叫冷凝,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不久前剛剛畢業於哈弗大學的植物系,年僅19歲就已經博士畢業,被國家以‘百名傑出青年科學家’的計劃特召回國,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天才!” 黃老師頓時一拍大腿。 “那還猶豫什麽,趕緊聯系她啊!” “嗯,將衛星電話給我,我現在就聯系她!” 導演李大琳毫不猶豫的從懷中掏出了緊急時候才會使用的可視衛星電話。 “嘟嘟嘟~” “嘟嘟嘟~” “喂,找哪位?” 電話那端,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紫風臉上頓時一喜! “凝兒,是我,紫風!”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大明星嘛,怎麽有時間找我這凡夫俗子了,老娘都回國快一個月了,你都不過來看我?我看你是找打屁屁了!” 電話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呃. 眾人都有些懵。 看著眾人怪異的眼神,紫風俏臉瞬間一紅,連忙解釋道:“咳,她跟我從小一起長大,野慣了,真人很溫柔的。” 緊接著,她衝衛星電話那端吼道: “凝兒不要胡說八道,我這有正事找你,邊上好多人呢!”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 “咳!那個,小六子,你又淘氣了冒充我調戲紫風姐姐了是不是?又破壞我形象,趕緊死開! 咳咳,紫風妹妹啊,找人家有什麽事拉.” 呃. 這就是19歲從哈弗博士畢業的天才少女? 一時間,無數人在心底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紫風有些無語的拍了拍額頭,“唉,就知道會這樣,早知道不找你了。” “說嘛,什麽事求到姐姐頭上了,快,你是不是在錄真人秀呢,下面是不是要向我提問環節了?” 電話那端激動道。 紫風有些無語的看向了黃壘。 “黃老師,要不我們找別.” 黃壘卻直接搖了搖頭,“不需要,人不可貌相,既然是天才必然有其特殊之處,趕緊問她正題!” 黃壘的話語中帶著些焦急。 紫風不敢怠慢,連忙開口,“凝兒,不要鬧了,我真是有正事求你,人命關天,現在求你幫忙鑒定一株極為特殊的植物,我的兩個好朋友誤食了其果實,現在不知道有沒有毒呢!” “唉,就這事啊,鑒定植物那是我老本行啊,你跟我講講,那株植物有什麽顯著特征?姐姐分分鍾給你答案!” 電話那端自信滿滿。 黃壘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植物高約一米,上下共九層花朵分明,每層花朵下結有九顆鮮紅欲滴的果實,聞之有一股氣香,根莖細紅如血,附著細小密集尖刺。” 他一口氣說出了這株植物的所有特性。 “嗯?胡鬧!九層花瓣,各有九顆果實,那豈不就是八十一顆果實?世間哪有如此植物?紫風你又逗我玩。” 電話那端響起了滿是不信。 紫風頓時急了! “哎呀,凝兒你不信將視頻打開,看看不就知道啦!” “你等等啊,我把睡衣穿上的。” “.” 不多時,那端終於開啟了視頻模式。 一個面容俏麗,眼戴金絲眼鏡,一頭長發,身著蠶絲睡衣的女人出現在了屏幕中。 怎麽看,都沒有天才少女的一絲基因. “哇,竟然真的在錄真人秀呢,快給我看看,你口中的植物在那裡?” 電話那端,女人斜躺在沙發上,一拿著手機,一手端著咖啡悠閑抿著。 子楓知道自己這好朋友的脾氣,也不廢話,直接將視頻調轉,對準了小院中那株神奇植物! 啪! 杯子破碎的聲音清晰傳來。 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染了一大片,而女人卻渾然未覺。 此時,她早已一個骨碌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死死盯住了那株靜靜扎在土裡的植物。 以她的能力,自然能一眼看出這是一株真正的植物! 就是因為這是真的,才會讓她一個植物系博士感到震驚。 “這這世間真有如此奇物?” “快,快將攝像頭給我慢慢調轉,我要細細觀察!” 女人冷冷開口道。 此時的她,才有了一絲天才女博士的風采。 眾人大氣都不敢喘,靜靜等待著她的答案。 隔了好久,女人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面色極為凝重道:“抱歉紫風,這株植物我也不認識。”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從哪找來的花瓶?” “空有一副好看皮囊,鑒定不了派她來打醬油?” “就是,還哈弗畢業的博士?19歲天才少女,吹牛的吧?” “滾開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直播間裡一陣騷動。 “冷博士,難道以你的學識,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嗎?” 黃壘人不知開口問道。 以他對紫風的了解,她絕不會替自己姐妹吹牛的! 這女人必然有真材實料! 冷凝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極為自信道。 “這株奇花生物結構極為特殊,與任何已知的植物都毫不相同,我敢斷言,這東西絕對不在任何已知的植物譜系中,我現在倒是十分感興趣,到底是誰種了這植物呢?” 顯然, 她對自己的專業領域極為自信。 一聽這話,黃壘頓時大失所望。 “難道真的沒有人能看出這株植物是什麽了嗎?” “那卓雲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然問問他也許會有線索!” 河老師卻搖了搖頭,“以他的年齡,我懷疑他也未必知道這東西是什麽,應該是他無意間從昆侖山中采集回來種上的。” 事情再次陷入僵局,眾人不由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電話那端的冷凝突然冷冷開口,說了一句話。 “看來,只有請我的恩師孫思苗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