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差不多十分鍾,黎唐山霍霍了得有七八個酒陪後,才心滿意足地重新喝酒,這個時候他注意到林峰手裡拿著照相機對準著自己,頓時就臉色大變起來。 “林兄弟你這是在做什麽?你該不會是把我剛剛做的全部拍下來了?” 黎唐山說罷就上前一步去林峰拍的什麽,結果對方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是高舉著相機想要懟在自己的臉上,生怕他看不到的樣子。 “你看咯都是你剛剛的傑作而已,只不過是老兄你不給力啊,速度簡直可以堪稱是秒男啊!” 林峰“桀桀桀”壞笑,反正關鍵的敲竹杠證據已經到手了,他也沒必要繼續再裝下去了。 “好你個林峰,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敲詐錢?我告訴你啊,只要我黎唐山一句話啊,保準你在魔都混不下去啊!區區一個母嬰小公司的老板也敢和我在這裡玩仙人跳啊。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黎唐山聲色俱厲地怒吼,他使勁拍了拍手掌,示意自己的保鏢隊前來救駕。 他畢竟也是道上混的人,什麽大風大雨沒有看過,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無非就是為了詐騙他的錢財罷了。 結果黎唐山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人來,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然後整個身體不自覺地靠近了門的方向想要趁機逃跑,卻被林峰直接上前揪住耳朵扯了過來。 “你的人早就被我們放倒了,我們和你玩的不過就是關門打狗的遊戲而已,拍點視頻也只是為了取樂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稀罕用這個玩意兒敲詐勒索你?” 林峰說罷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索把黎唐山給五花大綁起來,然後拿起來桌子上的XO對著黎唐山的嘴巴就灌了下去。 酒精是最容易麻痹人神經的東西了,所謂的酒後吐真言也是由此而來,人在神經興奮的時候說話和做事容易不考慮後果。 “哎呀給豬喝這麽貴的酒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不行我得叫幾瓶二鍋頭來!” 林峰說著點了幾瓶紅星二鍋頭,他不是舍不得錢,實在是覺得XO不能就這麽給浪費了。 黎唐山被林峰扯著嗓子,不想喝也得喝,幾瓶酒之後,他感覺已經開始眼冒金星了。 “好了林兄,你給他灌了這麽多的酒,待會兒再喝醉了不省人事我怎麽問他問題?” 葉辰戲謔著上前,手裡耍著一把匕首,他看著黎唐山兩眼迷離的樣子,猜測對方應該是裝醉,畢竟在綁人之前葉一交來的資料就是黎唐山這個人繼承了黎天光百杯不醉的技能。 “哎呀不好意思啊葉哥,我估計是灌酒的時候手上沒留神,現在把人給喝醉了,要不等他酒醒了再說?” 林峰壞笑,他從葉辰的眼神中就知道現在玩的就是將計就計了,那就舍命陪君子玩到底了。 “我看啊大可不必了,這酒精雖然能夠麻痹人的神經但是同時流血也能夠刺激人的中樞神經啊!我在想在哪裡扎一刀比較痛呢?這要是覺得疼了說不定就會立馬醒來了是不是啊?” 葉辰說這話的時候,刀尖在黎唐山的身上劃來劃去就是不下手,他能夠感受到黎唐山的瑟瑟發抖。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我黎家是不是哪一房得罪你們了?有什麽事你們直接和我說就行了,我去告訴我爸也就是黎老,他肯定會給你們做主的!可千萬不要禍及家人啊!” 黎唐山說這話的時候滿眼含淚拚命搖頭求情,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什麽好人,現在被人陷害。 “二十年前你們家的司機葉亮,你還記得嗎?” 葉辰的刀還在遊移著,語氣裡面明顯多了一絲不耐煩。 “什麽葉亮啊李亮還是張亮?我真的是一點印象都不記得了!別說是我家的司機啊,就算是我家的管家或者奶媽,我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黎唐山的聲音裡面多了一絲哭腔,他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二十年前他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怎麽可能會記得這些個毫不起眼的下人呢。 葉辰的情緒在聽了黎唐山說的這些個話之後突然就開始失控起來,他爸就算連死了,也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已,根本就不為人所記得! “哢嚓!” 匕首扎進了黎唐山大腿處,有大股血液順著白色的西褲流淌了出來,黎唐山痛的死去活來剛想大喊,就被林峰用抹布堵住了嘴巴不讓他發出叫聲。 過了大概得有五分鍾的樣子,林峰幫助黎唐山把流血的傷口給包扎好了,這才把堵住對方嘴巴的抹布給取了下來。 “林兄你好人有好報,謝謝你救我一命.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放我一馬,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的!” 黎唐山感激地看向了林峰,他想要拉攏林峰,說不定運氣好的話可以來個無間道策反敵方盟友呢。 但是呢接下來林峰的話卻讓他大跌眼鏡。 “我真不是真心想要救你的,只是不想你這麽早就流血過多死了,為了方便我大哥多扎你幾刀,讓你感受到真實的疼痛,我也不會幫你包扎傷口的!” 葉辰勾唇譏笑著看著黎唐山,“父債子還了,當年是你爸殺了我爸,所以我現在殺了你也不過分吧?” 他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和黎唐山周旋,手起匕首落,又是一刀扎進了黎唐山的小腿處,並非要害之處。 黎唐山痛的死去活來,他猩紅著眼睛在地上打滾,林峰又很負責地扯過布條幫他進行簡單的包扎。 “大哥你們讓我想想,我想你說的葉亮該不會是福叔吧?” 黎唐山在生死之實觸發了他求生的本能,所以大腦運轉也開始加快起來,他看著葉辰臉上的疑雲片片,生怕對方不相信,便繼續口若懸河地介紹起來。 “因為福叔經常為我爸帶來福運,所以賜名叫做福叔,二十年前他是我爸的專職司機啊!久而久之人們都叫他是福叔咯,所以自然而就忘記了他原本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