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列車上的乘客雖然好奇周天陽的行為,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多麽害怕。 在他們看來如今是法治社會。 怎麽可能在列車上傷人,而看周天陽那斯斯斯文文的模樣,也不像是壞人。 隻當兩人是有什麽私人恩怨。 “哎!” 看著粗壯青年那不服的模樣,周天陽輕歎。 人啊,總是這麽沒有眼力見。 他當下也不想和車廂裡面這群人廢話,因為周天陽知道,時間耽擱的越長。 那麽車廂裡面潛在的喪屍患者爆發的幾率越大。 提刀。 甩出。 哢嚓! 周天陽一刀直接砍在了粗壯青年的想小手臂上。 黑刀秋水何其鋒利。 刀從青年小手臂上滑過,他的半截手臂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由於速度太快,刀也太鋒利了。 青年小手臂掉落在地上他都是愣愣的。 片刻後! 噗嗤! 一股鮮血從青年小手臂上噴灑出來,直接噴了他不遠處的乘客一臉。 斷臂的疼痛感傳來。 “啊!” 青年握著斷臂發出一聲殺豬似的嚎叫。 這一幕,車廂內的乘客看呆了。 “啊,快跑啊!” “殺人啦,快跑啊!” “來人啊,殺人了!” …… 一刀就斬斷人手臂的手段讓車廂內乘客意識到這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青年並不是和他們鬧著玩呢。 驚慌之下紛紛大喊著朝車廂門口跑去。 而斷臂的青年則不敢動。 只能抱著手臂在地上痛呼,斷臂的疼痛已經讓他整個人的臉都扭曲起來。 “趕緊滾!” 周天陽提刀冷聲道。 因為嘴硬被周天陽斬斷一條手臂的青年此刻那裡還敢叫囂,拿著地上的斷臂連滾帶爬的跑出包廂。 估計還在想著等離開後找人將斷臂給接上的美夢。 卻不知道,他們今天恐怕都很難離開這輛列車了。 清空了車廂。 周天陽將車廂的玻璃門關上。 靜靜等待喪屍病毒爆發。 從車廂裡面逃出來的人趕緊去報告列車乘務。 等列車乘務趕來後,看著坐在門口手持雙刀的周天陽,緊張的喊道:“裡面的人聽著,現在立馬將手中的武器扔掉。” “扔掉武器,爭取寬大處理。” …… 讓周天陽覺得驚訝的是,列車警手上竟然還拿著手槍。 這讓他吃驚。 因為按照記憶中,整部《釜山行》裡面並沒有出現槍械。 回憶劇情的時候他以為也沒有呢。 卻沒想到列車警竟然手中有槍械。 看來計劃要有所改變了。 “我要談判!”周天陽喊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時間。 拖延到喪屍病毒爆發就好了。 列車警松了口氣。 只要肯談判就好,肯談判就代表不是太窮凶極惡的人,而且剛剛在裡面的匪徒並沒有劫持人質。 這一點倒是挺好。 如果劫持了人質麻煩就大了。 “我想要錢!”周天陽喊道。 列車警喊道:“好,你要多少錢我們可以商量。” 周天陽:“五百萬,我要五百萬,你們如果不準備五百萬的話,我就要動手自殘了。” 自殘? 聽到周天陽這番話後的列車警直接石化了。 這尼瑪是什麽匪徒! 不劫持人質,只是想著自殘,而且要只要五百萬。 列車警不確定道:“你確定只要五百萬嗎?” “對啊,就是五百萬。”周天陽喊道。 五百萬他覺得已經不少了,為什麽這個列車警看起來好像很詫異的樣子,難道嫌多了。 列車警不確定道:“確定不是五個億嗎?” 五個億? 周天陽錯愕。 列車警怕不是瘋了吧,五個億是多大一筆錢,他除非瘋了才會要這麽多。 可很快,周天陽反應過來,《釜山行》的世界背景是在高麗國,這個國家的貨幣貶值的厲害,並不是特別值錢。 五百萬也就相當於龍國的貨幣十萬罷了。 五個億也不過是五百萬。 原來不是列車警瘋了,而是他要的太少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 他主要目的只是為了拖住等待喪屍爆發而已。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上一截車廂的乘客剛開始對列車上出現持刀傷人的事情很害怕。 可見列車警有槍械,而且周天陽也沒有發狂持刀衝出來,漸漸心中的恐懼減少,紛紛圍了過去。 事實證明。 無論在那個國家,看熱鬧都是人的天性。 周天陽看到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手中的刀卻是握得更緊了。 他緊緊盯著門口的人。 列車已經開出了一段距離,喪屍病毒隨時都有可能發作。 突然, 周天陽的目光落到一中年婦女身上。 這名中年婦女剛開始還很正常,可是眼神突然變得呆滯起來,然後渾身開始不自覺的抽搐。 喪屍病毒發作了! 周天陽心中暗暗想到。 而在另外一截車廂的乘客並不知道馬上恐怖的危險即將降臨,依舊圍在車廂門口衝裡面的周天陽指指點點點。 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很快,中年婦女身體抽搐的更加厲害,身體也跟著不自覺的擺動起來。 站在她周圍的乘客也發現中年婦女的異樣。 “怎麽了?是不是發病了!” “不知道啊,看樣子是的。” “女士,你沒事吧!” …… 有幾個乘客好心的上前詢問。 已經中了喪屍病毒處於發病期的中年婦女已經完全喪失了意識。 抽搐了幾下後中年婦女直接仰面倒地。 一個好心的乘客身後接住了她。 “乘務,不好了,這裡有人發病!” 乘客衝正在和周天陽對峙的乘務喊道。 圍在門口的乘務一共有三人。 其中一領頭的一看身後發生狀況,急忙對身旁一年輕乘務喊道:“你去看看怎麽回事!” 同時心裡也在暗罵不已。 今天可真是倒霉,持刀行凶的歹徒還沒有製服,緊跟著就有人發病倒地了。 沒有一件事能讓他省心的。 即便是等下處理好了,下了車也免不得要遭受一番責怪。 說不定還要寫檢查。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恐怕這趟列車就將是他的終點列車了。 上前查看的乘務小心翼翼的將中年婦女從地上扶起來,上前摸了摸脈搏,他臉色變了大喊道:“乘務長,沒氣了!” “人共呼吸!”乘務長急忙命令道。 列車的工作人員在上車前都經歷過緊急救護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