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晨起得早了許多,也就是早上9點鍾左右就起床了。 今天是元旦節,本來他昨天還跟趙學良說請假來著,等趙學良回復過來他自己才反應過來,元旦有假期,而且是三天。 李晨沒有急著去關注網上的言論什麽的,更沒有打開酷炫平台去看那幾首歌的進度。 而是直接戴上個口罩出門,打了個車,直接去往京城第一人民醫院了。 咽喉的問題早晚都要解決,趁著現在有時間,得趕緊去看看才行,以前因為家裡條件不寬裕,原主倔強的拒絕了父母要借錢給他看嗓子的事情,然後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來到醫院,掛了個專家門診,李晨開始等候排隊。 好在人不是很多,等候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輪到了他。 專家是一名老者,穿著白大褂,有點老學究的模樣,他看了一眼李晨,問道:“哪裡不舒服?” “是這樣,以前喝酒把嗓子喝啞了,一直也沒治療,你看現在還能治好嗎?”李晨說道。 “得看情況。”專家說道:“你這種情況的話,得先做個喉鏡看看吧。” 李晨點了點頭,好在這裡都有就醫卡,他掛號的時候就往裡面存了一萬塊錢,所以專家給他開了單子後,拿卡一刷就能扣費,倒是不用李晨再跑一趟樓下收費處交錢了,還算方便。 做了喉鏡,專家看著結果,對李晨說道:“你這個情況,主要還是炎症引起的,如果當時就來治療的話,只要調養得當,花個萬把塊錢就能解決了,現在的話,恐怕得多花不少,先做霧化吸入治療試試,另外這兩三天時間內必須要做到休聲,也就是說盡量別說話或者少說話。” “吃東西方面也要注意,所有帶有刺激性的食物,比如辛辣,酸,香等等都不能碰,最好是喝點粥,清淡為主,還有煙酒也絕對不能碰,刺激性的飲料也不要喝,至於結果會怎樣,得看最後出來的效果。” 聽到專家的話,李晨點了點頭,既然想修複嗓子,想唱歌,煙以後看來也得戒了,好在穿越過來後煙癮雖然還有,但總歸是沒有前世那麽大了,要戒掉的話,應該也不會太難。 “那需要住院嗎?”李晨問道。 專家點了點頭,說道:“最好還是住院,方便觀察,當然,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住院,不過我之前說的那些一定要注意。” 李晨想了想,還是決定住院吧,反正放假,他也沒什麽可忙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他的嗓子養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掛了住院號,李晨懶得換病號服,就在床上躺著,估計下午就可以做霧化吸入治療了。 不過李晨才剛剛躺了一會兒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掏出電話一看,竟然是李欣欣打來的,這丫頭放假了? 李晨還是微微有些忐忑,接通電話。 “哥,你在哪呢?”李欣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似乎還帶著一絲責怪。 “怎麽了?”李晨微微一怔,什麽情況?難道是因為最近太忙,都忘了給爸媽打電話,這小丫頭又來興師問罪了? “你說怎麽了?我跟爸媽都到京城了,你不來接我們嗎?”李欣欣似乎真的有點生氣,電話裡面都能聽出滿腹牢騷。 “你們來京城了?”李晨大吃一驚。 “不然呢,叫你打電話回去你又不打,爸媽可擔心你了,正好我昨天放假,就和他們一起坐火車來了,老媽非得來看看你才安心,你也真是的,這麽大個人了還要讓媽操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性子,一有事情就會操碎了心的那種,你……”李欣欣喋喋不休,仿佛恨不得通過電話就要把李晨臭數落一頓。 好在李晨立刻開口了,說道:“你們現在在哪個位置,我去接你們。” “我們都已經上了出租車了,你直接說你在哪裡吧,我帶爸媽過去。”李欣欣直接說道。 “呃……”李晨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在京城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13樓c區1366病房。” “啊?”李欣欣明顯驚了一下,說道:“哥,你沒事吧?怎麽還住院了?” “沒事,你們先過來再說吧。”李晨有些頭疼,電話裡面都有些怕暴露,這馬上就要見面了,就更忐忑了。 掛斷電話後,他也沒心思躺著了,就在病床前走來走去,一臉的糾結。 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的樣子,李欣欣還有爸媽都到了。 原主的父親是一個建築工人,名叫李建峰,長得有些粗壯,特別是臉,仿佛永遠都板著的那種,性格也是一樣,十分的古板,這輩子吃過苦太多太多,為了供李晨還有李欣欣上大學,真是起早貪黑的乾活。 如果是到了室內還好,室外工作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煎熬,夏天頂著個大太陽汗流浹背,冬天又得頂著寒風,手都快要凍僵了還得不停的勞作。 所以當初原主也是知道這個父親太辛苦,不想讓他再費心,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跟他們溝通,就倔強的沒有回家,更沒有去治療嗓子,哪怕夢想破碎,他對父母也從來沒有什麽怨言,至少也是一個至誠至孝的孩子。 而母親,叫周梅,沒什麽手藝,也就在家裡小山村開了一家小小的雜貨店,賺不了多少錢,勉強補貼家用,順便種點地,菜,也是辛苦得很。 看到李晨,周梅第一個繃不住了,眼淚那是說來就來:“你這孩子,這都多久了,也不說打個電話給媽,你都不知道媽有多擔心你,再忙再怎麽樣,難道連給媽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 “對不起,媽,是我不對。”李晨鼻子有些酸,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這樣好像數落的話語,卻是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親情,那種感覺,是他前世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 “你在醫院裡面做什麽?”李建峰看著李晨,見他沒有穿病號服,板著臉問道。 “對啊,哥,你在醫院裡面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