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三代火影?沒錯,就是他!” 大野木左思右想,怎麽也想不到,隨後突然靈光一閃,直接低聲喊了出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亮光。 “呵呵,沒錯,三代土影大人,在木葉,綱手對於三代火影的衝擊力可是很大的。” “很多人都已經開始推算,下一任火影就是綱手,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並且三代火影有自己的人選,四代火影他早就已經選擇好了,那就是大蛇丸。” 岩土似乎什麽都知道一般,也不知道從何處得到的消息,居然真的說動了大野木。 “三代火影有三個徒弟,綱手擁有千手一族,千手一族乃是木葉的最大族,並且覺醒了木遁,對於他這個火影衝擊是很大的。” “而自來也身為綱手的男朋友,如果他當上了火影,那就和綱手當上火影沒有什麽區別了。” “最後一個就是大蛇丸,大蛇丸身為平民子弟,並且是三代火影的弟子,屬於三代火影這一脈的忠實擁護者。” “所以三代火影就算要立四代火影,也會選擇自己的這個沒有什麽身份背景的弟子作為四代火影。” “這樣才能夠讓他容易掌握,就算他退位了,依然能夠把持木葉,大蛇丸不過是個傀儡罷了!您覺得呢?” 岩土看見三代土影被說動了,繼續勸說道,這樣的好機會怎麽能夠放過呢? 其實岩土說的這些話都沒有錯,在原著之中。 千手一族身為木葉的第一大族,後來卻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再也沒有千手一族不說,而且唯一會木遁的千手繩樹也死在了戰場之上。 綱手直接離開了木葉,而自來也也沒有當上火影。 還有旗木佐雲,旗木佐雲作為木葉的英雄,一身實力強大無匹,就連當時的三忍都不是他的對手,最少也是一個超影級別的強者。 最後卻莫名其妙的被殺了,而搞動作的是團藏,他身為火影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至於後來大蛇丸為何會沒有當上火影,背後自然也是有他的影子。 人體試驗做了這麽久,為何他身為火影沒有發現?這怎麽可能呢? 那是因為三代火影發現了更好的傀儡,也就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他不僅僅年級輕輕,實力還很強大,三代火影屬於他的師公,這一層關系在,他就是妥妥的火影一脈的。 反對火影一脈的人必定會將水門當做頭號大敵,轉移目標。 而九尾被放出來的那一晚,波風水門居然獨自面對強敵,在產房裡也是防守薄弱,瞬間就被帶土劫走了幼小的鳴人。 帶土那個時候雖然擁有神威,但是本身的實力並不強大,單神威只能夠讓他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但是綜合實力其實就連影級都有點夠嗆。 那個時候除了能夠躲避攻擊和時空忍術,並且還要釋放瞳力控制九尾,他哪來這麽大的實力? 宇智波滅族一夜,他都需要讓團藏配合,並且和宇智波鼬一起才能夠做到將宇智波滅族,那還是幾年後了,可想而知當時他的實力,最多也就只有影級。 水門除了自己身邊的幾個護衛,還有自己的弟子卡卡西,其他人根本就沒幾個能夠調動的,實際掌權的人依然還是三代火影。 “嗯,岩土,你這話說的不錯,不過具體操作起來,似乎有些麻煩!” “就算三代火影心裡忌憚綱手,但是不可能在明面上做出來,我們這一次去依然還是有風險的,你秘密派人前去了解一下情況,然後我們在商議如何將這件事情完成。” 顯然,大野木已經被說動了,因為他痛恨綱手,殺了他唯一的兒子,並且還覺醒了木遁。 也就是說,綱手在木葉一日,他們其他忍村就一日不敢前往攻打木葉。 因為木遁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他們高手盡出,卻依然被團滅,人家卻一點事也沒有,所以綱手必須要消滅。 就算不能夠消滅,那也要讓她離開木葉,不能夠再讓她回到木葉去幫忙了。 “好的,三代土影大人,屬下這就下去安排。” 岩土得到了大野木的認同,連忙喊道,說完之後瞬間轉身。 當貪圖轉身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奸計得逞的微笑。 “自來也,不能夠讓你阻擋我的計劃,雖然你的實力很強大,但是我也能夠讓你離開木葉,只要你離開了木葉,我才能夠進行下一步計劃,嘿嘿,嘿嘿嘿嘿!” 岩土內心竊喜,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顯然這個人不說岩土,但是究竟是誰,也沒有人知曉,就連經常待在一起的大野木,都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問題。 而綱手和自來也並不知道,一場陰謀再一次降臨,並且是圍繞著兩個人,不再是單獨圍繞綱手一個人的陰謀。 他們兩個人依然過著快快樂樂的二人世界,白天出去指導學生,接接任務,下午回家如膠似漆,晚上吃完晚飯出去逛逛街,日子好不快活。 “什麽?三代火影大人,這?這怎麽可以?不行,絕對不行,我們怎麽能夠這樣?木葉傳承的火之意志,怎麽能夠讓我們隨意踐踏呢?” 宇智波鏡看著自己面前的三代火影,直接愣住了,大聲怒吼道。 他好像都有點不認識他了,他居然向自己提出了如此荒謬的話,讓自己做如此黑暗的事情? 以前宇智波鏡一直認為三代火影是個正直的火影,兩人又是戰友,而且他也經常以老好人的一面出現。 沒想到現在居然讓他看見了一個真面目?如何能夠讓他不驚訝? “哼,要不是團藏這個背鍋俠死了,你以為我需要用到你?你這個廢物,一點政治都不懂的人,如何能夠替我背鍋?這麽點事情就大驚小怪的了?那如果讓你知道以前的事情,那你還不翹上天了?” 三代火影嘴角抽了一口大煙,緩緩吐了出來,內心想道。 他看著面前的宇智波鏡,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鄙視和不屑的神情,這麽一點小事都承受不了,如何能夠陪著他一起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