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搞錯了,張拓的情況我們都看到了,他怎麽可能一次性掏出這麽多的錢來?” 許靈帶著一絲疑問,詢問道。 不管怎麽想,都覺得這件事不可能。 他們四人之中,除了許諾和自己有這個實力之外,就剩下王月。 張拓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家財萬貫的富二代! 即便再隱形,也不可能穿得這麽寒酸。 買手機都不超過四千塊吧? 哪家有錢人會這樣苛責自己的後代,讓他過這種苦日子? 不害怕把孩子養出心理陰影嗎? “沒搞錯,確實是他自己支付,王月再有錢,也不可能一次性掏出三百萬,王夫人不可能給她這麽高的信用額度。” 許諾沉吟道。 現在國內大環境普遍不景氣,王家的流動資金不可能給王月這樣花銷。 聽說這次王月回來,是要帶王軒出國。 這又是一筆費用支出,王夫人怎麽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麽縱容女兒? “那現在怎麽辦?” 許靈急道。 “難道我們真的要輸給他嗎?” 想起自己剛才和王月耀武揚威時說過的話,許靈打心眼裡感到害怕。 輸了之後,她不僅要當眾給王月道歉。 還要給張拓道歉! 在自己的商場裡乾出這種事來,許父想不知道都難! “沒辦法,不輸也得輸了,現在金額已經拉到了五百萬,我怎麽可能掏出來?之前我還找秘書挪了五十萬。” “再比下去,咱爸知道這事兒後,我倆誰都跑不了。” 許諾心再不甘,也只能承認張拓贏了。 輸了就大大方方的輸。 說不定還能在張拓面前討點好處,免得日後他算舊帳,算到許家的頭上來。 要是再據理力爭,怕是會讓張拓背後的家族,計較這件事,對許家的生意不利,真到那種地步的話。 誰都別想落得一個好。 “哥,我不甘心……” 許靈咬著嘴唇,目露不甘地看向閑站在一邊的張拓。 難道自己真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他道歉? “不甘心也得甘心,你以為這件事就是我們掏不出來錢這麽簡單?張拓能一次性拿出五百萬,你覺得他背景能簡單嗎?” “我之前聽聞,京中來了位太子爺,就在我們這座城市裡讀書。” “思來想去,怕不是這位張拓。” 許諾聯想到之前,在酒局上聽過的一個傳聞,隻覺得後背發涼,不敢再細想。 “怎麽會……” 許靈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許諾。 她不會這麽倒霉,偏偏就撞上這位爺吧? “很有可能就是他,王月也不傻,怎麽可能真的看上一個窮小子,王家能答應嗎?辛辛苦苦栽培一個女兒。” “結果跟個窮小子跑了?” 許諾越想越覺得,王月能看上張拓這事兒,就不簡單。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給爸爸說這件事?如果真是那位爺,我們要不要先拉近關系?” 許靈腦子轉得很快,經歷過最初的錯愕之後。 理智回籠後,立刻就想到,靠著張拓背後的勢力,為許家謀生意。 “先不急,我們一步步來,既然知道王月和他搭上了關系,回頭我們給爸爸透個信,他會自己處理的。” 許諾安撫好自己妹妹後,抬頭看向張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