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吃飯的目的很簡單,我也不怕說出來,一來可以借機多了解了解她,二來也可以近距離看看,讓彼此也有些印象。 我想法很好,只可惜當我提出要請她到鄉裡吃飯的時候,她卻笑著拒絕我了,理由很簡單,要上課,沒時間。 然後她可能將我當作追風引蝶的登徒浪子了,我也不否認有這種想法,誰叫老子看上她了呢? 所以,我準備豁出去了,做一個不要臉的人,用一次不要臉換來終生的幸福,我認為非常值。 “何老師,你說得天花亂墜都沒用,這次我必須請你,許多細節上的事情,咱倆可得合計合計!” 我明目張膽的看著她白嫩的臉,生怕錯過了任何讓我揣測的表情,可能是我的目光太過於犀利,瞧得她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竟然出現了羞怯的表情。 看得出來,她很為難,想要拒絕我,但又怕我不給她修建學校,在那個時代,像我這樣大公無私的人可是鳳毛麟角,少得可憐,我相信她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也就沒有咄咄逼人。 矮子站在她的身後被擋住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和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往哪兒看,但以矮子見了女人走不動路的性格,我知道他此刻想法絕對比我更不要臉。 “這恐怕不合適,我要是走了,這課程落下了可怎麽辦?” 何老師有些糾結,她的手又插在褲兜裡,擺出很灑脫的姿勢,但她的褲兜裡不時的動來動去,我知道那是她的手在捏拳頭。 糾結不是拒絕,我知道有戲,所以繼續發揚不要臉的精神,毫無征兆的衝上去,拉起她的胳膊就拽,嘴裡還說道。 “什麽課不課,你學校不是還有這麽多老師嗎,招呼一聲,咱們吃飯去,走!” 縣長的女兒,那是何等的高貴,哪個男人敢像我一樣上去拽她,這明顯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拽,嚇得臉都白了,扭了一下,掙脫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別別別,別拉拉扯扯的,我去,我去還不成!” 我笑了笑,從矮子的口袋裡摸出摩托車鑰匙,非常得意的跟他說道:“你他娘的在這兒自便,我跟何老師去吃飯!” 矮子顯得很是生氣,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但也不敢打擾我的好事,掉頭就走到一邊說道:“去去去,他娘的,沒有你難道老子還能餓死不成!” 我沒有理會他,替何老師打開鏽跡斑斑的鐵門,騎上摩托車,帶著何老師就走,一路上,她在後座上不停的往後挪,好像不願意和我有肌膚之間的接觸,我也無所謂,因為我對她的衝動不是肌膚之間的摩擦,而是精神上的慰藉。 牛皮寨鄉非常窮,找來找去只有一家館子,裡頭食材也少得可憐,也沒有客人,我隻好湊合著點了些,面對著她坐下說道。 “何老師喝酒嗎,既然請你,咱可不能省錢,想吃啥就吃啥!” 我表現出一種豪氣,這在其他女人面前從來沒有過,特別之人當用特別之法,第一次請他吃飯,一定要給她留下一個很好的印象。 何馨雙手托著下巴,眨巴著眼睛,口吐幽香的拒絕了喝酒,她好像看出了我心裡的想法,瞅著我就說道。 “你莫非也跟那些男人一樣,見我漂亮,故意搭訕吧,我可是有未婚夫的!”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感到驚訝和詫異,驚訝的是她居然能看懂我心裡所想,詫異的是她居然有未婚夫。 一般人聽到這話肯定會知難而退,但我善於挖牆腳,是個不要臉的人,難度越大越有興趣,她這麽一說,非但沒有讓我有退卻的意思,反而吊起了胃口,我瞅著她大小剛剛合適的胸部,貪婪的咽下了口水,抹著嘴巴說道。 “何老師,你這說得什麽話,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得很,咱也不能見一個愛一個,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未婚夫是個怎樣的男人,真羨慕他的福氣!” 說完以後,我就很緊張,隻好擺弄著醬油瓶子轉移注意力,但是眼睛仍然沒有離開她,怕錯過了她臉上細微的表情和肢體上的動作。 聽我說完,她倒是呵呵的笑了,起身接過老板端來的兩碗陽春面,說了聲謝謝,然後推給我一碗,輕描淡寫的笑了笑說。 “羨慕啥,他還羨慕你有頭髮,我未婚夫是禿子,雖然有錢,但要是讓他拿錢來修補學校,他就不高興!” 禿子,還有錢? 我吃了一驚,心想著是不是那個有紋身的光頭,他有錢有勢,也說過自己的老婆國色天香,如果真是他,我想要與何馨順利結婚,必然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瞅著何馨的眼睛,我很想問清楚她所謂的禿子是不是我所認識的光頭,但想了想,又怕讓她懷疑我別有用心,隻好三緘其口了,拾起筷子,匆匆的扒拉了幾口面,見時候差不多了,結完帳就帶著她回去。 也不知道是是面條有問題還是腸胃不好,何馨坐在後座上,肚子裡一直咕嚕咕嚕的響,如果不是我開得很慢,只怕還聽不到,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痛苦的說道。 “哎呦,停一下吧,我肚子痛!” 我很緊張,生怕她出了什麽事情,急忙將車子停下來,扭頭一看,她的額頭全是汗,臉色也不好看,於是關切的問了句。 “怎麽啦這是,難道面條有毒?” 何馨沒有和我解釋,下車就往路邊的雜草裡跑,嘴裡嘟囔著:“幫我留意下,我肚子不舒服,要小解!” 我笑了笑,她這是想方便,出於對她的尊敬,我並沒有去偷看,但她屙尿可能是淋在了草葉子上,發出很響的“嗶嗶……”聲,這聲音讓我有些不自在,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瞥了幾下。 草叢很稀松,隱隱約約的能看見那白花花的屁股,說實在的,她的屁股是我喜歡的類型,光滑,白溜。 可能是運氣好,我竟然還瞅見了那種極為罕見黑色的鏤空內褲,邊角上齜著的也不知道是線頭還是毛發,讓人有種扯一扯,探究一番的衝動。 當然,小解這種事情無論是看還是聽,都顯得有些惡心,不過整個過程當中,我沒有聞到一絲騷氣,反而嗅到了若有若無的清香。 雖然不知道這股清香是來自她的體香還是尿液,如果可以驗證的話,我並不介意走過去,蹲下來在被打濕的草葉子上沾上一點聞聞,可以的話,嘗嘗味道也沒什麽問題。 意外的是,我的肚子也忽然不爭氣,咕嚕兩聲頓時就感到有排泄的衝動,我提著褲子左右看了看,眼前只有何馨霸佔的一處草叢,急得我大喊起來。 “何老師,你好了沒有,好了就出來,我肚子也鬧了!” 何馨沒有說話,但是我聽到了提褲子導致皮帶叮叮想的聲音,於是就急忙衝過去,她站在草叢裡,臉上紅了一片,但還是很從容的走了出來。 我是男人,肚子裡就像哪吒鬧海一樣,自然也就不怕被人看到,還未完全進入草叢,褲子已經被我扒拉下來了,嗯嗯幾聲,一陣雷雨之後,這才感到舒坦。 當我擦完屁股,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草葉子上居然有血,而且還是新鮮的,想了想,我這才知道何馨的姨媽來了。 提起褲子,我有些尷尬的走了出來,等她跨上車子以後,我猛的調轉車頭,背後的何馨頓時驚訝的尖叫起來。 “你……你……你乾嗎!” 我呵呵一笑, 將油門猛的一拉,重新將車子騎到了鄉裡,來到供銷社門前,拉著她就進去。 “老板,給我弄幾斤紅糖紅棗!” 何馨看了我一眼,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含羞的低著頭,雙手尷尬的不知道往哪放,隻好捏著衣服說道。 “這不好吧,要你破費了!” “有什麽不好的,你這個時候就得多補血,看看你,瘦得跟猴子一樣,風都能吹跑!” 我摸出錢,接過老板遞過來的東西,塞進她手裡,也不管她收不收,然後不由分說的拽著她胳膊,將她拉了出去。 看得出來她很感動,但這並不表示我已經成功了,載著她回到學校以後,我就告訴她明天帶人來翻新,讓她好好準備準備。 矮子見我回來,吐了幾口痰後滿臉怒氣的走過來,口無遮攔的大罵起來。 “你他娘的還舍得回來,餓死老子了,快帶我去吃飯,咱倆得喝上幾杯!” 我呵呵的笑了笑,將鑰匙交個他,讓他先回村裡,然後去縣裡,他也很樂意,衝著何馨點點頭,意外深長的笑了笑便騎上車呼嘯而去。 將所有的錢都帶上以後,矮子就去縣裡找人裝修房子,而我卻需要找人翻新學校。 可能是因為要挖墓子,我不敢隨便拉幾個人完事,想來想去,也只有看魚隊的幾個小青年可以用了,將他們都召集到水庫當中的小島上,囑咐他們說。 “明天你們全部跟我去翻新學校,工資五塊錢一天,不過這事誰要是到處嚷嚷,往後就別跟我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