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曉驚慌失措時,他一個不注意直接將身旁的洗漱台給打碎,當他親眼看到碎片砸在自己腳上時他下意識想要痛呼。 可白曉還沒來的及叫出聲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他的腳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疼痛,就連剛擊碎洗漱台的手也沒有任何痛感。 白曉呆滯在原地握了握雙拳,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滂沱的力量用現在雙拳之間。 看了眼身邊早就遺棄已久的沙袋,白曉走了過去。 “嘭!” 隨著他一拳落下,本就破舊的沙袋在強大的力量下直接粉碎裡面的沙子也是四處洋溢。 白曉難以置信的看著雙拳,“這是我的拳頭?這是我的力量?這要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是得一拳將人打死?”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嘶!疼!” 白曉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疼痛,他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獲得了非人的力量。 “白曉,開門!” “你他媽的在幹什麽?不知道大晚上的老子要休息,你趕緊滾出來!” “砰砰砰!”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還有急促的敲門聲。 這聲音一出現,白曉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想要躲起來,可就在他準備躲起來時猛地想起自己剛才得到的力量。 瞬間,白曉底氣大增,可從他顫抖的雙腿可以看出,他對門外的人還是充滿了恐懼。 他吞了口口水這才打開房門,一個精壯的手臂首先印入他的眼簾,緊接著一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進來。 “跪下!道歉!” 這男人也不廢話直接就是這麽一句,白曉也習以為常雙腿下意識彎曲。 可就在他準備跪下時,他遲疑了,明明現在已經擁有了力量為什麽還要去聽從李波的話? 男人看出白曉的猶豫,他眼中凶光一閃粗壯的手臂被他抬起,“你小子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啊!看來老子是要好好教訓一下你了。” 眼看著一個巨大的巴掌就要落在白曉的臉上,男人眼底帶著幾分興奮。 可就在此時,男人發現自己的巴掌不管如何也不能在前進半分,他看到白曉橫在面前的手臂語氣不善道:“白曉,你是幾天不見長本事了,現在都敢還手了。” 男人另一隻手握成拳朝白曉的腰部錘去,白曉剛準備伸手就感覺一陣恍惚,瞬間,男人的拳頭落在他身上。 頓時,劇烈的疼痛襲便白曉全身,他心中對李波的恐懼再次湧現,“波哥,不要打,剛才不是我,我沒有……” 白曉的話並沒有得到什麽回應,回應他的只有一隻不含任何感情的一腳。 在這一腳落下後,白曉隻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眼淚也從他的雙眸中流出,“波哥,我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波哥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李波低下頭俯視著白曉,一雙銅鈴大眼中充斥著鄙夷,“白曉,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你倒是在厲害一個啊!” “老子這輩子最痛恨就是你這種人,慫的要死!” “白曉,記住今天的教訓,不然下次我還收拾你。” 話落,李波就轉身朝外走去,不過李波沒有注意到白曉趴的地方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看著這坑洞,白曉眼底閃過危險的光芒,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看到李波還未遠去,他一咬牙直接衝了上去。 李波剛察覺到異樣準備轉身,可為時已晚,一股強大的力量已經打在他的身上並快速擴散。 李波還沒反應過來是白曉襲擊了他,他體內的血管就開始一根根破裂,逐漸他的雙眸也開始充血。 在痛苦的摧殘下李波面色變得煞白,滿臉橫肉也是皺在一起,身體倒在地上開始蜷縮的在一起就像是熟透的小龍蝦一般。 看他這麽痛苦,白曉臉上露出了獨屬於勝利者的笑容,從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就可以知道他有多開心,“李波,你不是牛逼嗎?你倒是起來打我啊!” “李波你聽好了,下次你要在用我偷別人內褲的事情威脅我,我絕對讓你更痛苦。” “你聽到沒有?” “我草,李波你說話啊!” 慢慢的白曉注意到李波有些不對勁,對方煞白的臉色根本就不正常,幾次白曉都看到對方伸出手想要抓他可每次都失敗了。 李波的動靜越來越小,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猛然間,他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抱著自己的雙腿一動不動。 見狀,白曉想到了什麽,他試探性的伸出手探了探李波的鼻息,瞬間,白曉的面色也變得煞白,他雙眼驚恐的看著李波,雙手雙腳同時運作朝後退去。 “李波,你醒醒,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偷襲你,你不要在玩了好嗎?” “李波,不,波哥,我求求你,你起來不要再玩了。” “這樣,我把我的錢都給你,你起來好嗎?” 白曉聲音顫抖的呼喚著李波,可任憑他怎麽努力對方都毫無回應,一個恐怖的念頭逐漸浮現在白曉的腦海中。 李波被他一拳打死了! “不,不會的,李波這麽壯怎麽可能被我一拳打死,不會的。” “波哥,你起來啊!不要在完了我怕!” “李波,我草你媽你起來啊!你趕緊給老子滾起來!” 白曉急了他真的急了,他害怕自己真的殺了李波,那樣他的大好前途都毀了,以後他將在監獄裡度過余生。 白曉還沒有活夠,他還沒有闖出一片天地他不甘心。 本來,白曉突然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還沒有想好怎麽應用,現在他就要面對法律的製裁,他怎麽可能任命,他怎麽可能心甘情願。 看了眼李波的屍體,白曉雙眸中充斥著狠辣和怨恨,“李波,你這個賤人,死了還要害我。” “我的大好生活明明才剛剛開始,我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你做了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 暗自嘀咕兩句,白曉托著李波的屍體進入房間中,在關上房門時他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避免有人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