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点凶

第90章 090.一夜沉浮
  第90章 090.一夜沉浮
  你擺脫不了我,直到你死——
  這話像是陰風一樣在我腦海裡飄蕩,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為什麽,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這些還不夠嗎,你還要糾纏我做什麽!”我尖叫,我只能通過我的言語反抗,只要他離開,我就不會處在危險裡,我就不會太過的依賴他……
  “等消息吧。”
  “什麽消息?”
  “如果杜梓霜選擇繼續,我不會來找你,如果她選擇離婚,那後果你來承擔。”
  我望著他冷漠的背影,手在口袋中攥緊,我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微微側臉,燈光下的剪影格外好看,卻籠罩著一層堅冰:“我會搬過來,和你住。”
  “不行!”我立馬大聲的拒絕:“絕對不行!”
  “我說過,離我遠點,可你沒有。”
  他撂下這句話,就獨自的往前走,高大的背影向一座高山,戊戌,你憑什麽要在這個不屬於你的世界裡橫行霸道,你憑什麽。
  我怎麽沒有離他遠一點,每一次的見面並不是我刻意的,並不是我主動的,難道他要我從這個城市消失嗎。
  或許,我離開了這個城市,就可以擺脫他……
  藥效緩緩的顯現,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了上來。
  我扶著路面的垃圾桶,搖著頭,努力的使自己清醒過來,風吹過,頭部震裂的痛,我的雙眼不受控制的打架,嗓子又乾又渴,身上熱的發燙,我脫了自己的毛衣,跌跌撞撞的想要去打車,剛伸出手臂,就被人凌空打下。
  “我說了,以後只能求助我,遇到現在這種情況,嘴不要硬。我就在你前面,你是瞎了沒看見?”
  我用力的推開他,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有些氣喘的說:“你走開,你都讓我離你遠點了,還來管我幹什麽,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
  “看你現在這副欲求不滿的小模樣,恐怕是會讓陌生人白吃一口,既然這樣,我相信我會是更好的人選。”
  “喂,你放我下來!”他一把把我扛在了肩頭上,我胡亂的踢著腿,大吼大叫。
  他輕嗤一聲,嘴皮輕抬:“記得當日,你也是這麽不安分。”
  ……
  我呆住了,在他的肩上忘記了掙扎。
  當日,現在想想真是久遠,我從沒想過他會記得一切,甚至將我的反應,也記得一清二楚。
  我想起了那副畫,想起杜梓霜說他經常撫摸畫中的我的臉,心口一痛,苦澀澀的無法呼吸,這是什麽滋味,為什麽讓人難受。
  他突然停了下來,把姿勢從扛著我變換成背著我,我條件反射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不敢松手,隻感到的身形猛震了一下。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你很燙。”
  他話音一落,我身上立馬變得更燙,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太曖昧了……
  我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裡,閉上了酸痛的眼睛,能不能讓我貪戀一下這一時的安全感,安安穩穩的睡個小覺。
  如果我們彼此不說話,彼此不動作,彼此不傷害……
  會不會,在一起。
  我自己嘲笑自己,嘲笑我竟開始幻想一個僵屍,宋瑤,你千萬不要,愛上他。
  喜歡一個人需要多少時間,這段時間,又磨掉了你多少的勇氣。
  我睡得很沉,但是卻很舒服,我抱著一個冰塊,抱得很緊,恨不得把這個冰塊揉進我的皮膚裡,我好熱,熱的汗流浹背。
  突然,冰塊也抱住了我,有胳膊,有腿,真神奇。
  冰塊進入了我的嘴巴裡,我的嗓子乾的快要冒煙,於是拚命的吮吸冰塊,可是無論我怎麽用舌頭包裹,它就是不化成水鑽進我的喉嚨。
  “嘶——真是頭小餓狼。”
  帶著調侃的聲音猛的鑽進了我的耳朵,我渾身被冰水澆了個透,立馬睜開雙眼,霧蒙蒙的看著眼前人。
  他柔軟的頭髮撫在我的臉上
  “你走開……”
  我滾燙的眼淚流了出來,死力推著戊戌的身體,他卻紋絲不動,他支撐著兩臂,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他竟然在我不知覺的時候幫我換了睡衣,又幫我洗了澡,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我很害怕,特別的恐懼,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在害怕什麽。
  “你到底要幹嘛!”我哭著說,聲音無比的委屈。
  “等你哭完。”
  他蠱惑的微笑,帶著剝繭的手刻畫著我的眉眼:“我這輩子,只能有一你這一個女人,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的喉嚨開始發緊,心裡漾開了波浪,唯一的女人麽……
  他會傷害我,他會不負責任的走掉,他根本不愛我!
  宋瑤,你難道忘記戊戌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嗎,他出爾反爾,變臉比翻書還快,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即使這樣,你還在為那句隨口的話而感動嗎……
  “宋瑤,說你愛我。”
  他突然張開了漆黑的眸子,裡面有一閃而逝的微光,他眼尾上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直視他,那一刻我心裡極其的複雜,差點脫口而出說我愛你,但最終,我卻是一字一句的對他說:“我不愛你。”
  他眼眸深鎖,一下子退了出來,我渾身如同被抽空了,沒有一絲力氣。
  戊戌,你想讓我身與心全都交付給你嗎?可是給了你之後,我便什麽都沒有了。
  “原來你跟不愛的男人也可以做這些。”
  戊戌表情譏諷的看著我,一絲不掛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觸電似得收回目光,因為他冷冰冰的話語,燥熱退去了大半。
  我真是瘋了,竟然跟老僵屍……
  他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他:“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必須是最後一個。”
  “這重要嗎?”我似笑非笑的問。
  他摸著我光滑的肩膀,輕笑:“如果我愛你,就足夠重要。”
  可你不愛我……
  你的那句如果,說的真是巧妙。
  “今天只是個意外,我被下了藥。”
  戊戌似乎對我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他鎖緊了眉頭,冷冰冰的說:“可我是清醒的。”
  我紅著臉,用被子把自己的裹得嚴嚴實實的,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惶恐的看著他,卻許久沒有說出口。
  “有話就說。”他有些不樂。
  我這才支支吾吾的問:“我……我不會懷孕吧。”
  “如果我說會呢。”
  我聞言,瞳孔放大了一圈,冷汗流了一背,我真是太欠考慮了,先不說他身上有沒有病菌,如果懷了孕,可就是鬼胎!
  “那我無論如何都會打掉它。”
  戊戌冷眼看著我,渾身如同籠罩著極地寒光,他的劍眉壓低,如同兩把鋒利的刀。
  沉默了一陣,他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是你的傑作,我不會將它愈合。”
  他對我輕輕轉了一下背,露出上面遍布的挖痕,我面上一紅,香yan的畫面不合時宜的鑽進腦海。
  我捂著懊悔的腦袋,對他說:“這只是一個夢,就算不是,也當做是吧。”
  他將自己的手機扔給了我,上面是杜梓霜發的短信:“離婚。”
  我看到這兩個字,突然苦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奪眶而出,我竟把他是有婦之夫這件事給忘了,合著他這是被人甩了,來拿我消遣。
  我不是備胎是什麽,我竟然被一個臭僵屍拿走了第一次,我竟然會相信他說的只有我一個女人的鬼話,我怎麽這麽賤,還差點……
  這事做的,真是太惡心人了。
  我拿起他的手機,狠狠的摔倒了地上:“你趕緊走吧。”
  “忘記我說的話了嗎,如果我離婚,就會和你住一起。”
  他慢悠悠的穿起自己的衣服,優雅的打好領帶,在完全呆滯的我的臉頰上啄了一下:“親愛的,不用給我騰房間,這張床帶來的感覺,可讓我永生難忘呢。”
  我將床頭櫃上的一切都掃到了地上,嘩啦啦的全是碎裂的聲音,我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被吸幹了所有力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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