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漢堡!小漢堡!老八秘製小漢堡.” 太郎和花子怎麽也沒想到,叫醒自己的不是忍者與生俱來的警戒心,也不是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而是這昨天下午聽了一路的陣陣魔音。 雖說二人聽不懂這音樂表達的是什麽內容,可是不得不說,這音樂的節奏感是真心的不錯。 “喲,你們兩個醒了呀!” 羽生泉看著醒來的二人,笑著打起了招呼。 “早啊.泉!!!” 原本太郎和花子還有些沒睡醒,可是他們倆定睛一看,便發現了面前除了羽生泉以外,還有九個人被綁縛在了地上。 “他他們他們這是” “我說太郎,你什麽時候結巴了?” 羽生泉看太郎說話那費勁的勁兒,連忙開口將他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他們都是昨天晚上企圖偷襲咱們的考生,放心,我沒有傷他們的性命,只是打暈了他們而已。”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羽生泉一臉的沒所謂,仿佛搞定他們只是像吃飯喝水般一樣容易。 “泉大哥,那個卷軸集齊了嗎?” 相較於太郎這副激動的樣子,花子還是顯得比較冷靜,連忙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面對花子的疑問,羽生泉指了指他們帳篷的方向,只見帳篷外正放著三卷天之卷和一卷地之卷。 “呃當我沒問過。” 花子看到這隨意扔在地上的卷軸,嘴角不禁抽了抽。 這些讓考生爭破頭的卷軸,在羽生泉這裡就像大白菜一樣被隨意扔在地上,一時間花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淡定,我說了會帶你們通過第二場考試的。” 羽生泉隨即指了指一旁的火堆,這時花子他們才發現,羽生泉不僅將晚上想要偷襲的忍者解決了,甚至還解決了早飯的問題。 只見那篝火上面,正烤著一隻野豬,也不知道是羽生泉從哪裡打回來的。 “你們醒的時間比我預計的要早,所以你們只能再等一會兒了,本來想著讓你們一睜眼就有東西吃的。” 太郎和花子聽到羽生泉這凡爾賽的語言,恨不得直接跪下直接抱住羽生泉的大腿。 什麽是躺贏? 這才叫躺贏啊! 誰說忍者一定要學會小隊作戰的? 羽生泉這樣的,還需要什麽小隊作戰! “好了,別在那裡傻站著了,這裡有水,也是我打回來的,已經給你們燒好了,我沒帶牙膏,你們就將就著漱漱嘴洗把臉得了。” “哦,好的!” 花子和太郎現在已經徹底麻木了,面對羽生泉這一波又一波的騷操作,他們倆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兩人洗漱完畢後,便坐在一旁,等待著羽生泉喊他們倆開飯,而羽生泉此時正緊張的盯著篝火上即將烤熟的野豬肉。然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我們已經將卷軸給你了!你們為什麽要趕盡殺絕!” “你快跑!啊!” 羽生泉隨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一道身影從半空中跌落下來,而他跌落的方位,正是篝火升起的地方。 “娘的,真晦氣!” 羽生泉看著即將跌落的忍者,本想將他一腳踹開,又怕自己鞋底的泥沙汙染了自己辛辛苦苦烤出來的肉,最終,羽生泉還是決定將豬肉移開。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道身影瞬間便將篝火弄翻,看著手裡完好無損的烤野豬,羽生泉徹底松了一口氣。 “救救我!” 那道身影掙扎著爬起來,看到羽生泉站在自己面前,連忙求助道:“這裡有一隊忍者專門盯著參加考試的考生殺,哪怕是交出卷軸也要殺死我們。” 羽生泉看著面前掙扎起身的考生,心道這忍者的命就是大,渾身是血而且從這麽高的地方跌落下來,居然還能掙扎著朝自己求助。 “忍法.鐮鼬!” 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讓羽生泉瞬間感覺不妙,連忙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果然,施術的正是砂隱村的忍者手鞠,伴隨著忍術的發動,一股強烈的旋風便朝著羽生泉的方向吹了過來。 “土遁.土流壁!” 羽生泉雖然自身能夠硬扛住這一招,可是想想身後的兩名同伴,最終還是狠下心來,結印施展了忍術。 旋風過後,羽生泉扭頭一看,原本被自己扔在一旁的烤野豬,全身上下已經沾滿了灰塵,身體也被手鞠的風遁撕裂成了好幾塊。 “我的早餐啊!” 羽生泉望著地上散落的野豬肉,頓時欲哭無淚,而一旁的音箱,由於有著系統加持的忍術免疫,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 “小漢堡!小漢堡!老八秘製小.” 羽生泉鐵青著臉從土流壁中走了出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在他的印象中,明明我愛羅他們選擇的是速通,可沒想到現在他們居然選擇了到處追著別人殺。 當然,相較於糾結為什麽我愛羅三人他們突然間改變了策略,羽生泉更在意的還是他的早飯。 “怎麽樣手鞠,解決了.呃.” 勘九郎和我愛羅後腳便趕到了,剛想問手鞠有沒有追上落單的那名考生,便發現了那個令他們熟悉的身影。 “草之國的雜碎,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這一次,我看你怎麽逃。” 不得不說,勘九郎根本意識不到他們惹了多大的禍,多年以後,勘九郎還心有余悸的回憶起那天羽生泉暴打他們的場景。 “早餐,是一日三餐中最重要的一頓.” 羽生泉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三人,自顧自的說道:“要是說僅僅是弄髒了,我用水衝衝還能吃,可你為什麽要在風遁中混入查克拉啊?” 手鞠看著面前的羽生泉在那裡自言自語,剛想出言嘲諷,便感覺肚子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還不待她有所反應,手鞠便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象不斷的倒退。 “手鞠!” 勘九郎看著自己的姐姐被羽生泉一腳踹飛,瞬間也是紅了眼,徑直將背後的烏鴉掏了出來。 “喀拉喀拉喀拉.” 面對速度如此之快的羽生泉,勘九郎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在勘九郎的操縱下,傀儡烏鴉渾身的關節散發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響聲,朝著羽生泉飛去。 勘九郎看著在一旁發呆的花子和太郎,心道:“哼,你以為我的目標是你,但實際上烏鴉的目標是你的同伴們!” 不得不說,勘九郎在面對手鞠被踹飛的情況下不上頭,仍然冷靜的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攻擊方式,是十分難得的。 只見烏鴉在即將到達羽生泉面前的時候,一個急轉彎,便朝著花子和太郎的方向攻去。 “天真。” 羽生泉看著勘九郎居然在自己面前耍起了小聰明,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一閃!” 伴隨著一道宛如電光般的黑影,原本還完好無損的烏鴉瞬間斷成了兩截。可還不待勘九郎吃驚,便感覺自己的背後也傳來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轟!” 勘九郎再一次被羽生泉踢飛了出去,而原本斷成兩截的烏鴉,也因為失去了勘九郎的操控,從半空中掉在了地上。 “你說的不錯,確實是冤家路窄,你說你們追殺別人就算了,為什麽非要打擾我呢?” 羽生泉可不打算這麽輕易就放過勘九郎,即使他知道,勘九郎是四代風影的兒子,可那又怎麽樣呢?四代風影都死在大蛇丸手裡了,他還怕個蛋啊? 勘九郎艱難的抬頭望去,只見羽生泉的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出一把忍刀,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那樣子宛如地獄的魔鬼。 “可惡.” 勘九郎好歹也是四代風影的兒子,哪裡肯輕易低頭,只見他艱難的操控著手指上的查克拉線,企圖控制已經斷成兩截的烏鴉,給羽生泉一個偷襲。 “泉!小心!” 太郎看到烏鴉的一截手臂露出裡面的刀刃,朝著羽生泉的後背刺去,連忙提醒道。 “我說了,你真的很天真!” 面對背後的刀刃,羽生泉連頭都懶得回,徑直一刀便砍斷了朝他飛來的刀刃。 “現在你還有什麽本事嗎?” 羽生泉看著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勘九郎,冷笑道:“原來我只是想讓你們陪我一頓早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殺了你們兩個。” 說罷,羽生泉便舉起手中的刀,朝著勘九郎的心臟處刺去。 “噗嗤!” 聽到聲音不對,羽生泉發現自己的刀尖被沙子所抵擋,不由收回了刀,冷笑道:“你終於出手了,我還以為你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被殺死呢?” “別誤會,說實話我對於這種只會丟村子臉的人沒有救的興趣,只不過,我覺得他不應該死在你這種無名小卒的手裡罷了。” 我愛羅的回答讓羽生泉微微搖了搖頭,他看向還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勘九郎,徑直飛起一腳便將其踹暈了過去,緊接著轉過身去看向我愛羅。 “既然你覺得我是無名小卒的話,那麽就別怪我這個無名小卒教教你怎麽做人了。” 面對羽生泉的挑釁,我愛羅的表情依舊是那麽漠然,動作依舊是雙手抱臂,只不過不同的是,他身後的大葫蘆開始不斷飄出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