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時間稍稍往前一點的時候,彌亞與凱洛這一邊所發生的事情。 在獲得了勝利之後,呆滯了一下的彌亞操縱著自己的機鎧放開了差點被削成機鎧棍的金色機鎧,然後往回走了十幾步。 在來到一臉興奮的凱洛面前後,試做型三號柱劍而立,不再動作,接著從胸部射出來一道光。 光照射到地面之後,彌亞的身形也隨著現身。 這是一種有著傳送功能的空間類魔法,被凱洛大膽的應用到機鎧之上,讓機鎧之內解放出了更多空間,大大的方便了他的各種實驗。 當然了,空間類的魔法普遍都比較難學,更別說轉變成搭載式的了。 為了這個,凱洛去年被停學的中途可是專門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去鑽研。 “彌亞,這次可是大勝利!狠狠地打了那個小老頭的臉,真是十分暢快!讓他還敢小看我和我的理論與技術?事實證明我才是正確的,我研發的機鎧才是最優秀的機鎧!” “啊,啊,沒錯。” 與在學術研發上獲得了徹底大勝利而顯得特別開心的凱洛不同,彌亞到現在還有些懵著呢! 說實在的,從小到大一直聽著四周圍的人們說著那些前線各騎士團團長的傳聞,讓他在面對萊特爾的時夠還是挺有壓力的,不然也不會想要速戰速決了,他是怕拖久了可能會對自己不利。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他贏得太簡單了,設想中的連續攻擊才開了個頭就發現對方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他剛剛可是愣了有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的。 雖然也有機鎧性能上巨大這一點作為主要因素,但是怎麽說呢?剛剛與萊特爾的短暫交手的確讓他有了一種“前線軍騎士團的團長也不過如此”、“我行我也可以上”的感覺。 這種有些漂浮不定的感覺讓他有些恍惚,以至於稍微有些懵逼。 凱洛很快發現了彌亞的狀態有些怪異,他還以為是這個試做型三號又出了什麽問題導致的,一臉緊張的問道:“怎麽了嗎?是不是機鎧又出現新問題了?不會吧,連拘束部件都還沒有解除……” “不,怎麽說呢?感覺贏得有點太輕松了,以至於還回不過神來。” 彌亞愣了愣,然後趕緊打斷有喋喋不休趨勢的凱洛,如實的回答自己的感受。 “什麽嘛,就這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的機鎧又冒出了什麽奇怪的問題呢!”凱洛聞言臉色一松,對著彌亞伸出手,“總之,我們不是贏了嗎?” “啊,沒錯!贏了就行!” 彌亞頓了頓,不再糾結於剛剛的古怪感覺,同樣伸出手,在笑臉中與凱洛的手握在了一起。 “嘿嘿嘿~” 就在此時,一道有些猥瑣的笑聲突然從彌亞身後傳來,讓兩人訝異的看過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某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偷跑過來的騎士團長正帶著一臉變態癡漢笑容,笑得口水都流出來的在那裡摸著試做型三號的腳。 “噫~太惡心了,快!彌亞把三號機收起來!” 身為機鎧的創造者,凱洛怎麽可能容許有人在他面前這麽做呢! 要不是因為對面的那個變態家夥是個騎士團長,自己還真打不過的話,他早就自己掄著拳頭上去幹他了! “哦哦!” 彌亞也從自己眼前的情景中回過神來,隻覺得騎士團長們的形象再一次跌破了自己的想象下限,然後急忙啟動了紋刻在右手臂處的空間魔法。 伴隨著銀色的光輝與魔法陣出現又消失,試做型三號也隨著消失不見,被收納進魔法開辟出來的小型獨立空間裡,而沒有對應魔法印記的萊特爾直接就被魔力彈了出去。 不過沒幾秒鍾,對方又裝作無事的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此時的他一旦脫離了之前的癡態之後,周身立刻散發出一種壓迫感與威嚴感出來。 這與他那接近兩米的壯碩身軀,刀削斧砍般的陽剛面容,以及那頭像是雄獅子鬃毛般的金色頭髮有著直接的關系。 只是彌亞兩人才剛剛見過他的癡態,現在根本不會被他的外表所騙,吊著一副鄙夷死魚眼的樣子看著他,就想知道他來這裡想幹嘛。 “咳咳!” 看著這兩人那有些無神的鄙夷目光,萊特爾也知道是自己之前失態了,於是也是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不過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還是厚著臉皮開口道:“那個啥,凱洛小子,那個小鬼駕駛的那種機鎧還有嗎?” “哦~怎麽?你想要?” 對於萊特爾的問題,凱洛眼神閃爍了一下,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意味。 “嗯嗯嗯!” 而萊特爾聽到這個反問之後, 立刻瘋狂的點頭,他是真的想要這樣的大殺器。 見到這樣表現的萊特爾,凱洛突然笑了,開口道:“呵呵,且不說你不可能駕馭得了,還有現在也只有認證了彌亞的那一架這些問題,就單單隻說一點,就算真的有多出來幾架,你覺得你們黃金獅騎士團分得到嗎?” “唔!呃!” 一聽完凱洛這般尖銳的話,萊特爾就顯得很是受傷的後退了一步。 因為他們黃金獅騎士團在前線軍裡的定位裡是屬於遊擊以及側面序列的。 雖然也是以勇猛著稱,但是像這樣的戰略性機鎧,哪怕是列裝了,肯定也是優先分配給壓力最大、犧牲最多的正面戰場上那幾個頂尖騎士團的。 不過才因為凱洛的毒舌而後退了一步,萊特爾立刻又回過神來。 自己不就是因為知道正常的情況輪不到自己才會有著近水樓台先得月這樣的想法的嗎?怎麽可以就這麽放棄了! 於是乎,萊特爾又猛的向著凱洛走了幾步,而凱洛則是面無表情的同樣後退了幾步。 萊特爾見狀無奈,只能有些鬱悶的開口道:“就算我們騎士團可能分配不到,但是硬要說我駕駛不了是不是有些太肯定?” 本來萊特爾並不是想這樣說的,不過在開口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古羅達有的時候也會像凱洛這個時候一樣表現得十分固執與毒舌。 他自己本人也算是多少有點經驗,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麽樣去和這個類似狀態的研發人員打交道的,於是心底稍稍一轉,一個自認為是妙計的計劃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