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對了呂,你能不能幫我按按摩,那樣的話就會恢復的快一點。 否則我可能會錯過預選賽。” “不按,我不好色……” 李夢漓咬了咬牙,“早知道就不弄那個涼水洗澡了。” 呂晨準備繼續睡覺。 “呂,你就幫我按一下嘛,就是簡簡單單的按摩。 有助於恢復的那種,其實沒什麽啦。” 呂晨本來打算拒絕,結果李夢漓說個沒完。 最終,呂晨為了耳根清靜能夠睡覺,還是幫她按摩了。 至於李夢漓。 “嗯,呂晨,你再用點力呀,挺舒服的。” “得了。” …… 呂晨強忍著不適,最終幫李夢漓完成了按摩。 然後,他就去洗了洗手。 “我竟然摸了李夢漓,哎……” 洗完手之後,呂晨就去睡覺了。 現在的李夢漓,對呂晨的看法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呂晨還是挺帥的,人又帥不了,還挺體貼。 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跟悠悠分手。” “說實話,呂晨做男朋友還挺不錯的。” “我記得他跟悠悠感情還不錯,葉星語到底是怎麽成為他女朋友的?” …… 5月11號這天,上午十點。 經歷過許多場的菜雞互啄後,終於輪到了呂晨出場。 鄭市國術體育場,人山人海。 呂晨在擂台上,戴著鴨舌帽,口罩。 身穿白色半截袖,下半身一個黑色大褲頭,腳下穿著一雙黑白色的運動鞋。 高雅大方的美女主持人拿著話筒解說。 “17號選手來自鄭大文藝學院,是今年鄭大文藝學院送出來的唯二參賽選手。” “18號選手人稱狂人,是一名散打高手,雖然四十多歲了,他今天是為了證明自己而來。” “好了,我宣布,第九場比賽現在開始!” 伴隨著女主持人宣布開始對聲音,呂晨對面的中年健碩男人直接衝向呂晨。 “呵呵,今年鄭大派出來的人挺猥瑣的呀。” 狂人對著呂晨就是一拳,這一拳足足有三百斤的勁兒。 觀眾席那,李夢漓看得心驚肉跳。 “呂晨,為什麽你這麽固執呢,早點認輸不好嗎? 為什麽非要逞能?” 李夢漓捂著眼睛,不敢看呂晨挨揍的樣子。 然而,呂晨竟然硬接狂人的拳頭。 女主持人看到後十分震驚,“想不到今年的預選賽臥龍藏虎。 來自鄭大的這位竟然能夠輕松接住狂人的拳頭,要知道狂人的這一拳可是足足兩三百斤。” 呂晨直接使用太極的招式,以巧化力,四兩撥千斤。 狂人也是一下詫異,“怎麽可能,這個猥瑣男竟然能夠接住我的拳頭。” “你才猥瑣男。” 呂晨一個借力,狂人就差點摔倒了。 女主持人興奮了,“等等,這位選手打的好像是太極。 太極,注重武德修養,是以盤架為體,推手為用,柔中有剛的內家功夫。 講求剛柔並濟,剛是以養氣蓄勁,集中氣力於肌肉關節,突然間爆發而出。 柔的技巧是承受敵人的攻擊,以靜製動,四兩撥千斤,接住敵人之力以製住敵人之敗。” 女主持人正解說到勁頭上,台上就發生了變化。 狂人雖然力氣很強大,出拳又猛,還能踢彎鋼管,不過被呂晨的太極克的死死的。 狂人咬牙,憤怒的說道,“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會太極! 真難對付,接下來嘗嘗我的這一記飛踢吧。” 狂人進攻異常凶猛。 台下一些人開始議論紛紛。 “雖然狂人很厲害,不過他要輸了。” “我感覺狂人佔了上風,那個猥瑣男都沒怎進攻。” 隱殺也來了,他躲在角落裡,注視著這一切。 “鄭大的嗎?我很期待。” 又過了一會兒,呂晨突然開始反擊。 沒幾下,狂人就被呂晨打的倒了下去。 倒下之際,狂人滿是震驚。 “我服了,我服了……” 隨後,狂人陷入昏迷。 女主持人看著台上說道,“狂人已經昏迷不醒,我宣布來自鄭大文藝學院的這位獲勝。” 台下滿是震驚。 特別是李夢漓,當她聽到呂晨獲勝的消息之後,才松開了捂住自己雙眼的手。 “呂晨……” 她沒想到,呂晨竟然真的打敗了對手,她以為呂晨只是一個羸弱的人,沒想到呂晨竟然真的做到了。 看來,鄭大派呂晨來比賽,不是沒道理。 “是太極,久違的太極。” “是呀,我真是大開眼界了,這個戴帽子戴口罩的人,竟然這麽輕松打敗了狂人。” 很快,昏迷的狂人,就被過來的兩個人抬走了。 …… 很快就到了下一場,輪到了李夢漓。 李夢漓的對手也是一個丫頭,扎著衝天辮,穿著白色練功服。 “接下來出場的選手19號,也是鄭大文藝學院的學生。 後面的20號名叫馬靈,是太極大師馬九國的孫女。 好了,比賽開始!” 呂晨靜靜的看著比賽。 一開始,馬靈跟李夢漓開始過招。 通過幾次過招,呂晨就看得出來,李夢漓輸了。 李夢漓的狀態不好。 昨天衝了冷水澡,現在都沒恢復過來。 至於那個馬靈,是個練家子的。 又過了一會兒,果然,正如呂晨所想的那樣,李夢漓輸了。 “鄭大的垃圾,就這點本事嗎?” 馬靈踩著李夢漓說道。 她這樣嘲諷的原因,就是不服,不服呂晨這個鄭大的能夠打出太極。 “這位選手,請不要歧視人,如果你再繼續歧視人的話,就會取消你的比賽資格。”女主持人說道。 馬靈狠狠的踩了一下李夢漓,李夢漓痛的齜牙咧嘴。 “管你什麽事,你要是敢取消我的比賽資格,我打斷你的腿。 我爺可是馬九國。”馬靈威脅道。 呂晨有點按耐不住,準備出手。 就在這時候,一把飛刀飛來,擊落了馬靈幾根頭髮,然後徑直擊中遠處的牆壁。 馬靈頓時害怕了,這是有人在警告自己。 女主持人看了看,頓時明白了什麽。 女主持人說道,“這位選手,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也得給武協面子吧。” “行,我給武協一個面子。”馬靈說。 事實上,並不是馬靈不給武協面子,而是那個扔飛刀的讓馬靈十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