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安市第一醫院裡,一個戴著眼鏡白發蒼蒼的老頭,瞪了一下田中欣和田中戈還有顧小涵。 “你們是患者的家屬嗎?”用方言嚴厲道。 “我是她哥哥。” “我是她朋友。”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他們三人根本摸不著頭腦,看眼前的老頭打扮,他應該是一個醫生吧。 “謊報癌症什麽的良心壞透了!” “醫師,我妹妹怎麽了?” “你妹妹根本沒有患上癌症。” 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醫師也走過來,攤開雙手興奮道。 “似乎你妹妹患過癌症,因為病例都是全國聯網,蘇江省那邊還有你妹妹肝癌症病例記錄,可是我們卻查不到你妹妹患有癌症。” 田中欣似乎想到了什麽,掏出小白瓷瓶遞給眼前的地中海醫師。 “對了醫師,我是吃了這個癌症才好的。” 地中海醫師接過小白瓷瓶看了看,臉色沉重道。 “癌症終結者,挺香的,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地中海醫師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同時傳來他的聲音。 “我先借用一下,晚會還給你!” 此時,面前的老醫師不信邪,他打開電腦查了查,果然蘇江省那邊有田中欣的病例。 “真是奇怪耶,肝癌的話只能切掉肝髒,竟然有人可以直接痊愈。” 老醫師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田中欣,露出疑惑的眼神。 “你沒有做過肝髒切割手術吧。” “沒有。” 老醫師突然興奮了起來,他雙眼之中充滿精光。 “太太太好了,是誰給你的這個瓶子,你能告訴我嗎?” 田中欣猶豫了一會,看向顧小涵,老醫師頓時就明白了。 “那個,這個瓶子是你給她的嗎?” “我家院子裡撿到的,當時她癌症發作,而且我們那很偏僻120也不願意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沒想到還真治好了。” 老醫師激動了跳了起來,如果這是真的,那麽以後龍國就能出現有效的藥物治療癌症了。 “能不能帶我們去你家院子看看,也許可以撿到。” 顧小涵搖搖頭,她心裡沒底,上次是運氣好撿到的,不知道還能不能撿到第二次。 這時候,傳來一陣興奮的聲音。 “太好了,腦癌患者痊愈了。” 老醫師眉頭一皺,腦癌那可是非常難纏的存在,目前除了化療別無他法,竟然痊愈了。 只見之前地中海醫師興奮跑了過來,指著這個小瓷瓶興奮道。 “剛才我發現這個小瓷瓶裡面有點藥渣,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用溫水衝了下,給那個患者服了下去,結果他還真好了。” “太好了,我們龍國也發現了有效對付癌症的藥物了!” “終於可以在國際上挺直腰杆子了!” 田中欣欣喜若狂,如果不是這瓶藥,她現在該躺在化療室裡做化療了。 做化療非常痛苦,同時也對人身體傷害非常大,那些傷害中有許多不可逆的損傷。 而且身上插滿管子,還變成光頭,更是喜歡愛美的自己不能接受的。 “可以帶我去你們那看看嗎?”老醫師眼神裡充滿興奮。 顧小涵很想拒絕,但是眼前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即將退休的老醫師,她有點不忍心。 “我們院子裡能不能找到第二瓶,我也不好說了。” “沒關系的,找不到權當白跑一趟看看風景。”老醫師笑著說。 …… 下午四點左右。 太行山腳下,劉營子村的一戶院子裡,王博無奈的閉上眼睛。 “這麽美的美女就在眼前,可惜我只是個豹子。” “好啦豹大人,感謝你配合。” 與此同時,劉亞亞手機短信也收到了三百萬的匯款。 本來裴夢琪非要給三千五百萬,可是劉亞亞心虛,覺得自己值不了這個價,就自己要求三百萬了。 “唉,你不值三千五百萬勞資可值呀!”王博埋怨的看了下劉亞亞。 “那個阿姨,我們先走了。” “希望你們遊戲大賣。” 一行人離去後,劉亞亞費了一番功夫給王博準備好一桶牛奶,王博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成為豹子以前,牛奶誘惑力還沒這麽大,成為豹子以後誘惑力竟然如此巨大。 “豹大人,你吃不吃魚呀,待會給你買幾條混子吃。” 王博搖了搖頭,他討厭吃魚,魚刺非常多吃起來很麻煩。 “怎麽不能吃魚呢,好歹你也是個貓科動物呀。” 王博心中一萬隻羊駝路過,他非常抵觸吃魚,一想到魚肉那麽多刺他就瘮得慌。 劉亞亞剛走到門口,就發出一聲慘叫。 “啊!” 劉亞亞轉身就往院子裡跑,王博反應過來,一定有事。 “站住!打劫!” “救命啊,豹大人!” 此時的王博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留下蒙圈的劉亞亞。 身後傳來滴翁滴翁的警車響聲。 一個非常猥瑣穿著馬甲的青年人手中,拿著一把仿真槍對準劉亞亞。 “再跑,我給你腿打斷!” 砰的一聲,劉亞亞嚇得不輕。 “不許動,抱頭蹲下!” 劉亞亞嚇得趕緊抱頭蹲下了。 同時,年輕人走到劉亞亞旁邊,揪起劉亞亞拿著手中手槍對準她,怒吼道。 “都不許動,要是敢動的話我就一槍崩了她!” 警車停在遠處,數名警察走了下來,其中一名警察開口道。 “我們可以談談,請你不要衝動。” 劉亞亞嚇得眼淚嘩嘩直流,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霉,門還沒出就碰到了劫匪。 她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一個毒梟,以販賣走私毒品為生,被警察追的慌不擇路就跑進劉營子村的。 劉亞亞的運氣非常背,劫匪剛進村就發現了她,然後就劫持了她。 劉亞亞左顧右望,希望王博出來救她,最好王博能夠一口咬死眼前這個劫持她的人。 可是,她始終沒發現王博的蹤跡。 她心裡非常疑惑,豹子呢,剛才明明還在院子裡喝牛奶的,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幾乎滿滿一桶的牛奶還在那,她似乎還聽到陣陣低沉的呼吸聲。 “都不許過來,把武器扔了,否則我一槍崩了她!” “放下武器根本不可能!”一名警察怒吼。 “你要是不放下,我就給她一槍崩了。” 另一名警察扔下手中的手槍和警棍,看著旁邊的警察。 “金大海,把槍放下吧,我們不要激怒了他,否則人質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