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剛丟了火把進去,映著火光只看見一個女人似乎正在做飯.”一名尖嘴猴腮的外門弟子跑到了玉道身前邀功。 “女人?”玉道疑惑的問道。 “對,只有一個女人,沒有別的人,而且這個宗門我看了,裡面似乎只有幾棟小建築,很破,和咱們長生宗比起來,簡直就是鄉下的破草屋!” 聽到這名外門弟子的話,另外幾人也興奮起來。 如果這人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可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了。 要知道,一個宗門,肯定是有聚靈陣的。 而聚靈陣的陣眼就是靈髓。 這靈髓可是好東西啊! 如果能搶到帶回長生宗,這就是大功一件。 說不定,可以直接被破格錄取為內門弟子。 到時,有了內門的大量資源,自己的修為也可以快速提升。 翻身之日就在此時! “哼哼,今日就是你靠山宗滅門之日!” 玉道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大手一揮,身後幾名外門弟子立馬朝著江山的領地跑去。 圍牆用土坯建造,看起來頗為堅固,而木製的大門上掛了一個牌匾。 靠山宗三個大字清晰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真是窮,這麽一小小的宗門,哪用玉道師兄出馬,且看我等去滅了他!”領頭的是這群人裡實力最強的清凡,達到了通脈三層。 “清凡師兄,加油!”一名實力只有後天境界的外門弟子諂媚的朝著清凡喊了起來。 清凡非常裝逼的朝著他一笑,然後大步上前,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 大門內空蕩蕩的,遠處只有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此時正驚恐的望著門外。 玉道遠遠的躲在後面,並沒有上前。 並不是他真的相信這個清凡可以解決靠山宗,而是白天他已經清晰的看到了五雷咒的威力,恐怕靠山宗內有練氣期的修士。 而目前還不知道這人到底是練氣期幾層,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玉道還是覺得讓清凡去試探試探比較好。 畢竟,死了一個外門弟子不算什麽,以他長生宗的威名,可以很輕松的在凡人界再招幾名乾活的過來。 “呔,那小廚娘,快將你們掌門叫出來受死!”清凡站在門外,有了玉道在身後當靠山,氣勢那叫做一個強硬啊。 牛愛花此時一張俏臉被嚇的發白,想要轉身逃跑,但是,就如同被嚇軟了腿般,竟然沒有跑起來,反倒是直接跌坐在地上。 江山迎著火光看到牛愛花的樣子,心中不由驚呆,這牛愛花,不去演戲真是虧了。 這尼瑪,幾乎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這小娘皮,直接嚇的腿軟了。”大門外傳來清凡囂張的笑聲。 隨後更是傳來一陣哄堂大笑。 一句話就能將對面嚇軟,看來這個靠山宗還真是垃圾 一群外門弟子再也按捺不住,擁擠著擠進了江山的靠山宗大門。 “你,你,你們是何人”牛愛花看了江山一眼,回過頭,繼續裝著一副驚恐的樣子。 “咦,這小娘皮,長得還不錯,一會帶回去給師兄弟們樂呵樂呵..”清苦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牛愛花。 說起來,牛愛花自從提升到了練氣期後,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起來,還真有一絲小柳的韻味。 不過,小柳那是正兒八經的仙女般的氣質,這一點是牛愛花遠遠比不上的。 但是,對這些普通弟子來說,此時的牛愛花算得上是一名大美女了。 清凡面色此時有些難看,開玩笑,明明是自己的功勞,怎麽能讓這群人給搶了去。 想到這裡,他再也不顧那個所謂的宗主是否在宗門內了,直接就持著長劍朝著牛愛花衝去。 離得近了這才發現,這牛愛花長的還真是不錯,而且似乎有一種修士的飄然氣質在身,讓人佔有欲爆棚。 只見清凡伸出手一把就朝著牛愛花抓去。 關鍵時刻,牛愛花也不腿軟了,一個閃躲,躲過了清凡的魔掌。 “咦竟然能躲開。” 清凡沒有多想,直接就轉換方向再次朝著牛愛花抓了過去。 牛愛花也沒有再閃躲,抬起手來,朝著清凡的手掌對去。 “哼哼,一介凡人,竟敢和自己對掌!” 看到牛愛花的動作,清凡隻以為這個女人是嚇傻了,但是,清凡並不想要了牛愛花的命,所以他臨時收回了八分力道,想要將其打骨折就好。 反正在他們長生宗的續骨膏之下,這斷臂很快就會被接好,不耽誤事。 結果,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這個清凡和牛愛花的手掌對到一起後,那清凡的臉色忽然大變,還不等他發出慘呼,直接就騰空飛起,重重的砸在圍牆上。 那胳膊以奇異的角度彎曲著! 可見,那骨骼是寸寸斷裂啊。 而清凡在遭受如此重擊之後,也是頭一歪,靠在牆上昏死了過去。 嘶. 門口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那緊閉雙眼,依舊保持著伸手姿勢的牛愛花,懵逼了! “這” “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清凡師兄怎麽突然飛了?” “這個女人到底幹啥了?” “不會有高人出手吧?” “難道,那個宗主出現了?”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嚇得不敢動彈。 開玩笑,這個清凡可是通脈期三層,能被一掌破了一身修為,這個女人的實力是不是太恐怖了? 難道是練氣期修士? 開玩笑吧! 堂堂練氣期的大佬,竟然戴著圍裙在做飯? 不,絕對不可能! 肯定是清凡見這女人長得不錯,所以手下留情,豈料被靈力反撲,這才飛了出去。 對,一定是這樣的! 開玩笑,這個女人看起來不過十八九,如果真的達到了練氣期,恐怕比他們玉道師兄的資質還要逆天。 豈會甘心屈居在這小小的靠山宗呢? 一群人皆是目瞪口呆,不敢上前。 眼看著沒有意思了,牛愛花這才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面這群人,開口道:“喂,讓你們的頭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