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凡嗤笑了一會,緩緩地說道:“又在口是心非。..”說完,慢慢地接近她,一直修長的手突然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這一次他很溫柔,力度十分的輕。 “你又想做什麽?”他的這個動作只會讓楊以萱感到心中生畏,蹙起眉頭,眼睛睜得大大的,用很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做什麽?”洛一凡不著痕跡的對她斂起一抹似笑非笑,接而繼續戲謔地說:“你大半夜的穿成這個樣子,跑來一個男人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楊以萱就感覺到危險了,額頭瞬間冒出幾粒冷汗,心跳急劇加快,然後直接扭頭脫離他的手尖,二話不說,迅速逃離這裡。 洛一凡留在原地,看著她狼狽逃跑的樣子,不由地斂起一抹微笑,覺得很有趣,直到看到她的背影消失了,還愣神了幾十秒,才緩緩地收起視線,走回房子。 楊以萱跑回家,關好門,身體依靠著門背,輕輕平複一下這緊張的心跳,剛剛實在是太恐怖了,原來這個惡魔還是一個色魔! 看來遠離惡魔,珍惜生命這句話是對的。 楊以萱這一夜強迫自己早點睡,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洗簌好,下樓做好早餐等陸遠心,今天不能再讓她這樣出去了。 果然,沒過多久,陸遠心就洗好澡,換了一身整齊的衣服下樓了,她一邊下樓一邊用詫異的眼光看楊以萱,疑惑地問:“嫂子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 “你過來。『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楊以萱以長輩的口氣示意她過去。 陸遠心走過來後,直接坐下順手拿起桌面上為她準備好的牛奶和三明治吃了起來。 “遠心,你不能每天都這樣早出晚歸喝得醉醺醺的回來,這樣對身體不好,而且你一個女孩子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楊以萱開始苦口婆心地教導她。 陸遠心吃著東西,聽了她的話,只是隨意的瞥了她一眼,然後淡淡地回了一句:“嫂子你別管。” “我能不管嗎?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向你哥交代?”楊以萱緊鎖著眉頭,輕歎一口氣,慢慢壓低聲音,低沉地繼續說:“你再這樣,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你哥哥聽了。” 聞言,這句話似乎直接惹怒了陸遠心,她狠狠地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大聲說道:“嫂子,你不要這麽多管閑事行不行?” “你竟然都叫我嫂子了,我這算是在多管閑事嗎?”楊以萱反問她,忽然覺得有點心酸。 陸遠心聽後諷刺地笑了一聲,一邊冷睨她一邊起身,什麽話也沒有說,直接離開了,很快就聽到狠狠甩門的聲音。 她又出去了……楊以萱很失落地靠下自己的坐椅,長歎一口氣,看來我根本管不動她。 陸遠心離開有一會了,外面就忽然響起一陣汽車鳴喇叭的聲音,隨後就聽到自家鐵欄門的門鈴聲。 嗯?是誰呢?楊以萱詫異地起身,好奇地走出門外看看。 只見一個黑色衣著整齊的男人站在她家的門外,走進一看才知道是誰。 洛逸塵?楊以萱一邊開門一邊奇怪地問道:“洛先生,你怎麽來了?有事嗎?” 洛逸塵看見她後,眉宇立即愉快的舒展,很開心,可是他什麽也沒有說,就只是這樣傻笑地看著她,就好像是看到了白瑜言一樣。 “嗯?”楊以萱再次呼聲,因為被他這樣看著,感覺很不自在。 洛逸塵聽到呼喚聲立即回神,呵呵,尷尬嬉笑了幾下,幾秒後表情忽然變得很嚴肅起來,他提手指向自己的車子,說道:“陸遠楓他喝醉了。” 不是吧?楊以萱瞬間驚訝起來,現在才是早上七八點鍾,遠楓怎麽可能會喝醉呢? 看到她疑惑有些不相信的樣子,洛逸塵繼續說道:“他不是剛剛喝的,是喝了一個晚上。” 聽了他的話,楊以萱立即焦急地跑過去,打開他的車門看看,陸遠楓果然在裡面,此時的他正躺在後座睡著,而且身體還散發出一股很濃很濃的酒精味。 “遠楓他為什麽要喝那麽多酒?”楊以萱看著陸遠楓這個樣子, 很不解地問洛逸塵。 “這……”洛逸塵支支吾吾,似想說又不好說的樣子。 “快告訴我呀,遠楓到底怎麽了?”楊以萱看他這個樣子,便更加著急了。 洛逸塵長歎了一口氣,略帶自責的口氣說道:“都怪我不好,前幾天帶他去澳門賭了一次錢,他贏了一次,然後便開始上癮自己又跑去賭了,然後……”說到這,他故意停了下來,面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憂傷。 “你的意思是……遠楓跑去澳門賭錢,而且還輸了?”楊以萱不可置信地問道,她不敢相信陸遠楓會去做這種事情,在她的眼裡,遠楓可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啊,怎麽可能會去賭錢呢? “不緊如此,他還借了我兩千萬,而且也都輸了。”洛逸塵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 兩千萬?聽到這個數目,楊以萱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心疼得像被刀絞一樣,震驚得臉都煞白了。(奪心千金../24/24898/)--( 奪心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