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蓋頂, 閃電劃過,雷鳴響起,雨滴落下。 淅淅瀝瀝的雨滴,漸漸變大,直至如同天漏了一樣。 狂風、暴雨,洗刷著軍艦…… 血汙能被衝走,但彌漫的血腥,及眾人心中陰霾,卻無法被衝走。 MISS巴金的船,被海浪帶走了! 船上的人,下落不明…… 八成都喂了王八! 若是有能活下來的,那也是八輩祖宗積德! 這場戰鬥勝了! 但付出了慘痛代價,二百余名學員,死傷近半。 並且澤法老師也失去了手臂…… 成了過兒!~ “切!” 鬼鮫受不了船上壓抑氣氛,撇嘴不屑,躲到船首,望著遠方,陷入沉思…… 這次事件,給他帶來感觸頗深。 一縷陽光,照射下來,落到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風雨過後,必定天晴! 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暴風雨過去,陽光透過薄雲,落在每一張沉痛的面孔上…… 這時,一道金光匯聚,討厭的聲音不合時宜傳入眾人耳中。 “口哇以內,鬼鮫,你怎麽把澤法老師手腕砍了?” “波魯薩利諾……”面色蒼白的澤法,聞言一臉嚴肅。 “哦呵呵……真讓人驚訝! 居然,有人能砍掉澤法老師的手臂!” 金光散去,一張宛如老嫖客的面孔出現,黃猿摸著下巴,太陽鏡後的眼中帶著強烈好奇。 他想不到,是什麽樣的人,能砍掉黑腕澤法的手臂。 “哼……” “是被一個沒開智的傻子砍的!” 鬼鮫冷哼一聲,將鮫肌掛在身後,說道,“我走了!” “走?” 滿船人,聽到鬼鮫的話,下意識看向周圍。 這才意識到,整片海域,只有他們這艘孤零零的軍艦。 那…… 先前對方是怎麽來的? 就在眾人充滿疑惑之際,鬼鮫毫不拖泥帶水,一躍跳到海面。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就那麽站在海上。 背著那恐怖的武器,手上一本正經結印: “水遁,水蛟彈之術!” 轟! 海水翻騰,一條十米多長的水鯊魚出現在眾人眼中。 跟著就見那穿著淡粉色軍服的男人,腳踏鯊魚,破開海面,衝著浪花飛速離開…… “這……” 軍艦上,一百多號人, 上到澤法、黃猿,下到做飯的廚子,無一不是被眼前畫面震撼。 海軍之中,能在海上行走的不是沒有。 但…… 那蹬破自行車的,哪有這踩鯊魚“浪”拉風! 海軍精英學員,全都是年輕人, 看到如此拉風畫面,羨慕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們知道自己做不來。 尤其是幾名吃過惡魔果實的能力者,甚至想都不敢想。 踩著鯊魚衝浪是很拉風, 但比起來,還是命重要! 不然, 那不叫浪…… 那叫作死! …… 離開軍艦,心情好轉! 踩著鯊魚,破浪而行,好半天后,鬼鮫突然想起一件事。 先前離開自己軍艦時, 佳騰鷹,貌似是讓他在澤法船上等著! 剛剛他受不了船上氣氛,見到黃猿來後,索性也就離開! 來時,有佳騰鷹指明方向…… 這回去? 怎麽辦? 他抬頭確認下方向,又看了看一望無際的大海,找準方向,按照來時方向驅動鯊魚前行。 半個小時左右…… “嗯?” “應該是這方向,怎麽沒見到他們?” 海面上,鬼鮫站在鯊魚背上,一臉的疑惑。 鬼鮫尋找的方向沒錯,他也不是什麽路癡…… 但卻忽略了,“刻舟求劍”的道理。 軍艦,不可能一直留在原處等著,而且臨行前,佳騰鷹已經囑咐過,讓他在澤法船上等著。 怕的……就是發生這一幕! 然後…… 怕什麽,就會發生什麽! “切!” 孤零零站在海面上,鬼鮫心中罵罵咧咧。 摸了下懷中聯系黃猿的電話蟲,猶豫一下,終究還是沒有選擇聯系對方。 畢竟走丟這種事兒,說出去丟人! 想到這,鬼鮫放棄聯系黃猿, 他就算找不到軍艦,紅土大陸位置,他還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去新世界入口處等他們…… 想到這,掉頭又按著原路繼續浪! 不一會, “嗯?” “有島?” 鬼鮫愣住停下 ! 這條道……他來回走了兩次,怎麽可能有島? 仔細觀察,真是個島! “迷路了?” 對於迷路這種事,他有點無法接受…… 但……那座島嶼,就在他視線之內。 容不得他質疑! 如果沒意外,自己真迷路了! “算了! 先上島看看,實在不行聯系黃猿吧!” 鬼鮫想著,催動腳下鯊魚,朝著極遠的黑點浪去。 …… 不知名海域, 不知名荒島, 海岸邊, 一群海賊,吃著燒烤,唱著歌,愉快的宴會著…… 一名頭上戴著寫著“YASOPP”字樣的頭巾,像是個雜魚的海賊,面朝大海撒尿,一抖擻時,注意到海面上有一道白浪…… “咦?” “那,那是個人?” 這名海賊,疑惑的仔細觀察,下一瞬間,惺忪的醉眼,驟然瞪大,驚呼起來。 海賊的驚呼,嚇得身旁一同撒尿的胖子一哆嗦,直接呲到褲襠裡。 綠豆眼胖子,提著褲子驚叫: “喂喂!耶穌布,你把我嚇尿褲子了!” 耶穌布瞄了眼胖子褲襠,跟著像是想起什麽,指著大海道: “海上有人過來了……” “海上有人過來了?” “不應該是船嗎?” 胖子聞言,嘀嘀咕咕抬頭朝海面望去。 宴會中,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渙散、視線也有些模糊…… 除了藍天白雲跟一道白浪,愣是什麽都沒看到。 “我說耶穌布,你不會喝了老大買的假酒吧?” “混蛋,拉奇魯,就算我喝了假酒……” “嗝……也能看清幾公裡外的蚊子是公是母!” 耶穌布,打了個酒隔,大聲反駁。 吵鬧聲,吸引其他海賊成員注意。 “哈哈……還說自己沒喝多,居然吹上牛了!” 拉奇魯聞言大笑,接著肥瘦手掌,拍著耶穌布肩膀問道, “你說海上有人,那你告訴我,他是公是母……” “哼!” 面對嘲笑,耶穌布冷哼一聲。轉頭,仔細觀察起來…… 隨著時間推移,一臉醉醺醺的表情,逐漸變化起來…… 眼睛逐漸瞪大、瞪圓,兩片肥厚的雙唇,漸漸分離、張開…… 砰!一聲, 下巴掉到地上,驚呼道: “是,是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