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雲市落雲鎮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今天的天氣顯得更晴朗。透明的藍天,像是一張透明的手帕,天空中的白雲,像是手帕上繡的雲朵。溫柔的風吹過,好像是女人的手在撫摸著手帕。 原本有詩意的景色,此刻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音。 “呼…哈…呼…哈…” 楊晨經過昨晚的戰鬥,疲憊的身體得到了緩解,鼾聲打破了寧靜的氛圍。 周圍傳來嬉笑打鬧聲音,原來是孩子們在玩耍。 “媽媽,這是什麽聲音啊?”一個充滿稚嫩的臉龐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指著楊晨的木房說道。 “哈哈,傻孩子,那是有人在睡覺。”一個充滿慈愛的女人,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睡覺?大白天的還睡覺,我要是這樣媽媽早就打我了。”小男孩頓時覺得有些不公平,有些委屈。 “豆豆,那是我們的恩人,是他昨晚不顧危險救了我們。你應該感謝他。”女人並沒有因為小男孩的不懂事而責罵他,反而耐心地告訴了小男孩原因。 “那媽媽,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跟他說聲謝謝呢?”小男孩聽到母親說的話,頓時不覺得委屈了,就想跟他們的恩人說聲謝謝。 “豆豆,我們等楊晨隊長,石遠隊長醒來我們再去謝謝他們。先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女人莞爾一笑。頓時覺得眼前的豆豆懂事長大了。女人盯著楊晨和石遠所住的木房看了一會兒。 “嗯,好。” “豆豆,我們先回去吧,不要吵到楊晨隊長和石遠隊長他們休息。”女人帶著小男孩離開了。 雪兔坐在另一處只有兩層樓的房頂上看到了這一幕。 雪兔早就醒了過來,只是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醒來便來到了房頂坐了起來,蕩悠著雙腳。 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自己要是有個疼愛自己的媽媽就好了。雪兔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養父養母把他養大,雖然養父養母對他也很好。可是他們都變成了喪屍。再也不會有父母疼他了。 雪兔原本蕩悠的雙腳停了下來,似乎是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心情跌入了谷底。低迷的回到了房間。原本打算找楊晨的,但是楊晨還在睡覺,不想打擾他。光聽聲音就知道楊晨在睡覺,畢竟雪兔和楊晨在一起也很多天了,還是比較熟悉楊晨的。 雪兔回到房間無所事事也睡了過去,畢竟身體沒有完全恢復。 土建消耗的是所有人裡最大的,內傷比較嚴重。一直都在昏迷的狀態。黃龍,黃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看望土建。 獵殺小隊隊員全部撤離回來後,就分成八個小隊,分別輪流巡邏四個方位。安全方面提升了很多。 夜晚再次降臨,與帆雲市城西不同的是這裡燈火通明。 幾人經過一天的休整算是緩過來了。就是有點肚子餓。 這不楊晨醒來了就發現桌子上擺滿了食物。楊晨二話不說,狼吞虎咽了起來。 雪兔也醒了過來,醒了沒有聽到鼾聲,知道楊晨肯定也醒了。 雪兔感覺肚子空空的,雖然桌子上也擺滿了食物,但是並沒有吃。 “晨哥,你怎麽才醒啊,我都餓醒好幾回了。”雪兔一進門就看到楊晨在吃飯。趕忙上去將東西一股腦地塞進嘴裡。也跟著楊晨一起狼吞虎咽著。 “嗯?你說…”楊晨沒聽說雪兔說啥,就看到雪兔衝過來搶吃的,這楊晨可忍不了,拚命吃了起來,話都不說了。 很快桌子上的食物被一掃而空。 黃龍,黃虎也曾探望過石遠,和楊晨以及雪兔。所以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食物。這裡的農作物還是很多的,暫時還不缺吃的。這裡的原住民基本都不在了,大多數的老人都變成了喪屍,比較大的孩子還有很多,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還在不在了。一些本地住戶得知帆雲市裡的人遷移到這裡也是非常歡迎的。畢竟這裡的喪屍都被獵殺小隊的隊員解決了,沒有了危險,他們也安全了。分分出來幫助遷移過來的人解決生活和住處的問題。 楊晨和雪兔滿意地拍著吃飽的肚子。 “晨哥,昨晚我是不是太沒用了。”雪兔突然說道。 “啊?怎麽會呢!不要胡思亂想。”楊晨被雪兔問的有點發懵。但是又想到了雪兔可能是怪自己沒有堅持到最後才這麽說的。 “晨哥,我想變強,這樣才能和你一起戰鬥。”雪兔感受到自己能力的不足,心裡變強的種子開始發芽。更多的是雪兔害怕孤單,害怕楊晨死掉。 “你不是一直都在和我一起戰鬥嘛。” “不,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雪兔咬著牙倔強的說道。 “哈哈,好!我們一起變強,一起戰鬥。”楊晨見勸解沒啥用,乾脆順著雪兔說了。 “我要變得比晨哥強,這樣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保護我?好!我們一言為定!”楊晨也被雪兔的話感動到了,二人就此有一個約定。 雪兔是個可憐的孩子,楊晨一直把雪兔當做弟弟。楊晨從見雪兔第一面就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溫柔。楊晨聽到雪兔這麽說,說什麽也不會讓雪兔受到危險。楊晨也終於知道自己在雪兔心裡的位置了。 “楊晨隊長,石遠隊長說你醒過來去他那裡一趟。”一名獵殺小隊的巡邏隊員此刻看到楊晨的房間是開著的,想著楊晨應該醒了。便急匆匆的跟楊晨說道。 “嗯?石遠隊長沒說別的嗎?”楊晨摸了摸下巴思索著什麽。 “石遠隊長並未多說什麽。” “好,我這就過去。”算了,想那麽多幹嘛。 楊晨起身便朝著石遠的住處走去,雪兔跟著楊晨並沒有說什麽。 很快二人便到了石遠的住處。 “咚咚咚”楊晨敲了敲房門。 “進來吧。”門內傳來石遠虛弱的聲音。 楊晨推開門就看到石遠坐在床上靠著木牆。雪兔跟在門後也進了房間。 “楊晨兄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也救了大家!”石遠掙扎著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並不聽使喚。 “遠哥,這是我應該做的。”楊晨手搭在石遠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站起來了。 “楊晨兄弟,喪屍?” “遠哥,放心吧,喪屍已經被消滅了,一個不剩。”楊晨看著有些焦急的石遠,連忙說道。 石遠松了一口氣,但又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