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眼前之人是龜族老祖玄武,別看林玄還在嘻嘻哈哈,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小子心裡怎麽想的,我還不清楚,老祖我活了這麽多元會,看不出你這小心思?”玄武笑罵道。 “你放心好了,老祖寶貝你還來不及呢!哼!之前你們在祖龍淵動手,要不是老祖幫你們掩蓋氣息,早被那大羅龍族給抓住了。” “哎!老祖您可別這麽說,說的我害怕。”林玄菊花一緊。 這老東西該不會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小王八,你那火鍋還有酒可饞死老祖了,給老祖整點?”玄武笑道。 林玄白眼一翻,自己是小王八,那你不擱著一老王八。 “乓!” 玄武抬手又是一下。 “趕緊做火鍋。” 林玄也不介意,反正不疼,麻溜把鍋給支了起來。 “我這有些龍肉鳳肉麒麟肉,能不能煮?”玄武看著紅油火鍋香味撲鼻,也是一陣饞。 “老祖,能,那必須能,我還沒吃過龍鳳麒麟的肉呢!”林玄一聽來了精神,自個都饞了。 這龍鳳麒麟肉,自己還沒吃過呢。 玄武手一揮,好幾頭巨獸就落在了地上。 林玄一看。 牛啊! 這龍鳳麒麟的屍身上面寶光四溢,就算死了,也掩蓋不住那威壓,最少也得大羅啊! 今天奢侈一把。 林玄拿出一把靈寶小刀割肉,片成薄片。 刀工上好。 “您老拿這肉,就在鍋裡涮個三四息就可以吃了。”林玄道。 老玄武立馬涮肉,放進嘴裡一嘗。 “好吃啊!和你小子做的東西比起來,老祖那無數歲月吃的,都不叫個東西。” “酒,還有酒呢!趕緊拿出來,你小子別藏在腋下。” 林玄樂了,這老王八,就惦記自己這點東西了。 林玄把酒拿了出來。 小老頭一喝,根本停不下來。 這龍鳳麒麟的肉涮火鍋,確實絕了,配上美酒,林玄自己都停不下來。 酒過三巡,玄武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往後還有沒有機會吃上這一口了。” 林玄筷子也停了下來。 雖說才剛見面,也就待了一小會。 可能是血脈上的親近,林玄也看出老玄武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兩人相處的挺融洽,就像是親爺孫。 “小子,你之前說龍鳳麒麟三族都沒有好結果,幕後黑手是羅睺?最後贏家叫鴻鈞?這事你怎麽知道的?”玄武面色微微一肅。 “您嘞,也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您也是聰明人,應該看出了一點端倪,您要是想脫身,趁早。”林玄勸了一句。 “晚了,脫不了身了啊!”玄武又重重歎了一口氣。 林玄一陣沉默。 從開天之初,龜族就追隨龍族。 龍漢時期,龜族勢力也不小,龜族老祖玄武更是祖龍手下得力乾將。 只可惜,當龍鳳麒麟三族被算計,祖龍元鳳始麒麟被封禁之後,玄武也被勒令鎮守洪荒北方。 說是鎮守,其實就是被囚禁了起來。 再往後,龜族就徹底沒落,沒了聲息。 被人知道的最多的,也就是龍宮龜丞相。 說是丞相,其實就是家奴。 看來,老玄武應當是預料到了什麽。 “好小子,現在老祖吃了你的,喝了你的,之前說了給你一樁機緣,我也該兌現承諾了。現在,老祖就帶你去龜族祖地。”老玄武起身。 林玄把家當收了起來,認真道:“老祖,我認祖歸宗可以,但是你要想讓我做龍族的仆從可不行?要不然,這祖不認也罷。” 這是原則性問題。 “不做,不做仆從。當年開天之初啊!祖龍救過我一命,所以我龜族才世代效忠,現在這麽多年過去,這份恩情,也該還清了。我現在,隻想為龜族考慮。”玄武笑呵呵道。 林玄覺得也是,若老玄武當真是死忠龍族,自己竊取龍族靈寶的時候,這老玄武就該動手,更不會幫自己掩蓋痕跡。 而且,看這老玄武吃火鍋的勁,就龍肉吃得香。 說明他沒那麽迂腐。 當然,林玄饞的,還是前往龜族祖地之後應該能完成一些成就,至於老玄武說的大機緣,林玄沒怎麽放在心上。 老玄武帶著林玄就遠遁而去。 這速度,可不比太一施展金烏化虹之術要慢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玄眼前,就出現了一座島嶼。 不,應該說是巨島,一眼望去,看不到頭。 這島上,鬱鬱青青,靈氣十足。 當然,最值得稱道的,是這島嶼之上的那座大陣。 流光四溢,隱約還有符文閃現,這是仙島之上自帶的先天禁製,防禦力相當驚人,若有大羅坐鎮,恐怕大羅巔峰也不一定能破開。 那海灘之上,還有一些龜族在曬太陽。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認祖歸宗,請對以下獎勵做選擇。” “選擇一,下品先天靈寶彎月刃。” “選擇二,千萬年水玉草。” “選擇三,靈魂護甲(可升級)。” 林玄一看,這不就來了嗎? 麻溜選了三。 上次一個破禁龜甲,不怕封禁。 現在靈魂護甲一堆,對自己真靈的防護就大大的提高了。 自己全身上下的防禦,可算是齊了。 這趟沒白來。 林玄一看,這些龜族,基本都是血脈比較純粹的玄龜或者玄武,而且實力都不高,最多也就太乙境界,就連太乙龜族,也不超過十隻。 “三族之爭席卷萬族,我能做的,就是為我龜族留點血脈了。”老玄武說道,隨後又看向林玄,笑了笑。 “小子,我龜族雖說大部分族人上了萬族戰場,但是能留下的都是血脈精純者,這裡面……還有不少小母龜,你……” “打住,打住,您可別往下說了,我還年輕,我暫時沒找道侶的想法。原則性問題啊!再說我翻臉了。”林玄一陣牙酸。 萬惡的包辦婚姻啊! 而且,看到這些玄龜的模樣,自己都硬不起來。 上烏龜算什麽本事,攻略女媧後土這些才算是本事。 “老祖,您怎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