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一陣狂風席卷起來,帶起萬裡黃沙。風沙遮天蔽日,一輛黑色的【軍用吉普車】在風沙中馳騁,猶如一片隨時都會被狂風吹飛的落葉,戰戰兢兢的沒入那沙漠小鎮之中。 這小鎮就好像大海中的一片孤島,在這的沙漠之中,孤寂淒冷。 哪個正常人恐怕沒有什麽正常人,會來這種地方。 在這種地方,鎮子裡的麵包和水一但被搜索完之後,想靠著雙腳出遮天蔽日的沙漠,基本不太可能。 無人村的名字,便由此而來。 楚軒他們開了一天車來了這個鬼地方。進入鎮子之後,黃沙彌漫,根本看不到前進得道路。 不得已之下,眾人只能找個地方暫時住下,商討下一步該怎麽做。 屋外狂風席卷,楚軒看著窗外的風沙,陷入沉思之中。 “這麽大的風沙,也不知道那小孩兒怎麽樣了。” 身後三個女孩兒坐在一邊,各自發呆。齊勝楠走到楚軒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這男人找到他女兒消息的時候,是在三天前。離到了這個世界已經兩個月了,兩個月,一個八歲的女孩兒,活下來的機會很小。” 齊勝楠聽了齊勝楠的話,如鯁在喉,有些上說不出話來。 他自然知道這小女孩兒很可能,已經離開人世,但是他心裡還抱有一絲期望。 或許那小女孩兒很機靈,能活下來呢? 這無人村不是很大,但如果只有那小女孩兒一個人,只要她懂得節製,只要她懂得一天吃一點點,不要吃的太飽,就會活下來,只不過……只不過她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她怎麽會懂這些?就算懂,在這無人村,又怎麽可能只有她一個人降生到這裡。 楚軒雙拳緊握,窗外風沙彌漫。 轟隆! 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劇烈的聲響。 四個人同時緊張起來,手裡已經端上了一把槍械,但是秦嵐根本不會開槍,所以秦嵐只能躲在眾人身後。 楚軒和齊勝楠使了使眼色,齊勝楠點了點頭。 兩個一步一步的朝門口走去,楚軒站在門後,用手輕輕捏住門栓。齊勝楠舉著槍,正對著門口。 兩人眼神示意,楚軒一把拉開門栓。 那劇烈的風沙頓時撲面而來。 齊勝楠手裡舉著槍械,怒喝道:“別動。” 在門口的,卻只是一副枯骨,這枯骨被風沙吹得不斷的撞著門扇。不過看這模樣,怕是早就死了。 不過這枯骨胸骨看樣子應該是個成年人,到不是楚軒他們要找的那個女孩兒。 三人松了一口氣,楚軒用力的把大門關上。任憑門外的風沙席卷。 可是一旁的秦嵐看著那副白骨,咽喉動了動,感覺被壓抑的有些喘不上來氣。 楚軒瞥了一眼秦嵐,似乎注意到了秦嵐這緊張模樣。一腳將那枯骨踢到牆根。離他們四個遠了一點。 “謝謝。” 秦嵐聲音很低,似乎有些有些害怕,又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先不要害怕,習慣了就好了。” 楚軒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打開倉庫,從裡面找出來一把【M4卡賓槍】遞給秦嵐,並給了她一百顆子彈。 “會用嗎?”楚軒把槍遞給秦嵐。 秦嵐拿著這有些沉重的槍械,眼神明顯有些茫然。 “抱歉,我不知道這槍該怎麽用。” “走,去外面,我教你。” 誰知這個時候,曲曉雨湊了上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楚軒。 帶著撒嬌意味說:“楚軒哥哥,人家也不會,人家也要讓人教。” 楚軒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曲曉雨朝著楚軒露出一個很可愛的笑容。站在了秦嵐身邊。 在秦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秦嵐怪異的看著楚軒。 “她說什麽了。”楚軒看著秦嵐這表情有些不對勁,就問了一句。 秦嵐剛想要回答,就被那曲曉雨打斷。 “秦嵐妹妹,別讓楚軒教你,他什麽都會,但什麽都是半吊子。我不一樣,我是專業的。” 秦嵐看著曲曉雨。略帶驚訝的說:“我聽說曉雨你之前是特種兵是嗎?” 曲曉雨很驕傲的點了點頭。 “不錯,本人正是華夏某特種大隊大隊長,想當年啊,可是能上九天攬月,能下五洋捉鱉,能千裡之外取敵將首級,能萬花叢中過,片刻不粘身,我對槍械的了解,絕對要比那邊那個半吊子要強太多,我來教你,走。” 雖然秦嵐被曲曉雨說的心動了,但是她還是看著楚軒,似乎是想得到楚軒某種允許。 秦嵐是個聰明女人,她知道她在這隊伍裡的倚仗是誰,她也知道,萬一隊伍裡面起了衝突,誰保護她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有些東西不能說,卻要坐在明面上。 楚軒點了點頭。 “去吧,這曲曉雨雖然沒長腦子,但是對槍械的了解,的確比我強,跟著她能少走一些彎路。” 楚軒說完,曲曉雨就拉著開門走出了屋子。 “勝楠,關一下門,我帶著秦嵐去試試槍。” 齊勝楠站起身來,將風沙關在門外,卻沒有立即走過來坐下。 她回過頭來,看著楚軒,表情冰冷,好像就是……當初在軍械庫的時候,看那群肌肉男的眼神。 “你當時藏拙了對吧。”齊勝楠看著楚軒,似乎是在質問。 楚軒微笑著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齊勝楠手裡掏出一把軍用匕首。冷聲說:“在這隊伍裡只能有一個領導者,我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模糊不清了,今天必須有一個了結。” 楚軒面露苦色,神情壓抑。有些不願的說;“非要這樣嗎?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談?怎麽談?在坐下來談。你還要帶多少人回來。這是廢土,不是慈善機構,我記得這是你在軍械庫朝我說的話。我們在軍械庫把那些人拋棄了,難道要把他們再找來,再拋棄一次嗎?如果贏了,你就是隊長,從今之後,你願意往這隻隊伍裡塞多少人,就塞多少人。如果贏了,從今之後,這支隊伍我說了算。”齊勝楠的聲音堅毅得很,似乎不容一絲改變。 “非得如此嗎?”楚軒坐在椅子上,有些不願意和齊勝楠動手,奈何齊勝楠決心已起,也改變不得。 “非得如此!”齊勝楠的聲音好像窗外風沙,氣勢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