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者在木屋外面觀察良久,沒有發現木屋裡有什麽動靜,木屋底下倒是偶爾發出一點聲響,趴下去一看,只看到木屋底下全是泥土,也就沒有放在心裡。 他腦洞再大,也沒有辦法想到小蜥蜴和美女聖鬥士大晚上的正在底下打洞。 知更鳥和黑色女神也慢慢走過來。 大河馬給知更鳥馴服的走路都不帶聲音,這一點,讓黑色女神和龜者都羨慕不已。 龜者指指木屋外頭的樹葉棚下邊還在燃燒著的篝火。 “龜者,你是要放火燒死他們?”知更鳥壓低聲音問道。 “沒錯,能不費吹灰之力乾掉他們,為何還要去和他們對殺?走,把那些還在燃燒的大木頭搬到木屋外邊。” 叢林裡已經很久沒有下雨。 三個人,小心翼翼拿著幾根燃燒著的大木頭放在木屋外邊,很快就引燃已經乾燥的木屋,燃起一場大火。 龜者和黑色女神守著正面的門,知更鳥和大河馬守住後邊的窗戶,防著小蜥蜴和美女聖鬥士逃出來。 水星, 楚國直播間,數十億幸存者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不知道怎麽生火,但是知道的火的威力。 這段時間,親眼看到小蜥蜴和莫妮卡拿著各種動物肉在火上烤,一會就能烤焦,別說在大火裡這麽燒,還不被燒成灰? “唉,沒想到,本來最被看好的楚國,竟然也要被滅國。” “就是不知道,楚國三千多萬幸存者,這次會不會自願為奴?” “不自願為奴還能怎的?就算東櫻國現在戰不過楚國,最多兩年,楚國幸存者也會死絕。” “呵呵,東班國也是遭了殃,獅子國現在實力這麽強,離東班國又不遠,估計會直接出兵攻打。” 各國幸存者議論紛紛,楚國和東班國的幸存者沒有出來發聲。 他們不願意相信,蜥蜴神竟然就這麽死了?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 大火燒了這麽久,蜥蜴神和美女聖鬥士一直沒有動靜,估計是在睡夢中被燒成了灰炭。 蜴神部落, 族長等人正在手忙腳亂的搶救聖女。 聖女滴血祈禱,沒有得到蜥蜴神的回應,一急之下,想起族長曾經說過,心頭血是最通靈的。 牙齒一用力,硬是咬開舌尖,將血液灑在蜥蜴服上。 本來就因為長時間坐在蜴神廟裡不吃不喝祈禱的聖女,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 好在千葉蘭正在蜴神部落教族人學習用藥草治病,及時止血,挽回一條性命。 族長愛撫著聖女的頭頂。 “聖女,蜥蜴神已經死了,楚國接下來怎麽辦,我們正在等尊者他們的消息。” “不可能。蜥蜴神是神,怎麽可能會死?” 聖女掙扎著要起來,被被用一張獸皮遮臉的千葉蘭給按住。 “聖女,你看!” 千葉蘭把手機拿到聖女面前,直播間的鏡頭裡,蜥蜴神和美女聖鬥士的木屋正在燃燒熊熊烈火。 “就是死,我也不會自願為奴。”聖女說完,閉眼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 木屋外面,已經站到一起的龜者、黑色女神和知更鳥,看著即將燒成灰燼的木屋,等著國運荒野公布獎勵。 “龜者,可惜了木屋裡的食鹽啊,全沒了。”知更鳥說道。 “不要緊,小蜥蜴是在這附近得到的食鹽,天亮之後,我們四處好好找找,應該可以找到。” “當初,小蜥蜴得到食鹽之後,還給楚國挖了不少一種叫鹽膚木的小樹。是不是這種樹上會產食鹽?” “有可能,天一亮,我們就在這附近尋找這種樹木。” 龜者和知更鳥聊的開心,黑色女神站在後邊不吭一聲。 她在挖空心思想辦法,挑撥龜者和知更鳥關系的辦法。 身為女仆,她沒有辦法對龜者下手,只能借別人的手乾掉龜者,她才能得到自由。 木屋被燃燒的劈啪聲中,沉浸在驚喜之中的龜者和知更鳥,還有心事重重的黑色女神,都沒有發現遠處的樹上,有弓箭瞄準了他們。 莫妮卡藏身在樹上,楚雲峰慢慢的爬近知更鳥。 楚雲峰的想法,是先滅掉知更鳥。 沒了知更鳥的指揮,大河馬就不會再主動功力,局面就變成二對二。 不用說,黑色女神肯定是被逼為奴,貌合神離的龜者和黑色女神,楚雲峰有把握對付。 楚雲峰借著樹木的陰影,已經爬近攻擊范圍,尾巴一揮,一個靈氣球飛向知更鳥。 “嘭!” 沒有砸中知更鳥,卻是砸中了大河馬。 楚雲峰沒有想到大河馬反應這麽快,竟然舍身護主,用身體替知更鳥擋住楚雲峰的一擊。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先乾掉大河馬再說。 龜者等人反應過來之前,楚雲峰集聚起體內所有靈氣,又是一擊砸中大河馬腦袋,大河馬嗯嗚著倒地,眼看就要斷氣。 擊殺大河馬,楚雲峰轉身就跑,樹上的莫妮卡用弓箭幫著阻攔追殺楚雲峰的龜者。 楚雲峰瘋跑到莫妮卡身邊,拿起旁邊一條魚就開始啃。 “小蜥蜴,不對勁啊。剛剛只有龜者在追你,知更鳥反方向跑了,黑色女神躲起來了。” 莫妮卡說話的時候,手中的弓箭左右移動,沒有找到隱身的龜者。 楚雲峰顧不上去想知更鳥和黑色女神為什麽不一起追殺自己,專神尋找暗中的龜者。 靈氣已空的楚雲峰,沒法再出手,只能朝著遠處一棵樹枝悄悄指了指。 莫妮卡凝神一看,一道矮小的身影趴在那樹枝上,如同一塊凸出來的樹皮一樣。 龜者應該已經發覺知更鳥跑了,黑色女神躲了,被孤立的他,只能趴那裡不動,祈禱小蜥蜴和莫妮卡發現不了他。 莫妮卡的箭術已經出神入化,抬手就是一箭,正中龜者背部。 接著又是一箭,再次射中從樹枝上掉落下去的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