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山雖然只有1級,可江曉給了他一身極品裝備,戰力直逼張大炮。 很沒有意外,曾小山也輕而易舉的擊敗了他的對手。 當然,也有很多學生表示很不理解。 一個1級的新手竟然擊敗了三百多級的玩家,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從這一點就能體現出戰力的高低之別了。 等級只是組成戰力的一個因素,但不是全部因素。 “小山,好樣的,再接再厲。”周雪宇拍了拍曾小山的肩膀,以示鼓勵。 曾小山嘿嘿一笑:“這都是江哥的功勞,我可不敢居功。” 負責治療師比武擂台的裁判繼續宣布:“下面請中級一班的江曉對陣高級二班的胡萊。” 聽到念到自己的名字,江曉微微一笑,面帶笑容的走上了擂台。 張大炮三人看見江曉登場,一臉壞笑。 張大炮知道江曉的真正身份,所以他對江曉的實力是絲毫不會懷疑。 與此同時,其他學生聽到有江曉的比武,都好奇的張望過來。 在江南大學,江曉多少也算個紅人。 江南背鍋俠,舍我其誰! 江曉從容不迫地走上擂台。 擂台是圓形的,有一個籃球場大小。 作為他的對手,胡萊是一個長相粗獷的男子。 是一個少年老成的人,絡腮胡須,大大咧咧。 “江曉,大家都說你是治療師中最暴力的一個,我可不這麽認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才叫暴力治療師。” 胡來說完這話,直接發動了攻擊。 治療師本來就是一個輔助性職業,攻擊技能少之又少。 500級之前,治療師的攻擊技能只有一個。 透骨釘! 胡萊手持法杖,毫不猶豫的發射透骨釘,直接射向江曉面門。 面對胡萊的透骨釘,江曉直接拿出一把極品砍刀,朝著胡萊身上砍了過去。 圍觀的學生們看到江曉提著大刀近身作戰,都嚇尿了。 你特喵的可是治療師,不是刀客。 提著大刀跟人家近身作戰,要不要這麽暴力? 可江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誰說治療師不能提刀砍人了! 他就要砍。 當初能砍翻吳天翔,今天同樣能砍翻胡萊。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下,江曉手提大刀,將射來的透骨釘全部擋住。 胡萊也沒想到江曉這麽剛。 一出手就這麽暴力。 將透骨釘全部擋住,江曉一個滑鏟,朝著胡萊左側攻了過去。 胡萊臉色微變,他急忙給自己施加一個神聖戰甲,同時釋放蝶翼步,試圖拉開距離。 可是他抬手,卻發現蝶翼步始終釋放不出來。 “怎麽回事?” 胡萊臉色大變,蝶翼步施展不出來,他就無法與江曉拉開距離。 要是被大刀擊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江曉嘴角泛起一抹詭笑。 “想用蝶翼步拉開距離,得問你江爺爺答不答應。” 在剛才滑鏟的時候,江曉就直接給了對方一個封印術,直接讓他的所有技能都失效。 所以,胡萊才釋放不出來蝶翼步。 砰的一聲,胡萊直接被江曉一刀給劈出了擂台。 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這還是江曉刻意降低力量,否則胡萊非得被一刀給秒了。 被擊落擂台下的胡萊一臉懵逼。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自己就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 “你……你作弊。”胡萊站起來,滿臉不服。 江曉扛著大刀站在擂台上:“輸了就是輸了,你要是不服,可以再上來。” “我就是不服。” 胡萊這家夥還真是不要碧蓮,說著當真跳上了擂台。 兩個裁判眉頭一皺:“胡萊同學,你已經輸了,不要破壞比賽規則。” “沒事,我允許他再試一次。”江曉對兩個裁判說道。 這兩個裁判臉色一沉,其中一個正要說話,另一個急忙示意他保持沉默。 能夠將吳天翔都打出翔的人,江曉的戰力絕對不弱。 這一次,胡萊學乖了。 “江曉,不準你用技能複製卡。”胡萊說道。 江曉微微一笑,看來對方以為他用的是技能複製卡,倒也省去他不少麻煩。 “好。”江曉說道:“我就用同樣的技能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 “大刀也不能用。”胡萊覺得那把大刀有點東西,所以禁止江曉使用。 “好!”江曉把大砍刀也收了起來,直接拿出一根黃金級法杖。 這種級別的裝備屬於壓箱底的。 “江曉,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胡萊再一次對自己有了蜜汁自信。 他直接原地釋放BUFF,全身疊滿了BUFF之後再一次發動透骨釘。 江曉不屑一笑。 透骨釘這個技能實在有些渣,他都不屑用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曉身上,想要看看他準備用什麽技能抵擋? 神聖戰甲? 肯定是這個技能。 這是治療師招牌神技,可以抵擋任何形式的傷害。 可江曉偏不! 只見他手持黃金法杖,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直接一個蝶翼步,拉近與胡萊的距離。 然後他直接用手裡的法杖,朝著胡萊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一聲輕響,胡萊透骨釘技能直接被打斷,額頭迅速腫起了一個大包。 “你……”胡萊用手捂著被敲打的腦袋,疼得他眼冒金星。 江曉剛才用法杖砸的那一下,力道可不輕。 “閉嘴,安靜的承受毒打。” 江曉再次提起黃金法杖,又一次砸向胡萊的頭上。 第二下明顯比第一下更重,直接把胡萊都給打懵圈了。 沒有華麗的攻擊,也沒有花裡胡哨的技能。 江曉用他的行動告訴眾人。 治療師也可以用樸素的手段打最狠的架。 眼看著胡萊腦袋另一邊也腫了起來。 就像是兩個正在生長很多牛角,太有性格了! “兩棍子打成頭角崢嶸,老江牛啊!”張大炮站在台下,看到江曉兩棍子把胡萊打得眼冒金星,笑得咧開了嘴。 葉輕舞也是目瞪口呆。 “江曉……太壞了!”葉輕舞也是哭笑不得。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比武的。 連續兩次擊中腦袋,胡萊痛得齜牙咧嘴,眼淚鼻涕一起流。 “你……你這是什麽打法?”靠著僅有的一絲理智,胡萊問了這麽一句。 “當然是我江曉的打法。”江曉說完,又準備一棍子敲了下去。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感覺自己的腦袋也在生痛。 仿佛不是打在胡萊頭上,而是打在觀眾的腦袋上。 太有代入感了! 可就在江曉第三棍子敲下去的時候,胡萊兩眼發暈,直接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