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 慶陽城的上空,烏鴉不斷的飛行,一男兩女正站在一個高樓之上,男子手臂之上一隻烏鴉呱呱的叫個不停。 “好久沒有人在玲瓏閣鬧事了!真是好久沒有見過這麽有膽子的人了,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燃燒起來了一般!” 手臂輕輕的一揮,這隻烏鴉高高的飛起,玲瓏閣閣主樂禮。 在其身後隔著兩個女人,是他的左膀右臂紅月和青萍。 二人看了一眼樂禮,有些頭痛,只見紅月走了出來,看著樂禮說道,“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畢竟……” “喂,你幹什麽?” 紅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眼前的樂禮已經消失不見了蹤跡。 “頭痛,這個煩人的家夥!真想現在就將他在這裡觸覺了。”身後的紅月看了一眼離開的樂禮,歎息了一聲。 紅月嘴角有些無奈,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沒辦法,這個家夥的工作能力倒是十分的出眾,但是這種愛亂來的性格,還真是一點沒變。不過對方也是來者不善,從做事的手段來看,應該是老手了!” 說著卻見一旁的青萍也向著樓下走去。 紅月看著青萍,不解而道:“你去什麽地方?” 一邊走,青萍一邊淡淡的說道:“還能去什麽地方,去準備棺材,如果那個家夥死了的話,我就直接給他收屍。真是麻煩,當初答應做他的手下,完全是因為這個工作比較清閑,誰知道這個家夥這麽喜歡惹麻煩。” 稍稍有些尷尬,紅月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和樂禮的性格還真是完全的不一樣,不過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你為什麽要答應他呢?” “錢!!!”青萍淡淡的說道:“他開出的工資可是其他的人的三倍,而且不需要我爭鬥,也真是因為這樣,我才答應來這裡工作的。好了,我去準備棺材,至於你,隨便吧!” 有些苦惱的看著這兩個人,紅月想了想,看向了樂禮。 “希望不要追上什麽難纏的敵人比較好!”紅月微微的有些無奈,她也就是一個打工的,完全不想參加戰鬥,或者這樣無畏的戰鬥,在她看來並非是必須的。 然而此時大街之上,一個梳著劉海的年輕男子,肩上站著一隻烏鴉,正注視著周圍的人。 “既然敢襲擊玲瓏閣,他的目的是什麽呢?”樂禮看著四周,微微有些奇怪。 玲瓏閣得罪的人倒是不少,不過卻很少有人報復,畢竟不是什麽人都敢進入玲瓏閣報復。 作為玲瓏閣的閣主,樂禮一天其實並沒有什麽事情做。 他的手段足以讓人畏懼,正因為這樣,反而讓生活變得有些無聊了起來。 一家咖啡廳之中,張小飛正在喝著咖啡,看著窗外不時出現的烏鴉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城市有這麽多烏鴉嗎?還真是沒發現!” 身前的藍銀心領神會,恭敬的鞠了一躬,看著張小飛微微一笑而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屬下就好!” 說著其直接走出了咖啡廳。 見其離開,張小飛舉起了咖啡杯,悠哉的喝了一杯。 拿出了電話,張小飛直接給童虎撥了一個電話。 叮,叮,叮…… “誰?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童虎的聲音,張小飛嘴角輕輕的一笑,“是我,虎哥,好久不見,出來吧,我在你公司門口的咖啡廳之中等你。” “小飛,你怎麽來了?” 電話的另一頭,童虎微微的一愣,關掉了手機。 一個辦公室之中,童虎穿著西裝,在他的邊上兩個小弟正在匯報著工作。 吩咐了一下,童虎便衝衝的離開。 咖啡廳之中,童虎左右的看了看,便找到了張小飛的位置,走了過來。 “小飛,你去什麽地方了,這麽長的時間不聯絡,我還以為你出事了!”童虎看著張小飛,激動的說道。 不過當看見張小飛斷掉的右臂和緊閉的右眼之時,其臉色難看了起來。 轟的一聲! “什麽人乾的!” 憤怒的一腳,大地直接龜裂,周圍的人還以為發生了地震,直接拔腿就跑。 示意其坐下,對於童虎的表現,張小飛一點都意外。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 兩年多的時間,可以說從二人出生開始就沒有分開這麽久過,一直以來,二人都是對方最為重要的親人。 眼中的憤怒絲毫都不隱藏,張小飛碰了碰右臂的衣袖,微微的一笑而道:“沒什麽大不了的,這不需要在意!” “什麽叫不要在意。果然弟媳婦說得沒錯,都是你太懶散了,居然被人傷得這麽重,告訴我是誰,我去宰了那狗娘養的!”童虎握拳而道。 在其身體之中,似乎可以看見一隻猛虎就要破體而出一般。 喝了口咖啡,張小飛看著童虎,示意其安靜。 其平複了一下心情,這個時候張小飛才詢問道:“果然沒錯,看來你和閻羅鈺還有聯系,幫我給她帶個話吧!” “帶話!?”童虎有些為難的看著張小飛,撓了撓頭說道,“這恐怕有些麻煩,每次都是她來見我,已經好久沒來了,我怎麽能聯系她?” 看了看童虎,張小飛突然將注意力放在了童虎的手臂之上,一條鎖鏈正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 “咦,萬魂鎖不是被她回收了嗎?怎麽會在你的手上?”張小飛不解而道。 抬起了手,童虎看了看這鎖鏈,微微的一笑而道:“哦,這個啊,弟媳婦說我乾得不錯,就送給我了,你別說,這鎖鏈用著還挺順手的,而且威力還大。” “你不會就把他當鞭子用吧!”張小飛有些無語的說道。 奇怪的看著張小飛,童虎不解的撓著頭說道:“鎖鏈不是這樣用,是怎麽用的,難道這東西還有其他的用處嗎?” 敲了敲頭,張小飛不解的看著童虎說道:“知道了,她最後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尋找剩下的十大冥器!這是最後的人物,說是找到了就毀掉!”童虎認真的說道。 說著其拿出了一張黑符咒。 張小飛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一次性的符咒,其中紋路十分的複雜,顯然是一種十分強大的符咒。 “毀掉!?” 張小飛微微的皺眉,顯然閻羅鈺早已經在兩年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一旁的童虎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十大冥器是什麽東西,但是這就是他的工作,將這些東西找出來毀掉。 想了想,摸了摸脖子之上的鈴鐺。 要不要現在就先毀掉一個,以絕後患! 仔細的想了想,似乎暫時不需要這麽做,現在玫瑰荊棘還在閻羅鈺的身上。 萬魂鎖也在童虎的身上,而他的身上還有勾魂鈴,一共就有三件十大冥器,即使要毀掉,也沒有必要毀掉現在在手的東西。 摸了摸鼻尖,張小飛看了一眼童虎,好奇的詢問道:“那其他的十大冥器的所在地找到了嗎?” 默默的點了點頭,童虎看著張小飛說道:“除了最後一眼鎮魂塔之外,所有的冥器的所在地都已經可以確定了,你要是在晚來幾天,我應該就要去銷魂笛的區域,開始破壞了。” 想了想,張小飛點了點頭,看著童虎說道,“那眾生印在什麽地方!?” 十大冥器各有作用,其中屬眾生印最為特殊,眾生印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只要有一絲殘魂,都能找到。 奇怪的看著張小飛,怎麽突然對十大冥器有興趣了。 撓了撓頭,童虎倒是知無不言的說道:“眾生印在一個叫紫君的人手中,他是政府人員,好像在利用眾生印修煉什麽天道輪回,不過估計也就一個二貨而已。” “為什麽這麽說?”張小飛不解的看著童虎,一個擁有眾生印,還知道利用其修煉的人,怎麽可能是二貨。 摸了摸鼻子,童虎看著張小飛說道:“因為這個二貨已經失敗了九十九次了,這是我的人從他仆從的口中得到的消息,據說每一次都十分的痛苦,也不知道那個家夥究竟想修煉什麽,失敗了這麽多次,還不放棄!” 握了握拳頭,張小飛手中的咖啡杯突然炸裂。 童虎奇怪的看著張小飛,不解而道:“怎麽了?難道打傷你的就是那個家夥,可惡,既然這樣的話,就先弄死他!” “不是他!”張小飛拿起了一旁的紙巾,看著童虎說道:“不要對他出手,恐怕現在就算是出手也有些晚了。” “什麽意思!?”童虎不解的看著張小飛。 歎了口氣,張小飛站了起來,看著童虎說道:“你繼續按照她要求的做就好了,注意安全,記住,千萬不要動那個紫君。” “你準備去什麽地方!?你的身體……”童虎看著眼前的張小飛,想要說些什麽。 卻見張小飛搖了搖頭,看著其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過活著的人還是要好好活著,我還要去解決一個麻煩的家夥,十大冥器就拜托你了,盡量毀掉。” 從沒有在張小飛身上感覺到這樣的氣息,童虎並沒有阻止,只是咬了咬牙,看著其說道:“千萬不要死!” “放心吧,我可是世界最強的!對了,下次如果看見閻羅玥,就告訴她鈴鐺在我的手中,我先借用了,如果沒有辦法,我會想辦法將它毀掉的。”張小飛嘴角淡淡的一笑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