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佛光在空中呼嘯而過,季晨很享受這種遨遊於天空之上的感覺。 只可惜他唯有將來達到武王境界才能真正的禦空飛行,此刻只是提前體驗罷了。 “嗯?” 驀然,就在晨哥打算找個地方偷偷溜回去變成本尊的模樣時,飛過一個山頭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影。 而這些人,正是被李厚成和呂不淳帶著通過雲龍谷密道逃走的那些弟子。 他們從密道裡鑽出來後,一個個都遙望雲龍山的方向,面帶緊張和忐忑。 “剛才的金光是怎麽回事?我似乎聽到了佛音禪唱。” “我也聽到了,難道說有佛門強者恰好路過?如此一來,豈不是可以擊退妖蛇?” “別傻了,天底下哪有這麽巧的事情?況且就算是佛門之中,武皇級強者也不是大白菜。” “說的也對,就算是佛門的武皇,也未必打的過那活了兩千年的妖蛇啊。” 很多人議論紛紛,面對那恐怖到完全無法生出反抗之心的妖蛇,每一個人的心裡都很絕望,不認為掌門人他們能夠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都給我閉嘴!” 李厚成面色慍怒,“難道你們就巴不得雲龍山被妖蛇和獸潮摧毀嗎?莫非你們就那麽希望掌門人他們死?” 此刻,李厚成是真的怒了,不管怎麽說,哪怕是有一絲的希望,身為雲龍山的一份子,都應該希望可以逢凶化吉,化險為夷。 但有那麽一些人都是在宗門的培養下一步步成長起來的,當宗門面臨危難的時候,你不敢抱著必死的決心挺身而出也就罷了,居然還在這種時候說喪氣話,簡直是孰不可忍! “李長老你胡亂發什麽火?大家說一下實話也不行嗎?” 呂不淳冷哼一聲,“那妖蛇可是七級獸王,除非有武聖降臨,否則秦峰和那兩個小輩根本不會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 “與其在這裡訓斥別人,不如好好想一想等妖蛇和獸潮退走之後,我等該如何重建山門。” “是啊,呂長老說的對,秦峰若死了,雲龍山不可一日無主,我覺得呂長老很適合當新掌門。” “嗯,我也讚同,如果有呂長老帶領我們,想必必然可以將雲龍山發揚光大,甚至超過當年的祖師爺在世之時。” 這些年來,秦家人丁凋零,後繼無人,呂不淳早就在暗中拉攏了不少人,只等著將來秦峰退位,呂家便可拿下這雲龍山的掌門之位。 而此刻,無疑是一個大好時機,武君級的老掌門衝擊武皇失敗已經坐骨,掌門人秦峰又留在山門與妖蛇拚殺,必死無疑。 那麽這個掌門之位,自然也就毫無懸念的會落入他的手中,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你……你們……” 李厚成差點被氣的吐血,他此刻算是明白了,季晨當初罵的沒錯,呂不淳這幫人就是一群忘恩負義,不忠不義的混帳東西。 更讓他氣憤的是,這些人裡面竟然還有他們李家的人。 “李厚成,你太迂腐了,這些年來你處處都以秦峰馬首是瞻,但是你可曾想過,那秦峰將來若是退位,會將位置讓給我們李家嗎?”有一位同樣出身李家的長老說道。 “呂不淳當了掌門,他將來退位會將掌門的位置讓給我們李家?”李厚成面露譏笑。 “我們早就已經和呂長老商量好了,將來的掌門之位,呂家和我們李家輪流來做。” “哈哈……”李厚成怒極反笑,他深深的感覺自己這些年與這些雜碎們為伍,簡直是自己一生中的恥辱! “那我可真的要恭喜你了,呂掌門!” 李厚成冷笑看著呂不淳,若事態真的發展到呂不淳當掌門的地步,他必然要離開這雲龍山。 在他看來,呂不淳這種奸詐小人根本不適合當掌門,只會將雲龍山帶向毀滅的深淵。 “呵呵,李長老太客氣了,我若當了掌門,必然不會虧待你的。”呂不淳笑著說道,似乎他已經坐上了掌門的位置。 “笑你麻痹啊?” 驀然間,一道聲音傳入呂不淳的耳中,他壓根都沒反應過來,一縷勁風就從頭頂的上空傳來。 人生最悲催的事情,莫過於當你最得意的時候被人當頭棒喝。 “咣!”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一道籠罩在金光中的人影忽然從天而降,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像板磚似的物件,凶狠的砸在了呂長老的腦袋上。 悲催的呂長老一個頭槌砸在地上,磕的滿臉是血,腦門開花。 “你是何人?” 其他的幾位長老俱都一臉的戒備,紛紛亮出兵器,蓄勢待發。 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是因為眼前這位的出場實在是有點太拉風了,渾身金光籠罩不說,腦後還掛著一道佛輪,簡直就如同傳說中得道的佛陀菩薩似的了。 “貧道,不,貧僧路過此地,剛才順手斬妖除魔,鎮殺了一頭妖蛇。” 季晨目光環視四周,語氣平淡,但卻語出驚人。 “什麽?妖蛇被鎮殺了?” “大師此言當真?” 最激動的人,莫過於李厚成了,他本來都已經打算舍棄這些年來對雲龍山的感情遠走他鄉了,沒想到會突然峰回路轉。 “出家人不打誑語。” 季晨笑著點頭,對於李厚成這個人,他的感官還是不錯的。 “這位大師,你為何打我?” 滿臉是血的呂不淳抬起頭,縱然心中充滿了怨毒,但聽說這位佛門高僧竟是連七級獸王的妖蛇都給鎮殺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表露出來。 其實晨哥很想說一句看你不順眼,但想想又不符合自己此刻出家人的身份。 於是他念了一聲佛號,很認真的說道,“剛才施主你瞪了我一眼。” “我沒有啊。”呂不淳一臉的冤枉。 “在我佛面前,施主怎可說謊?” 季晨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金缽咣的一聲,又砸了下去。 悲催的呂不淳腦袋又被開了瓢,剛才還好到跟他穿一條褲子的那些人全都閉嘴,沒人敢幫腔。 “俗話說的好,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佛門也有一怒金剛,貧僧沒得罪你,好端端你偏要瞪我,貧僧豈能容你?” 季晨越說越溜,直覺得自己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所以咣的一聲,又給他開了個瓢。 “大師別打了,我知錯了,我不該瞪你。” 呂不淳趕緊求饒,他也不是不想躲,但卻根本躲不開,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再被敲一下,腦殼都會被敲碎掉。 “不,你並沒有真的懺悔。” 季晨搖頭,“佛曰,知錯不改者,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句話純粹是晨哥自己順嘴瞎編的,他的目的是以絕後患,乾脆直接把呂不淳敲死在這裡。 “這位大師,還請手下留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做人厚道的李厚成突然開口為呂不淳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