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到這人後,嚇的轉身就想跑,剛邁出腳,就被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給喝住了:“臭小子,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胖子縮了縮胖的看不見的脖子,唯唯諾諾的站在那,李風看的稀奇,這胖子整天作妖,一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樣子,沒想到現在變成了個鵪鶉。 果然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看來這就是胖子的老爸了,嗯!真像,胖子的胖也不能全怪他,遺傳是關鍵。 錢老爸瞪著胖子說:“怎麽,這會變成乖寶寶了,不耍小心思了?” 胖子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要不是你們逼我,我用得著耍心思麽。” 胖子以為錢老爸聽不見的,沒想到被聽到了,錢老爸用著威脅的語氣說:“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還不給我介紹一下,傻傻站著幹嘛!” 經過胖子的介紹,李風也知道了他老爸叫錢世財,李風和王夢芸熱情的請他進屋坐。 幾人坐下喝著茶,錢世財不好意思的說:“這幾天真是麻煩你們了,這臭小子不聲不響的跑了過來,肯定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李風笑著說:“叔叔說的哪裡話,我和胖子是朋友,這怎麽算麻煩呢。”李風本以為胖子老爸,會不怎麽好說話。 畢竟生活層次不一樣,還以為會看不起他們,沒想到還挺客氣的,看看!人家司機還擰著東西放在旁邊。 錢世財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既然是朋友,有空來家裡玩。”喝了口茶後,像才想起來,不經意的問道:“這小子電話裡說的龍涎香,就是你的吧?” 李風一聽,知道人家有興趣了,不然怎麽會問這個呢!“確實是我的,您等等,我去拿來給您看看。” 李風等他點了點頭,就去房間裡拿出了一個箱子,打開箱子和裡面的包裹布。錢世財在打開箱子時,就聞到了濃濃的香味。 一塊白色不規則的龍涎香,出現在眼前。雖然表面上有些斑雜的黑塊,卻不影響辨認這是真的! 這麽大一塊,價值可不菲呀!錢世財有些高興的說:“好,這確實是一塊龍涎香,不知道賢侄打算賣多少錢?” 李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只是在網上看到,具體價格並不懂,哪知道賣多錢錢啊! “額,叔叔你出個價,我看著合適就行。”李風一副大家都是熟人,你說說看的語氣。 胖子在旁邊聽的無語,轉過頭去,不想看到這家夥那不要臉的樣子,也不去拆穿他。 為了讓錢世財好出價,李風特意去拿了個電子稱過來,把龍涎香放在上面,顯示著兩千六百克的數字。 錢世財看了一眼,沉吟片刻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讓你吃虧,三百萬!你看怎麽樣?” 這個價格可比網上說的高多了,按照當初的算法,兩千六百克也就兩百六十萬,而且表面還有沒弄乾淨的黑點。 錢世財之所以給這麽高,也算是一種感謝李風對胖子的照顧,還有就是,龍涎香確實少見,溢價一些也正常。 李風心裡也有些明白了過來,不過沒多說什麽,直接同意了。心裡打算,以後有機會,自己也可以回下禮。 錢世財開了張支票給李風,說起來李風還是第一次見支票,心裡覺得有錢人真牛批,出門帶個本子隨便寫。 這邊交易完了後,錢世財就找胖子的麻煩了,語氣平淡的說:“你小子是跟我回去,還是我打斷你的腿,讓人抬著你回去?” 李風聽著都替胖子害怕,這樣的老爸太凶,惹不起啊惹不起。 胖子支支吾吾的,眼睛拚命給李風使眼色,李風就當沒看見,特麽這麽凶殘,我也不敢開口好吧!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李風眼觀鼻,就是不替胖子求情,胖子都打算認命了,萬萬沒想到,錢世財看了看他,又看了李風一眼。 輕飄飄了說了句:“如果你實在不想家裡逼你,你也可以自己找一個,不過你爺爺可等不了多少年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錢世財帶著龍涎香走了,胖子有些呆呆的看著,直到老爸出了門口,才不可置信的回過神來。 等追出去想確認下的時候,錢世財已經坐上車走了。 胖子有些悵然若失的回到大廳,搞得李風莫名其妙的,“胖子怎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怎麽還一副這個鬼樣?” 胖子搖搖頭說:“我自己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有點有點……” 胖子不知道怎麽表達,心裡那種滋味怪怪的,李風嘲笑的說:“我看你就是犯賤。” 沒想到胖子還真點點頭,也認同自己有點賤,把李風搞的哭笑不得,這人沒救了。 等到晚上,胖子的手機提示,他的卡可以用了,胖欣喜若狂的笑了起來說:“我胖爺終於解放了,哈哈……” 李風也猜到了,不去搭理這個神經病發作的小朋友,和大家說了一聲,自己獨自一人來到了哥哥李陽家。 李陽和老婆正在吃飯,見李風來了,叫他一塊吃,李風說吃過了,過來看看。 兩兄弟聊了很多,李風也知道了哥哥這段時間,在海上捕魚的一些收入,總體來說還不錯,也賺了個十幾二十萬的。 現在已經開始休漁期了,李風想問問哥哥的打算,李陽說:“過幾天我準備和你嫂子回去一趟,如果可以的話,明年再過來,只是你店裡……” 李風不在意的說:“沒事,嫂子要回去的話,不用管店裡。” 李陽點點頭:“我這邊已經和船員打過招呼了,他們也找到了其他活,這兩天收拾下就準備回去了。” 李風想了想說:“要不在等幾天吧!我打算買個房子,然後和夢芸先把婚訂了,你們參加完了再走唄!” 李陽考慮下還是拒絕的,在這邊訂婚擺酒席,全都是夢芸這邊的親戚朋友,自己和老婆去有些不合適,反正不是還要回去擺一次的嘛! 李風覺得也是,就沒再提這事了,又聊了會就回去了。 第二天的胖子,如同脫韁的野馬,拉著李風豪氣乾雲的說:“走,兄弟!你不是要買房嗎?咱這就去,差多少胖爺給你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