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怡其實很好奇,這些人,到底是問了些什麽,雖然大概是猜到一些了,但是,還是想知道。 想知道? 想知道是什麽鬼? 宋心怡趕緊拍拍自己的腦袋:不要想太多,這個男人肯定是不能碰。 這男人如罌粟花。 罌粟花給人一種窒息的美,但它本身卻是矛盾的,猶如天使與惡魔之間,一旦染上卻是致命的毒,讓你疼的窒息。 所以,罌粟花最好不要碰,對宋心怡來講,許白凡,也不能碰。 美,也許只不過是一瞬間,美過之後留下來的全都是致命的毒。 …… 下課了。 宋心怡接到了許白凡的電話:“喂……” “我在你學校門口,晚上一起吃飯吧。”許白凡的語氣霸道。 “什麽,在我學校門口?”宋心怡吃驚了。 “嗯。”許白凡回答。 “我晚上……沒空。”宋心怡考慮都不考慮就拒絕了,還出去吃飯,不行,絕對不行。 “那,……明天。”許白凡繼續約。 “明天我也沒空。”宋心怡繼續拒絕。 “那,明天晚上……後天……你什麽時候有空?”許白凡繼續約。 宋心怡繼續拒絕:“沒有空,沒有空……你難道看不出來,我這是在拒絕你嗎?所以,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宋心怡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許白凡在學校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宋心怡出來,無奈的搖頭,然後,開著車離開了。 不過,宋心怡的拒絕並沒有讓許白凡放棄,他不會放棄的。 …… 星期六,宋心怡去超市買點東西。 剛走出超市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安麗曼被人拉扯著。 “我不認識他,這個人,我真的不認識,你們……救救我。”安麗曼眼裡滿是恐慌,少了平日的氣質也華貴。 “媽……你快跟我回家吧。”拉著安麗曼的那個男人卻是對著安麗曼好聲好氣的說著。 宋心怡心想:這個人是誰呢?叫她媽? 宋心怡好像中聽說莫冰芸是獨女,沒有什麽哥哥或是弟弟,為什麽這個人叫她媽媽?? 這讓宋心怡起了疑心了。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也沒有兒子,你放開我,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安麗曼用力的掙扎著:“我真的不認識他,我就只有一個女兒……我真的不認識他。”安麗曼哭紅了雙眼求著路人。 “抱歉,……我媽,……腦子有些不好,呵呵……我要帶她去治療,可是,她偏偏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沒問題,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的。”那拉著安麗曼的男人賠著笑容說著。 宋心怡越想越不對勁,趕緊上前:“阿姨……” “你,你……你是……那個……”安麗曼看到宋心怡過來,趕緊拉著宋心怡的手,語無論次:“救我,我真的不認識他,我也不是什麽病人,我腦子很正常,我是莫冰芸的母親,我們見過面的。” “這樣吧,我們報警吧,可以嗎?”宋心怡看著那男人說著。